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可失去支撑的身体同史莱姆粘稠的“尸块”一同摔在地上,她没能立即起身,而是瘫软着身子,仰面朝天,任由蓝紫色的黏液拍打在她的脸上。
“啊……啊……”
米可的嘴吧圆张着,唾液顺着嘴角流出,能从口中发出的只有一阵意义不明的元音,看起来过火的交欢损伤到了她的声带。
失去了困在米可身体四周的压力,伴随着一阵痉挛,满载史莱姆新鲜后代浆液不可抑制地喷涌而出,由于某些性急的精英史莱姆找错了洞口,米可的菊穴也同样涌出了混杂破碎卵块精液,在十几秒被迫发生的排泄后,米可的身体逐渐平稳下来。
所幸一切似乎还在可控的范围内,米可的呼吸也渐渐平复,她尝试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还有被长时间拘束的四肢,纤指有些意犹未尽地抚摸自己起伏的小腹。
“额……啊……”
(感觉,没有完全排出来啊,卵都堵在里面了……)
自燃术产生的内部震动毁坏了一部分史莱姆卵,但不是全部,巨大的卵体挤压着米可饱经蹂躏的产道,无法排出。
虽然米可不太介意尝试真的产下魔物的后代,不过此时此刻还是不要做此考虑的好。
他能感到这些富含生命力的小家伙依然在攫取自己的魔力,如果放任不管,自己接下来恐怕还要折腾几个小时。
更何况,那些刚刚被撕碎的精英史莱姆们已经开始慢慢地重组身体了。
米可咳出被射进自己喉咙的浊液,依靠着左臂的支撑坐起来,右手缓缓地在腹部从上至下挤压,指尖与肌肤的交汇处发出一阵光亮。
净化术。
对于一些喜欢刺激活动的女冒险者必不可少的魔法,即使是女性黑魔法师和缺乏魔力的战斗系女勇者也常会使用。
起初只是为了驱逐一些不良的诅咒和污染,后来发现大部分魔物的精液和产在胎内的卵一样在净化术影响范围中,便可以让女勇者在惨遭侮辱之后方便地免去药物和物理疗法的折磨了。
虽然使用的是不会造成疼痛的前提下的最大火力,这个数量的卵块融化和消解还是用了一阵时间,在一分多钟陆续的排泄后,米可将最后一滩黏液从下阴挤出了自己的身体。
却发现几根触手又缠上了自己的脚踝,有两只精英史莱姆已经初步恢复了一部分躯体,它们对米可的娇躯依旧有些恋恋不舍。
“舍不得我走么,哼哼,被你们捆上几个月生下几个史莱姆宝宝应该也蛮不错的……”
米可的舌头舔了舔嘴尖残余的体液,只是除了腥臭并没有什么味道。
“不过,抱歉哟,我还想看看下面有什么新玩意呢。你们只能下次再找我玩了。”
米可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她轻轻打了一个响指,洞窟中的温度立即骤降,仿佛从酷暑瞬间到来寒冬,高阶史莱姆被悉数冻成了冰块。
米可的玉足从它们的身上轻踏过去,慢慢走向洞穴的更深处。
……
重新使用定位法术后,了米可意识到自己所处的位置到地面的距离可能远超过自己的想象。
此时的米可已经离开了地表超过数百米的深度,这里是永绿森魔窟的未开发地区。
这里不会有浅层区域那样平坦的路线提供给她进行探索,甚至没有充足的氧气,很多区域的地质结构也更为狭窄与不稳定,有时甚至需要米可压紧自己的巨乳缓步磨蹭过去。
不过米可也乐于行走在这样更富于变化的地下坑洞里,毕竟拥有顶尖的双抗的她,即便赤脚落在尖锐的矿岩上,甚至被几米高处的落石砸中也不会有丝毫影响。
米可继续漫不经心地在漆黑的隧道中攀爬前行,只是这一过程比预想中的要无聊。
米可原本预期会有很多魔物顺着味道找到并尝试捕捉自己,但大概是精英史莱姆的巢穴过于远离核心地区,一路上只有一些无聊的蝙蝠,飞虫,还有一些吸淫花。
这种阴险的植物拥有近似夜行动物的习性,常规体型有一米多高,主干形似一个内陷的口袋,它们会在碎石堆的阴暗处潜伏,以捕捉一些小型动物,如果任何女性从它们附近经过,它们就会从身体中喷甩出藤蔓,用倒钩抓住她们的衣物,然后趁机在她们的身上喷洒自己花粉,以此达到繁殖的目的,或者用口器用力吮吸她们敏感部位的体液,以此获得洞穴地形中稀缺的营养。
当然恐怕只有最笨的勇者才会被这种东西困住吧,虽然他们的枝干也十分强劲,但毕竟吸淫花的体型相对人类和其他类人物种太小了,就算没有武器,用手随便扯一扯都能把吸淫花连根拔起来,更不用说被触手绑住侵犯到私处了。
米可对于这样杂草般弱小可欺的魔物没有任何兴趣,她很快就把这些麻烦抛在身后。
米可原本预备在更深入洞窟时重新从储物戒中重新取出衣物来抵御理应出现的寒冷,但是越随着蜿蜒的路径深入,米可发觉四周的温度不但没有降低,反而愈来愈高,也愈来愈潮湿。
不知是否是史莱姆的毒素还在发挥作用的缘故,她的体表渐渐地渗出汗液,呼吸声也渐渐明晰起来,四周的空气如同身处热带一般,湿粘的空气包裹全身,即便赤裸着身体依旧难耐,香津淋漓的米可感到自己好像正缓步迈入一个蒸笼的底部。
她用小臂抹去自己额头上的汗滴。
“是地热的原因么,还是别的什么……”
随着脚步进一步的深入,米可惊讶地发现四周的岩壁上开始陆续出现五颜六色的菌类,它们能够说明这片距离地面四百多米完全隔绝阳光的土地依然充斥着生命力。
不过那些菌菇上五颜六色的光斑说明它们并不安全,可能带有一些野性的魔力或者毒素孢子。
头顶的岩壁上开始出现钟乳石,冰凉的地下河水顺着岩石流下。
但是地面上却出现了一些令人不快的变化,大概是水流溶解的原因,岩石变得光滑而且富有变化,更奇怪的是,地面和四周的岩壁上开始覆盖上了一层浑浊的粘性液体,大概是附近植物的分泌物,因为这些液体依然带着与生物相近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