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却掐着我的腰,又快又深地动起来,把那句话撞碎在我喉咙里。
“你怎么知道。”我哭着问,“你怎么知道,我跳过舞。”
“你房间有张照片。”儿子的声音带着喘息,“藏在抽屉最底下。你穿着裙子,站在台上。我小时候偷看过。苏黎,我那时候就想,这是谁家仙女。”
我哭出声来。
我趴在床上,被儿子顶得一耸一耸,哭着,浪着,把脸埋进枕头里。
十八年了。
我把那张照片藏了十八年,连江海都没见过。
儿子却翻出来,看了,记了半辈子。
儿子把我捞起来,让我仰着头靠在儿子怀里。
那根东西还埋在我身体里,顶到最深。
儿子从背后环着我,一只手绕到前面,揉着我的阴蒂。
我被那阵快感逼得浑身打颤,穴里绞得死紧。
“苏黎。”儿子贴着我耳根,“说你爱我。说你要我。说你是我一个人的。”
我被揉得说不出整话,浪叫碎成一片:“爱你。屿屿。妈爱你。妈是你一个人的。”
“我是你什么人。”
我哭着,摇头。儿子不依,那根东西在穴里碾着花心,逼着我:“说。苏黎,我是你什么人。”
“是妈的男人。”我哭着叫出来,“屿屿是妈的男人。往后,妈身边,只有屿屿一个人。”
儿子彻底失了分寸。
儿子把我转过来,面对面,放回床上,把我的腿架到肩上,掐着我的腰,发了狠地顶弄。
啪啪啪的声响又急又密,混着水声,混着雨声。
我被顶得眼前发白,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闪电一道接一道地亮,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晃着,叠着。
“苏黎。”儿子的声音抖着,“我要你记住今晚。打雷的晚上,停电的晚上,你亲口说爱我的晚上。”
雨声里,我哭了。
不是因为羞耻。
十八年来,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被完整地看见了。
被这个人,看见了我的全部。
不是妈妈,不是苏老师,不是黎姐。
是苏黎。
是一个会怕雷的女人,会对着镜子问自己在等什么的女人,是一个藏了十八年、终于被人捧着喊名字的女人。
“记住。”我说,“我记住了。”
儿子低吼一声,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一股,又一股,浇在花心最深处。
我被那阵热激得又抖了一下,穴肉剧烈地绞着,抱着儿子,一起到了顶。
两个人叠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黑暗里,雨声还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