“就算把我当成一期一振也没关系噢。”髭切方才的话语犹在耳边回响。
明明知道身前的男子并非自己的近侍,却还是自欺欺人的沉溺于这番假象里,理所应当地接受对方的温存与爱抚,连身体也一并有了反应。
近君情怯。
一边祈盼他回应自己的感情,一边却害怕贸然的靠近反而惹来他的厌弃。如此矛盾不安的情绪堵在她的心口无人与诉,令她仿佛深陷泥沼近乎窒息。
如果知道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会喜欢我吗?
不觉间她的眼角竟已湿润。
从前便是用毫无顾忌的放纵与堕落来掩盖痛苦,现在,现在也可以的……
她忽而扣住髭切的后脑,唇舌用力吮吻,与他疯狂的、不余遗力地接吻,仿佛身前的男子就是自己所执念之人,似要把整个肉体与灵魂交予出去。唾液顺着唇角缓缓留下,在两双炽热的唇瓣分开时牵出一根银线。孤寂的身体渴求被填补,一双腿贴着他缓缓摩擦,不知不觉就勾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手往她的下身摸索而去,顺势掀开了那做工精致的裙摆,摸上那被内裤包裹的饱满形状。许是因为自渎过的原因,果然已经是湿漉不堪了。
黑暗中她感觉到内裤被倏然褪去扔到了一边,臀部与嫩穴都能清晰感觉到空气里的凉意。他的手指在她的花蒂逗弄,一下下轻轻搔刮那处娇嫩,激起她下身一阵颤栗,臀部难耐地摆动,渗出的淫液把他的指尖染的湿淋淋。他随即施力摁压下去,“嗯~”的一声,惹得她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动人的吟哦之音。
噢,叫得可真是好听,髭切的眼微微咪起,他觉得好玩极了,于是再次变换着力度搔刮着花蕊,时而捻住或是揉搓。受到刺激她就“嘤嘤嗯嗯”的叫,尾音带着无限的柔媚。光是被手指玩弄就这么兴奋吗?他更加兴致勃勃地继续着指尖的动作,就仿佛她是一件乐器,想听她发出更多美妙的声音。
髭切笑得意味深长。平日怎么看都是一副单纯可人的模样,跟男人上床的时候就变得这么淫荡,如此有趣的小姑娘,做起来一定很爽,难怪本丸的这群旧臣都乐于成为她的恋人呢。
这么想着他感到下身硬的不行,便解放了束缚,然后拉着她的手向下引去,把滚烫的柱身塞进她的掌心。小姑娘触碰到男人的性器没有丝毫因害羞而退缩,一副早就习以为常的样子,反而把肉刃握住,手掌在上面摩擦。这样的抚慰真是杯水车薪,髭切一点都不想再继续忍耐下去,便猛的掰开她的双腿,对准幽口一插到底。
“啊——哈啊——”
少女毫不克制地呻吟,眼角溢出的泪水渐渐沾湿了布条。太舒服了,身体明明都这么快乐了,可为什么心还是痛的,一定是,一定是还不够,需要更多更多的快乐才行。
“干我!嗯,狠狠干我!”她喉咙一边发出暧昧模糊的哼音,一边呼喊着令人脸红的言语。果然是一个被男人玩多了的小骚货,髭切在心里说道。他将她的一只腿拉起架在自己一侧的肩上,使得她的臀微微腾空,然后从上往下深入顶弄。
该死,她的小洞咬得他好紧,仿似要把他吸进去一样,还有这水流般源源不绝的灵力的滋润……直到髭切的眼神也变得迷离了,他喘着粗气射进她的花穴深处。
完事之后他退出她的体内。“游戏结束。”他贴在她耳边轻声说,然后解开她眼睛上的布条,又转头对着门口说道:“羞羞丸,进来吧。”
门在这时才被推开。“阿尼甲……”果见膝丸红着脸走进来,连对着兄长重申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髭切把房间的灯打开,于是膝丸就吃惊地看着这样的画面,被他称作家主的少女躺在兄长的睡塌上,脸上布满激情过后的潮红,精致的纯白色连衣裙完好的穿在身上,然而裙子却是掀开的状态,正对着他的粉嫩穴口被染上了各种或白或透明的液体,糟糕的下身与整齐的衣着相比显得更是淫糜不堪。
髭切回到少女的身旁,抱着她与之旁若无人地接吻。片刻后见膝丸仍在发愣,髭切低低地笑着:“怎么了羞羞丸?刚刚就一直在门口杵着不敢进来,脑子里其实一直在想着色色的事情吧。”
“阿……阿尼甲!”膝丸的脸红晕愈深,面对兄长的调笑无从辩解。
髭切望着还站在门口的弟弟笑意渐深,“羞羞丸明明就很喜欢家主噢,见不到家主的时候就一脸寂寞呢。”
听到兄长将这些话直裸裸地说给了主人,膝丸觉得更加羞赧,他的心砰砰直跳,走到少女的面前跪坐下,语气里亦是充满诚恳:“我……的确一直很想亲近于您。我……”他无法再说下去,忽然拉住她的手,盯住她那剪水双瞳,“可以吗,家主?”他问。
他的举动令她有些心软。身为本丸的主人,随着刀剑越来越多,她的确无法很好地照顾到每一振刀的感受。看着膝丸那般真诚的、小心翼翼的眼神,少女点了点头,脸上仍旧染满情欲的色彩,“没关系的哦,膝丸,抱我吧。”
听到她如此一说,膝丸的脸霎时又红如晚霞。髭切看着弟弟的眼里透露出兴奋的光,便发出一阵笑声,顺手将少女推入他怀中。膝丸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像获得了久盼的珍宝一般,他激动地吻住她的唇,疯狂地汲取她口中的蜜液,然后慌忙把她的连衣裙掀开推至胸前,将多余的衣物尽数脱去,转瞬间就露出雪白的雪乳。髭切眉眼弯起:“哦呀,没想到羞羞丸这么急色。”
膝丸痴痴的凝视那对丰满的雪乳,厚实的手掌猛的用劲揉搓,柔软的乳肉近乎变形。她疼的微微蹙眉:“呀……要挤坏了……”这样无意识的娇声抱怨却更加激起了男人的情欲,他眼睁睁地看着她的两粒蓓蕾在他的玩弄下慢慢挺起,变成两粒可爱的小红豆,于是含入口中又咬又吸,仿似一只挨饿已久急于觅食的野兽。另一只手当然也不闲下来,夹着她的乳粒捻弄,不愿放过每一处美好。
髭切将她的两腿分开,刚刚房间太过黑暗而无法好好观察,此时她那粉红的芳华便在他的视线里暴露无余,因为一边被髭切玩弄乳头,使得那里也空虚难耐地颤动收缩,蜜水毫不知羞耻的流出。
“哦呀,主人这么喜欢我弟弟吗?这里兴奋的都哭了,要不要尝一下。”他伸手沾上泛滥成灾的汁液,将手指恶意地伸进她的嘴唇里,逗弄着她的丁香小舌,让她品尝自己身体的芬芳。又转而回到她那处秘密花园,坏心眼地屈指弹动花核。
“嘤……不要……”胸前和下身三处敏感同时被玩弄,这种感觉令她近乎疯狂,头摇摆着,仰起脸发出一声声娇吟。
听到她这幅淫浪的模样,膝丸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他把她抱起跪坐在自己身上,心急火燎地释放出肿胀不堪的刃身,将之推入她的幽径里律动。
“嗯……嗯……啊。”
她的双乳随着扭动的身躯剧烈摇晃,激起一层层乳浪,让观者欲火中烧。听见家主在自己的身下呻吟,膝丸觉得好像做梦一样。他是不被重视的刀剑,从来都只能远远地看她一眼,没料到如今能这样与她肌肤相亲。这么想着,他不自觉地加快了身下的抽插速度,似是恨不得把她的内壁磨穿。
少女浑圆饱满的雪臀正对着髭切的眼前,目睹情动的弟弟那根紫红的肉刃在她的花穴里时而没入时而抽出,髭切觉得刚刚发泄过的刃身又有了反应。他勾唇一笑:“羞羞丸只顾着自己快乐,都不管兄长了嘛~”
膝丸听到他的话稍稍愣了,下一秒之后……
“髭切……你住手……呀啊!”
还不及少女反应过来,狭窄的肉壁就同时塞入了两根男性,她惊呼出声,话语里还带着泣音。
花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痛意激起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膝丸亲吻着她的脸颊安抚着,一边抚摸她的两端蓓蕾让她放松。等到她适应之后,两兄弟开始在她身上缓缓律动。
身体从未体验过这样强烈的刺激,疼痛伴随而来的是一阵接一阵的快感,之后快意被逐渐放大,她的大脑近乎空白,瘫软在膝丸的身上。两兄弟将她夹在中间起起伏伏地顶弄,髭切的手从她的背后穿过握住她的双乳,膝丸掰过她的脸,吮吻她已然红肿不堪的唇舌,房间里尽是糜乱的春景。
她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晃身体,肌肤上分不清是自己还是他们滴落的汗水,耳边是他们的低喘。已经……已经快要不行了……“呀啊——”她娇呼出声,感受到一阵热液射进幽径深处,接下来又是一阵……
经历过激烈情事的审神者近乎晕厥,意识朦胧地躺在床上。膝丸去往后屋为她用木盆打来热水,端进房间里,一手将她抱起,为她清洗身体里的浊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