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我偶尔恍惚,又和小宇回到童年的时候第一次看到刘阿姨。
那个时候她年轻些,还会偶尔因为小宇调皮捣蛋数落他…当我撞破了她和小宇的性爱后,她就对小宇变得百依百顺了。
在这车里的女人中,刘阿姨是长相最普通的,不过身上依然有着女人成熟之后才会的气质。
最后,坐在车子后面的,就是我,小宇,还有妈妈。
小宇当然毫不客气的搂着妈妈的腰,另外一只手搭在妈妈的胸上随便揉搓两下,手指隔着妈妈的衣服偶尔妈妈的乳头。
妈妈则是表现的非常平静,仿佛小宇此时对她做的非礼行为她完全看不到一样。
这不仅是因为这几年来的适应,更是因为相比于今天要去见外祖母以外,其他的事情都有些微不足道,都可以不去在乎。
终于在一阵颠簸中,车到达了我们最终的目的地。我们刚把车停在村口,就看见几位村干部早已等候在路旁。
他们穿着朴素的衣衫,脸上带着淳朴又热情的笑容,没有丝毫拘谨与客套,像迎接久别归家的亲人一般,快步走上前来。
一个村民主动接过我们手中的行李,嘴里不停地说着:“可算回来了,孟母…啊不对,孟女士这周都盼着你们呢!”另一位村干部贴心地提醒我们小心脚下的土路,一路陪着我们往外祖母家走去,边走边聊着村里的变化,言语间满是真诚与亲切。
虽然这几个男人面带笑容,但是说实话。
我一点不相信他们,我从他们眼底看到了一丝谄媚,对比小宇他们的演技实在是差远了,假的不能再假。
而且他们身后的村民有几个目光十分不老实的,偶尔会盯着我们一行的女人身上。
“我先领您进去坐一会儿,孟女士很照顾我们这群粗人啊,不过很不巧,这个孟女士今天啊,和我们这儿有几个妇女一起去河边钓鱼去了,离这有点远,我们过会就通知他们,让他们赶紧回来。今天晚上我们自己整一顿好的,大家都有份!”村干部挺着大肚子,十分热情。
听到村主任解释说孟心怡钓鱼去了,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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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被一路领到了外祖母的住处,里面一尘不染,果然外祖母不在。
妈妈和小宇他们很快落座,没过多久,村里的村主任也闻讯赶来,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一边问候我们一路是否顺利,一边叮嘱村民们细心照料。
干净水果和一些简单的瓜果点心被摆上桌子。
另外,茶水也上桌了,但是我发现颜色并不是粉红色的。
我坐在板凳上,看着眼前忙碌的身影,听着耳边亲切的话语,心里总感觉不对,即便外祖母不在家,这份来自乡邻与村干部的热情,多少有点无事献殷勤的味道。
“那个…我妈妈人呢,怎么还没到。”妈妈并不愿意搭理他们的客套话,看着村主任直接问了外祖母的事。
村主任脸上浮过一丝慌张,但是立马重新恢复热情的表情道:“请您等一会,别着急,我们这边已经通知去河边找了。他们可能还得收拾钓具什么的,所以…对?可能会慢些。”
妈妈拿起桌上的一颗小西红柿塞进嘴里,我能看出来妈妈的表情有些不安。
村主任很快带着村民们离开了,客厅里只留下我们。
“我去上厕所…”我也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于是和他们说了一声后,就自己出了门,准备去周边逛逛,顺便上个厕所。
推开门,午后的风裹着田园特有的清冽扑面而来。我站在门槛边,深吸一口气,让泥土的湿润一股脑儿钻进鼻腔。
我沿着村里的土路缓缓走着,一边走一边看着附近的景色,田埂蜿蜒向远处的河塘,还有几只白鹅慢悠悠地踱着步,不远处的菜畦里,还挂着晨露的青菜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有几个人在干活。
我缓缓吐出浊气,连坐车一路的疲惫仿佛都被这纯粹的田园气息涤荡干净。
永远的我就看到有一个农村的那种老式厕所,虽然简陋,但是我确实有点憋不住了,就干脆在这里方便好了,我一边想着一边往那边走。
然而走近了之后我才把这个老厕所的全貌看清楚,老旧的公共厕所赫然出现在眼前。
墙面的白灰大片剥落,裸露出暗沉的红砖,缝隙里还卡着干枯的杂草,门口的水泥地被踩得凹凸不平,
我发现有些奇怪的地方,这厕所是新旧不一样的,最左边的一个隔间,颜色都和别的隔间不一样,一侧是沿用多年的木质隔间,门板褪色变形,合页处锈迹斑斑;另一侧则是崭新的瓷砖隔间,洁白的墙面泛着光,门板上的标识还带着未褪的胶痕,显然投入使用不久。
然而当我拐到厕所正面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却透着一股诡异的违和。
新隔间的入口处厕所门紧闭,竟蜿蜒排起了队伍,有三四个人。
队伍静悄悄的没人喧哗,大家只是默默站着,
与之形成强烈反差的是,隔壁的旧隔间六个空位一目了然,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靠近。
虽然我理解新的课件肯定体验会好一点,也干净一些,但是也不至于排起队吧,这又不是没有空位!
这不合逻辑的场景,在乡村午后,显得格外突兀。
我虽然不接,但是解决内急更重要。于是我钻进了靠近最左边新隔间的旧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