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慧云拍了拍林豺的背说:“来,让我帮你泄欲吧。今天我爸妈先和我男朋友聊聊,你就找我发泄吧。”看林豺还在亲吻,田慧云又拉了拉衣角,但不管是什么动作都很轻柔,生怕伤着他。
林豺放开闻晴美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晴姐姐,你们和张哥先聊。”
张论茂对林豺这样的称呼感觉吃惊,明明大家差不多大,怎么他就这么喊,想在辈分上占便宜?
不可能啊,他不是坏人。
张论茂想不出,只能放弃思考。
田慧云看着母亲腿上的靴子说:“妈,今天你穿我的靴子,那把高跟鞋借我穿穿怎么样。”
“当然啊,咱们最近不都是互换鞋袜吗?”闻晴美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看着张论茂愣在原地的样子,心想肯定是因为不理解这是家庭慈善泄欲所的规矩。
她便开口说:“这个啊主要是满足林豺在家也能总看我们穿着性感的欲望。这个泄欲的事情本来是保密的,因为涉及隐私,但林豺说你肯定能接受,那我们也就决定展示给你看了。”
田旭明补充说:“这个泄欲是我最早想出的。林豺向我求助,我就提出要建立家庭慈善泄欲所。这些就是泄欲所里的事,在这你看到的所谓不检点其实都是慈善而已,还请不要见怪。”
未来的岳父岳母的话如同指令一样输入进了张论茂的心中,让他无法驳斥。
他只能看着林豺以满足拥抱欲为名搂着自己的女友,然后坐在一旁看自己和女友的父母聊天。
闻晴美没有问太多,但心里觉得满意,就又穿上围裙回厨房去。
林豺也跟着过去。
没了他,张论茂觉得心里好受多了,虽说林豺是接受慈善救济,但怎么也看着不舒服。
可在林豺跟去以后,田慧云突然又自告奋勇地要去下厨,张论茂拦都拦不住。
之后,厨房除了锅铲炒菜的声音,还隐约传来奇怪的呻吟,还能听见一个女声说:“妈,你好好炒菜,我帮林豺泄欲。”
张论茂被声音吸引但却被田旭明要求不要管。
田旭明说:“我们家这个家庭慈善泄欲所的事情你不用管什么,但要保密,传出去会被人误会,你也会被误会成一个扣了绿帽的男人,因为这种慈善泄欲和做爱总是息息相关。这正也是为了你的名誉着想,你说对不对?”
“对,对,您说的都对。”张论茂不好意思地说,“我刚刚是有些大惊小怪了。”
“知错能改就好。我啊,对你很满意,只要你真心对我们家慧云,我也就认你这个女婿。不过你要记住,以后你也是家庭慈善泄欲所的一员,林豺有播种欲,到时候我们家的女人都要给他生孩子,如果要作为我们家未来的一员,以后孩子不是你的也还是要当做亲孩子养。我们为了满足林豺播种和独占的欲望,就只接受他的精液。”
“什么,那我……”张论茂气的刚要站起来,却又想到自己不可能被扣绿帽而陷入一种懵了的状态。
“别激动。‘你的孩子’有几种定义,只要你不离婚,那么孩子不就是你的?不揭发那岂不也就和没有绿你一样了?我们家慧云又不和林豺结婚。这么做其实也只是慈善,不要想成别的。而且林豺的基因也很优秀,用来给你带来后代也合适。相信我。只要你把这个也答应,这桩婚事我也就绝无意见。”
“呼,”张论茂长舒一口气,“抱歉,叔叔,我刚才失态了。我同意和慧云她结婚,也不会去计较孩子究竟是谁的。”
“另外,如果你怕林豺基因不优秀也不用担心,我会让我内人给他怀一个,就当示范。”田旭明一脸风轻云淡地说,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
在一番灌输下,张论茂被彻底洗了脑,在他眼只要自己和田慧云结为夫妻,那么孩子就是他的了,只要林豺基因足够优秀,那么多多益善也好。
让林豺播种到自己未来老婆肚子里实际上是做慈善帮忙发泄欲望,是积德的行为。
当林豺和田慧云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田慧云的脸上布满红晕,不用多说,刚才肯定是她在给林豺发泄欲望。
在房间里学习的田慧雨也走了出来,她踩着一双高跟短靴,穿着白色连身长裙和带有斑点的白色透肉丝袜,长发盘了起来,走起路来看着就像童话里的仙子。
田慧雨先向张论茂这个陌生人自我介绍,然后再坐到林豺身上。
张论茂有些疑惑这两个人怎么做一块了。
林豺答道:“这是为了节省空间。她们帮我泄欲,我也要报答。这是我们间独有的关系。现在我又有一个欲望了,慧云、慧雨,你们两个一起喂我吃饭吧。”
“好咧!”田慧云毫不避讳地夹起饭菜,放在嘴里,然后捧起林豺的脸,把食物喂了过去。
张论茂对这个情景大为震撼,但他已经无法意识到这是在玩弄自己女友了,只觉得林豺是个欲望多且怪的人,又佩服自己女友一家都敢于为慈善事业献身,自己则要好好替他们的事业打掩护,不声张。
整个晚饭期间,田旭明和闻晴美都对着张论茂问这问那,有的是了解情况,有的则是林豺预先安排的洗脑言辞,用于加深对他的控制。
“嗝。”林豺打了个饱嗝,他怀里的田慧雨赶紧亲了上去,先用舌头将林豺糊了一层油的嘴唇整个舔干净,再拉开林豺的下巴往里面继续舔,而后自己喝白开水漱漱口,然后说:“要吐漱口水了。”于是她就亲在林豺嘴上,讲一口干净的唾液吐了进去。
看着林豺的喉咙往下梭动了一下,田慧雨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她扭头看向自己的姐姐,说:“嘻嘻,今天林哥哥的舌吻欲,我满足的部分比你多哦。”
田慧云一脸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己调皮的妹妹,说:“真是拿你没办法,”她用手抓着自己妹妹的头摇来摇去,说:“之前和你说好了轮流,你怎么老是不守信呢?”
“哎呀,姐姐,人家好晕。”田慧雨求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