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上下捋了一下,龟头在我手心里跳了跳,顶端渗出一点黏滑的液体,沾湿了我的指缝。
儿子闷哼了一声,腰往前送了送,往我手心里顶。
“妈。”儿子贴着我耳根,气声滚烫,“你再这样,我撑不住。”
我攥着那根硬挺,引到腿间。
龟头抵着穴口,湿滑的,磨着,就是不进去。
我踮起脚,那点痒从穴口往骨头缝里钻。
我自己沉下腰,想把它吞进去,儿子却托住我的臀,不让我动。
“想吗?”儿子的气声哑得厉害。
我咬着嘴唇,不答。
“妈,你说想。”儿子抵着穴口磨了一下,“我想听。”
我别开脸。那点磨蹭让我腰都软了,穴口又麻又痒,水直往外冒。我偏过头,气声从牙缝里漏出来:“想。”
“想什么?”
“想你。”我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想你进来。”
“进哪儿?”儿子还在磨,就是不进。
我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把那声哭腔咽回去,才从指缝里漏出几个字,又羞又哑:“进我身体里。”
儿子闷哼一声,托着我的臀,把我抵在门板上。我缠上儿子的腰,那根硬挺抵着穴口。儿子慢慢地往下沉,龟头挤开穴口,破进来。
我仰起头,咬住自己手背,浑身绷紧。
“紧。”
“胀。”
那根东西碾过肉壁,一寸一寸地往里进,顶到最深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穴肉绞着它,绞得死紧。
儿子也绷住了,伏在我肩窝里,喘着气,压着声。
“妈。”儿子的气声抖着,“你里面好烫。”
“别说话。”我搂着儿子的脖子,气声几乎听不见,“客房。隔着一道墙呢。”
儿子不说话了。
儿子埋在我身体里,慢慢地动起来。
极慢,极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又缓缓退出去,再进来。
我被顶得整个人贴着门板发颤,又死死压着,不敢让门板发出声响。
那点快感闷在身体里,涨得满满的,堵在嗓子眼,堵得我喘不上气。
儿子在黑暗里找到我的嘴,吻住我,把两个人都压不住的那点喘息,全堵在唇齿之间。
儿子的舌头缠着我的舌头,身下却一下比一下深。
我被吻着,被顶着,穴里绞得发酸,淫水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我咬住儿子的嘴唇,气声从齿缝里漏出来:“轻点。床。”
儿子会意。
儿子托着我,从门板上挪开,走两步,把我放到床上。
床垫极轻地陷下去,吱呀了一声,两个人同时僵住。
我屏住呼吸,听客房的方向。
没有动静。
雨声沙沙的,把那一丝声响盖过去了。
我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才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