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是被母亲压着一条腿、掀起自己的另条腿,被清洗的就是自己双股之间!?
只是等到清洗完后凌母把她身体给擦干净,顿时凌豹儿就仿佛是条大白鱼般爬在床上,除了蠕动几乎什么也做不到,只是这样不行,不能光吃不动,否则胖了就不美了,所以凌霜琥可不能让女儿就这样死气沉沉的,就见她伸出手指,挠了挠女儿的脚。
“嘶……!”
就在母亲一挠的时间,女儿脚丫连忙一颤,接着就是一闪,扭头看向母亲的眼神似乎带着嗔怪。
不过凌霜琥在这时候却笑吟吟的,拿起一张黑色披风,说道:“好了,现在该出去走走了。”
说着,也不管凌豹儿是否愿意,就将披风裹在她的身上,又拿出另一根麻绳从她胸脯上下捆绑,在背后留出长长的余绳,确实用披风给她做了个连体裙装,接着凌母就把她抱到床下,扯着背后的余绳,恰好让她在双膝拄地的情况下上身被绳索勒住,不会往前面趴。
而后,凌豹儿就被娘亲给这样牵着,用双膝挪动走出房间,山寨里的每一个人看到她,都令她羞愧不已,只是在凌母示意下也没人会上来给她难堪,若是对正常人来说,用膝盖走路会很疼、很累,可是要知道蛮人的体力远超常人,更何况凌豹儿是蛮人王裔,她的骨头要比钢铁还硬,就算用膝盖走路咯的有些疼,但也不是不能忍受,毕竟她的肌肤虽然柔软但却韧性十足,碎石杂木什么的真硌到她,反而是会被她碾成碎片。
于是,凌霜琥就这个牵着她,直接走下山,走到无法走出去的地方之后有重新回来,足足在整个副本巡逻一圈之后天色渐晚,凌霜琥才带着女儿回到家中,解开麻绳脱掉披风重新清洗她这趟行走出的一身香汗。
凌豹儿记得,在自己小时候,娘亲教自己直立走路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用绳子捆住自己的胸脯,然后牵着自己出去溜……
当结束一天的忙碌之后,母女二人也已经累了,天也黑了,整个虎狼寨便也进入梦乡,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一个不速之客也随夜来了。
在寒枝交代杨鹤心来教格斗技巧的时候,是要求杨鹤心顺便挑战虎狼寨,不得进行投毒、不得进行焚烧、总之就是不得破坏山寨,这可不是副本里的那个杨鹤心,而是真正的她,练过蛮古的她其实很强,但是寒枝却没想到,杨鹤心是选择了偷袭。
为了训练方便,寒枝是给了她虎狼寨副本的编辑权限,只是这个权限要在她ko的凌霜琥后才能获得,而现在杨鹤心就是直接潜入了凌霜琥的屋子,本想进行偷袭,可是因为插着门闩的缘故她还是要强行破门而入,顿时就将母女都给惊醒。
怎么……又是她?
此时虽然夜黑,但是以蛮人王裔的视力,凌豹儿清晰的就能看出眼前这人,正是当初见到的黑熊庄主,也是绑了自己的母亲的罪魁祸首,连忙张口说道:“娘、小心……”
就在凌豹儿话音未落的时候,杨鹤心就先发制人,双脚一蹬就对凌霜琥冲了过去,看手似乎是要出拳,只是她这一下冲的急了,却连架势都没摆好,即将挥出的拳头都落脑袋后面,这副这地将头颅都没护住的打法顿时就让凌霜琥看出破绽,在她眼里杨鹤心不强,毕竟这时的凌霜琥,记忆还处于两年前,那时还处于常人水准的杨鹤心确实不强,于是眼看这本就该是自己对头的女子偷摸到自己房间,对自己出招还露出这么大的破绽,凌霜琥当仁不让,前踏一步就是出拳,直接打向杨鹤心的脑袋。
如果真是两年前的杨鹤心,说不定直接就中招了。
但可惜,现在的杨鹤心之所以露出这大破绽,就是为了让这老蛮子上钩,便在凌霜琥出拳的瞬间她前脚一顿,冲过去的身子嘎然而停头也向后收回,装作挥拳模样的那条手臂却攀在这老蛮子胳膊上,借她出拳时的重心前移,抓住她的大臂一扯,凌霜琥连忙稳住跟脚就要挣脱手臂,虽说不是王裔,凌霜琥好歹也是蛮人,在力量上姑且占优,可杨鹤心不会傻到跟蛮人比力气,她在拽住凌母手臂的时刻便先扯拽,让她稳住跟脚不对自己攻击,然后却立刻前滑一步,用自己的脚铲她的脚,勾住她的脚跟狠狠一拐,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肩膀、整个人都往她身上一撞,顿时就用一招摔跤的招数让这老蛮子失去平衡,就见杨鹤心压着她狠狠摔在地上。
可就算摔倒,杨鹤心还借下坠的劲,一肘砸在凌霜琥的脑门上,就听她的后脑与地面撞击一声脆响,便听到凌豹儿凄厉而又愤怒的嘶嚎,只是杨鹤心不管这个,她按住凌霜琥的肩膀、双膝跪在她的腰旁,抬手就是几拳狠狠打在她的脸上,在确保这老蛮子失去意识之后又怕将她打死,到这杨鹤心才罢手。
如果不是被绑的牢牢固固结结实实,凌豹儿发誓,自己一定会将这黑鬼撕成碎片喂狗!
只是看看被绑在床上,因为挣扎着想要上前帮忙却无法挣开绳索的凌豹儿,杨鹤心倒是默默的给寒枝感谢了一番,毕竟自己这次是来训练她的,不是来再和她打一架,虽说凌母也是蛮人,但她毕竟不是王裔,对于杨鹤心来说好打,可凌豹儿要真狂暴了,自己还在对方窝里,怕不是跑路都来不及呢,直接折在这里。
不过现在自己已经打败了凌霜琥,那也就以为自己拿到了那什么编辑权限,听寒枝说,似乎就是自己只要想什么,就能让周围的环境变成什么?
想着,杨鹤心便在一念之间,让周围的环境变成了黑熊庄的地牢。
可是……
怎么可能……
怎么会这样……!?
眼看这熟悉的石头厚壁、眼看周围一个个空着的金属栅栏,眼看曾经折磨过自己水槽和木马,眼看曾经把自己母亲吊起又摔死的吊环,无一不让凌豹儿寒毛乍起,心中升起万丈恐惧。
不、不要,我不要待在这里……
仅仅只是回忆就使凌豹儿毛骨悚然,但是紧缚着她的绳索却又忠诚的履行着其职责,如果没人帮助的话,被绑成一条大白鱼的她甚至只能翻身,都无法用膝盖站起。
一扭头,就看到被打的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母亲,却是急的凌豹儿连眼泪都流了出来,直到这时她才想起还有个寒枝,顿时大声呼救,但是却被杨鹤心掐住喉咙,喘不上气,更别说发声,不一会就失去意识,和母亲一样昏睡过去了。
嗯,好,看她对我的态度,直接教她可能还不会学呢……
为了完成寒枝给自己的任务,杨鹤心倒是煞费苦心,试了试她真晕过去,就开始解她身上的绳索,自己的教导方式,就是用她母亲和她自己的求生意识为引子,诱导她进行挣扎,通过挣扎使她学会怎么使劲,到时候自然明白该如何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