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河阳城。
夜幕如同一张泼洒了浓墨的沉重锦缎,缓缓倾覆在千年古城的天际。
然而,这座扼守着青云山脚、名动神州古今的宏伟城镇,却并未因寒夜的降临而陷入沉睡,反而在这无边无际的夜色里,徐徐绽放出了绝无仅有的极致繁华。
连绵数里的街道两侧,高楼错落,飞檐翘角,数以万计的红灯笼犹如繁星坠地,将整座古城的夜空映照得一片通红绯亮。
铺着沉稳青石板的大街上,人潮如织,摩肩接踵,喧嚣与嘈杂的声浪如同一阵阵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
叫卖胭脂水粉的小贩拉长了嗓音在街角吆喝,酒楼茶肆里传出阵阵豪爽的劝酒声与清亮悦耳的琵琶弹唱,空气中弥漫着炙烤牛羊肉的焦香、醇厚甘甜的竹叶青酒香,以及各色脂粉杂糅在一起的烟火气。
这是一种极其真实、极其嘈杂,却又充满了勃勃生机的凡尘烟火。
而就在这片喧嚣沸腾、灯红酒绿的红尘人海之中,一道纤细高挑、白衣如雪的清冷身影,正踩着沉稳而优雅的步调,缓缓漫步在大街的边缘。
那正是两日前从溪谷深处破空跑路的小竹峰首座——陆雪琪。
此时此刻的她,依然身着那一袭标志性的白纱长裙。
夜风徐来,轻柔的白纱在她周身微微飘拂,宛如九天仙女落入凡尘,与周围那些穿着粗布麻衣或俗艳绸缎的凡夫俗子显得格格不入。
那白纱长裙之下,依然紧紧贴合着那条极品蚕丝织成的白色长筒丝袜,柔软而透气的极品蚕丝完美地包裹着从小腿到大腿根部的每一寸娇嫩肌肤,带给那双经历过狂暴摧残的长腿极佳的支撑与舒爽感;而脚下那双修长精致的白色鹿皮长靴,踩在坚硬平整的青石板地上,发出沉稳而清脆的“嗒、嗒”声响。
月光与璀璨的灯火交相辉映,洒在她那张绝世无双的玉容之上。
一头如瀑般的墨黑青丝已被她用一根玉簪轻轻绾起,露出了一截如羊脂玉般白皙修长的天鹅颈项;双眉如画,清冷的美眸中宛如盛着一汪千年不化的寒潭,娇艳欲滴的花唇微微紧抿,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威严。
这种独属于九天仙女的高洁与绝美,在周围无尽红尘烟火的烘托下,产生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强烈视觉冲击!
大街上的行人纷纷侧目,原本喧闹的街道在她经过的瞬间,竟奇迹般地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无数道带着惊艳、震撼、贪婪与惊叹的目光,如同一道道炽热的射线,死死打在她那曼妙优雅的娇躯之上。
“老天爷……这、这是哪来的仙女下凡啊?我活了半辈子,就没见过长得这么标志的女人!”
“看那腰身,看那身段……啧啧,白衣飘飘的,怕不是青云山上仙人下凡吧?”
酒楼二楼的雕花窗台前,几个喝得醉醺醺的江湖莽夫与富商子弟,此时正扒着窗框,半个身子都快探了出来,一双双通红的眼珠子死死盯在大街上那道绝美的白色倩影上,口水几乎要顺着嘴角滴落下来。
酒劲上涌之间,这群混迹于红尘泥潭里的凡夫俗子,彻底撕下了伪装,开始毫无忌惮地低声交头接耳,吐露出最肮脏、最赤裸的下流秽语:
“妈的,看一眼老子裤裆里的家伙都要炸了!这要是能摸上一把,减寿十年老子都愿意!”
“摸一把?你小子就这点出息!这样的大美人要是落在咱们哥几个手里,非得轮奸她个三天三夜不可!”
“三天三夜?那怎么能行?那太暴殄天物了!要我说,至少得肏她三个月!天天把她关在地下室里,扒光了衣服,拿绳子绑着,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哈哈哈!就她那清冷高傲的样儿,要是被几个大老爷们轮番按在床上狠狠插烂,哭着求饶的时候,不知道该有多浪、多勾人呢!”
那些肮脏至极、充满了下流妄想与虐待欲望的秽语,混杂在嘈杂的夜风中,毫无阻碍地传入了陆雪琪的耳中。
作为九天玄女般的高阶修仙者,她的听觉何等敏锐?
方圆百丈之内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的双耳,更何况是这几个凡夫俗子毫无遮掩的淫词秽语?
耳尖微动,陆雪琪那修长如画的秀眉不可察觉地轻轻皱了一下。
那一双清冷的美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其轻微的厌恶与冰冷。
然而,也仅此而已了。
她并未停下脚步,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依然目不斜视地踩着清脆的“嗒嗒”声,优雅而平静地继续往前走去。
对她而言,这数年来,只要她踏入凡尘俗世,这种凡夫俗子的围观、品头论足与恶劣猥琐的污言秽语,她早已听得太多太久,耳朵都快磨出了茧子。
凡人愚昧,见美色而生邪念,本就是红尘浊世的常态。若每一个嚼舌根的蝼蚁她都要出手教训,那她也不配称为修仙炼道的小竹峰首座了。
更何况……
想到这里,陆雪琪的娇躯极其轻微地绷紧了一下,大腿根部那一圈被白色长丝袜紧紧包裹的肉痕处,隐隐传来一丝微弱的酥麻感。
比起两日前在溪谷深处的浅滩里,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小鼎、以及曾书书与杜必书三人围在中间、用最下流的淫具与肉体肆意凌辱、轮番灌满浓精的荒诞背德体验相比……眼前这几个凡人的嘴皮子功夫,简直就像是毛毛雨一般可笑而幼稚。
连那样泯灭人伦、极度淫靡的背德欢宴她都硬生生承受了下来,甚至在内衣里依然穿着那件粉红色的情趣肚兜与白丝长袜……如今又岂会因为几句不痛不痒的凡人秽语而动怒?
陆雪琪长吁了一口气,将那些杂乱的心思压入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