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脏鸡巴尺寸也不小了,在这群流浪汉里数一数二,鸡巴捅到妈妈嘴里一半就捅不进了。
而那男人明显有些不爽,抬了抬妈妈的头试图把妈妈嘴分的更开些,但是最终仍然有四分之一插不进去。
“妈的,这昏死的骚娘们…”男人骂了一声,有些不耐烦的直接猛地抽送了两下胯部,硬生生把整根鸡巴捅的只剩根部。
而哪怕是昏死的妈妈,此时也喉咙条件反射般的发出咕咕声,显然被捅到极限了。
在此之后,这些流浪汉就开始分别针对妈妈身上的不同位置进行了攻击。
我仔细数数人头,妈妈现在两条腿和一双肉脚被其中两个流浪汉抱着一边啃一边蹭,骚逼和屁眼也各被一根大鸡巴占领着,一双滑嫩的玉手被两个人拿着撸动鸡巴,还有左右两个人跪在妈妈身体旁边用鸡巴去操妈妈的腋下,再加上正在抓着妈妈奶子捅妈妈骚嘴的这个,一共九个!
妈妈还真是破纪录了,这是她第一次同时与那么多人交合,虽然是无意识的状态下。
啪啪啪啪……
非常明显的睾丸撞击在肉体上的声音,只不过这声音中有一丝潮湿的混浊感,应该是因为一身的汗水和淫液吧。
我眼看着妈妈雪白的肉体被这帮人肆意侮辱。
左右的撞击,让她的身体不断的颤抖,尤其是他的喉咙被那个男人一直肆意抽插,只有妈妈脸色憋的涨红时,她才拔出来让妈妈歇会。
这群流浪汉搞了妈妈将近半个小时,竟然一个都没射,不过每个看起来都呲牙咧嘴喘息不断,都到了射精边缘。
“嘶,这娘们的屁眼真紧,操…”
“不行了…着骚脚,用的太舒服了,老子想要射了…”
“这嘴巴…哦哦…这娘们儿属飞机杯的吧…”
终于,那个操逼的流浪汉闷哼一声:“全射给这个婊子!”说完我就看到他肮脏的卵囊收缩了好几下,一股股白浆灌注进妈妈的体内。
紧接着,另外几个流浪汉也都是纷纷怒吼,马眼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喷洒在妈妈身上。
很快,妈妈的腋下,玉足,大腿,双手,屁眼,骚逼,喉咙全都糊满了精液。还有一些没射完的到处乱喷,洒在了妈妈的胸腹处。
几个流浪汉满足的在一边喘息着,只留下妈妈赤身裸体地倒在地板上。
妈妈身上到处都是精液垢,有些应该是和小宇他们在帐篷里做爱留下的,有些则是被面前这些流浪汉奸淫的,黏黏糊糊的糊在一起,让妈妈身上覆盖了一层宛如鲸脂般的粘稠乳白液体。
“呃…”我身体一抖,小鸡巴喷出几滴透明液体,这半小时里我射了五六次,加一起恐怕还没人家射出来的一股精液多呢。
看到流浪汉似乎短时间要休息了,我知道,应该去救妈妈了。赶紧去找小宇,让他们来这里…
又或者…可以不救…
如果我把妈妈留在这里,然后跟小宇说妈妈不见了。那妈妈但结局可能是被这群流浪汉囚禁在这里不断奸淫,就像那个瘦高个儿说的那样。
操到妈妈黑屄烂掉,操大了肚子,让妈妈怀上流浪汉的孩子。明年再来,我就能看到一个黑逼黑奶的大肚子孕妇在里面被一群男人轮奸。
幻想到那个样子的妈妈,我刚刚射完之后的肉棒又再次挺起来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从胸膛里爆发出来,我很久没有那样兴奋了,一种再次超越道德人伦的感觉让我浑身颤抖。
每当有这种感觉就证明着我在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而妈妈也会因此更加堕落一分。
最早有这种感觉是目睹老李在火车上射满丝袜的时候,之后是,第二次小宇第一次操我妈的时候,然后就是妈妈被送去卖屄,我只能躲在衣柜里撸管的时候。
我的心砰砰跳,我知道我想要什么了。
不管什么干不干净,不管什么人,我想看他们全部内射在妈妈的骚逼里。
就像我第一次做春梦那样,车上的乘客不顾一切的奸妈妈,而妈妈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肉便器,只知道鸡巴的母狗!
一瞬间我又射了,没有撸动,只是单纯想了妈妈变成人尽可夫的骚婊子的样子,我就又喷出了一发精液。
呼…现在我假装什么都没有找到,我就离开吧,这里不会有人发现的。
我看了房间里那句雪白的肉体一眼,妈妈似乎清醒了点,眼珠缓缓转了转,望着窗外的我。
我扭头往巷子外走去,身体却忍不住的一直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心虚,愧疚,还是因为想到妈妈可以继续被流浪汉奸淫的兴奋。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早上了,但我感觉那老巷子更冷了,风吹过,让我忍不住缩了,耸了耸肩,冰冷的湿润双手有些僵硬地搓了搓。
对不起了妈妈,这次我希望你彻底变成人母飞机杯,你只需要一辈子挨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