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猛的一发力,我好不容易想要欠起身体的动作一下子被打断了,重新跌回地上。
“不是,您干什么?”我瞪大了眼睛。
“听说我的贱外孙子喜欢这样…喜欢被肉脚踩…”外祖母依然温柔,但是我能感觉到不对劲。
果然,下一秒外祖母话锋一转:“今天早上,我的女儿可是跟我好好讲了讲我外孙儿的故事…想到你竟然那么孝顺~外祖母当然要好好夸夸你了?来…让外祖母看看你…”
“嘶…”我心里暗道一声不好,一下子明白了。
一定是妈妈把之前的事。
我怎么绿母犯贱,出卖陈淑乐和眼睁睁看着外祖母被玩的事情给她说了,我之前那乖孙子的标签一下子被撕的粉碎。
“我…对不…呜呜!”我想道歉的话都还没说完,另外一双小脚也踩了过来,那队叫小巧,又粉嫩。
我转眼看去发现是陈淑乐,她人坐在床上,双脚却一起踩在了我的脸上,脚趾和前脚掌封住了我的嘴。
那明显是少女的脚,要小巧很多,此时穿着咖啡色的卡通长筒袜。踩在我脸上我都能闻到女孩身体的香气。
“昨天晚上磕头求别人操你女朋友…我的贱男友对我可真好啊!”陈淑乐可爱的脸蛋上却带着坏笑。
这…这还带联手的?我一下子慌了,连忙想抬手把她的小脚拿开,就在这时,门突然响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是我的妈妈吴晓蕾。
“今天的起床满意吗?”我太了解我妈了。吴晓蕾的表情分明就写着,是我安排的。
然后,她的脚也加入其中。
那是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我妈妈的黑丝脚了,她除了在工作时间穿这个以外,已经很久不穿黑丝袜了。
然后她们就让我见识了一下“组合技”。
她们的三只脚一起放在我的鸡巴上方,并且分工明确,妈妈的黑丝袜脚主要攻击我的龟头,并且会用脚趾夹住我的龟头,然后狠狠划我的冠状沟,而外祖母的肉脚动作相对笨拙,毕竟在足交技术上她没有什么经验,她主要踩住我的鸡巴茎身处,用脚掌前后摩擦刺激我,另一只脚时不时放在我胸口,脚趾刮弄着我的乳头。
陈淑乐则是主要刺激我的蛋蛋和鸡巴根部,长筒袜的棉袜质感蹭着卵蛋,有种特别的刺激感。
“贱孙子,看外祖母被操你很兴奋吧!贱狗…”外祖母不太会羞辱人,词明显是别人教的,但是依然说了出来,自己的脸也涨得通红。
“傻逼儿子!喷精吧!废物鸡巴被三只脚服务真是便宜你这个废物了!看我把你的狗鸡巴踩烂!给我射出来!”妈妈就熟练多了,羞辱和足交同时进行根本两不误。
“你的鸡巴好无聊啊!我想吃草莓蛋糕了!你会给我买吗!?嘿嘿…我的男朋友最好啦!可是…奶油好少哦!要不然…”陈淑乐可爱的脸凑近我:“让昨天的傻子哥哥射一发精液在上面吧!又浓又稠,我最爱吃了哈哈…”
握草,这小妮子还挺会说,听着陈淑乐嘴里描述的场景,我很难不脑补,想着傻子那根大鸡巴耸动着,全部把精液喷在奶油蛋糕上,陈淑乐开心的一口一口吃下去,舔着舌头,那种快感让我根本没办法忍住。
“啊啊啊啊!”我直接高潮了,但是小鸡巴努力耸动了好多次,才流出来两滴精液。
而我生命中最重要,最亲近。
三个女人此时正站在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而她们的脚正胡乱蹭在我的身上,踩踏着我的身体,踩踏着我的脸,我的鸡巴…
这是何等屈辱下贱,但是其实我的心里却是无比的兴奋与开心。那种开心就仿佛自己完成了一个不可能达成的巨大目标一样。
……
正午的日头暖融融地洒在乡间土路上,一辆满载归意的大车缓缓驶离村庄,朝着城市的方向颠簸前行。
车轮碾过细碎的石子,扬起淡淡的尘土,身后的炊烟、田垄与矮屋渐渐模糊,车里的气氛却与来时截然不同。
此前一路的沉默悄然消散,变化最明显的是母亲,之前她总眉头微蹙,神色严肃,心里藏着说不清的心事,少言寡语。
而此刻,她依偎在外祖母身边,眉眼温柔,语气轻快,握着她的手轻声聊着家常,往日的紧绷全然不见。
风从车窗吹进来,带着乡间草木的清香,一车人卸下了所有隔阂与心事,在缓缓前行的大车上,伴着暖阳与笑语,朝着家的方向。
只不过这次把外祖母带出来,并不是让她彻底搬离这里,而是让她回镇子里和我们住几天。
这几天,她还顺利的完成了陈淑乐和妈妈都经历过的仪式,认主!
至于主人,自然是小宇。
此后这几天里,几乎都是半天旅游,半天性爱的度过。
又过了几周,妈妈兑现了之前的承诺,那个和小宇的承诺。
最开始是让我在小宇家住几天。
妈妈只告诉我她要去办自己的事,却一直不肯跟我说具体是什么事,我心里隐隐有预感,问了很多次,她都没有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