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选择走出浴室,回到换衣隔间,从自己的柜子中拿出了洗浴前褪下的白色蕾丝丁字裤,将其套在了自己的肥臀上,用半透的白色布料勒住了自己刚刚高潮的蜜唇。
此时的白凤,银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丰满的胸前,浴袍的领口因为水汽的浸润而略显松垮,露出了一大片如象牙般洁白细腻的酥胸,原本清冷的脸蛋此时满布潮红,那种透着水润感的娇艳,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平日里难以见到的妩媚气息。
“罗师傅,净身已经完成了。”
回到主殿的白凤轻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尚未平复的轻颤,那是身体在方才的高潮后留下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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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乌罗背靠玄铁香炉,面朝着白凤走出来的方向,他的眼睛隐蔽扫过白凤紧裹在浴袍下的曼妙曲线,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很好,既然如此,那便继续吧。”
他指了指右侧蒲团旁的线香,继续说道:
“从这里拿一根黑玉香,然后重新燃香,我会观察你的动作,随时做出纠正。”
白凤低垂着眼帘,深吸一股气,努力平复着内心那股莫名的躁动,重新回到了香炉前跪倒,当她拿起黑玉香的时候,她的神情中竟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抹迷离。
她光是吸闻到黑玉香还未点燃时的味道,就已经陷入了浅程度的发情催眠之中,虽然黑玉香尚未将她的意识真正洗脑,但在潜意识的催眠下,她点火、插香的动作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刻板严谨,反而下意识地带上了一股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妖娆。
随着黑玉香再次点燃,那股浓郁的腥臭味再次将她淹没,而已经被轻度改写认知的白凤没有像刚开始那样感到排斥,而是自然接受了这种比较“独特”的香气,她微张着红唇,原本清冷的暗金美眸变得涣散而迷蒙。
那种令人上瘾的腥臭味顺着呼吸钻入她的四肢百骸,让她那双包裹在透肉白丝里的丰满大腿开始无意识地用力绞紧,即便她努力想要维持仪态,可那副微微仰头、沉溺于烟雾中的雌态,却已经出卖了她逐渐沉沦的内心。
而此刻乌罗已经走到了白凤背后的阴影处,他也没有闲着,一把将身旁的大凤揽入了自己宽阔的胸膛,那双带着粗茧的黑手野蛮地探入了黑色胶衣被拉开的缝隙中,在大凤那发情敏感的母猪屁穴内肆意扣挖,激起阵阵下流的搅动声。
大凤蜷缩在乌罗的怀里,由于强烈的快感而低声娇喘着,那双满含秋波的美眸穿过袅袅白烟,注视着妹妹白凤颤动的背影,她一边感受着体内那几根粗壮手指的搅动,一边在心中发出嗤笑。
(呵呵?真是个笨妹妹?平日里那么高傲,现在还不是被乌罗黑爹玩弄在股掌之中,真是个没脑子的母猪预备役呢?)
此刻乌罗也没心思欣赏白凤那妩媚的姿态,他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紧致收缩,淫笑一声,伸出了空闲的另外一只手,将粗糙的指尖按压在了大凤敏感的阴蒂头上,开始了下流地拨弄与揉搓。
屁穴和阴蒂头两个敏感点被前后夹击的绝顶快感让大凤的娇躯猛地绷直,那对被胶衣勒出的肥臀紧贴着乌罗的手臂不断痉挛,口中溢出的呻吟已然变得拉丝且甜腻。
“呜噢噢齁齁?!黑爹……指尖好厉害……大凤要坏掉了?……哈啊?……”
为了不让自己的妹妹听见自己媚黑的呻吟,大凤只能竭尽全力压抑住自己的喉咙,但乌罗可不在乎那么多,他玩弄大凤媚肉的指法愈发下流粗鲁,刺激得这个媚黑母猪的肥臀色情抽搐颤动,口中的浪啼也逐渐压抑不住。
“要去了?……要去了?!噢噢噢噢齁齁齁?!!”
大凤那处原本就溢满骚水的小穴猛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透明液体混合着爱液如同泉涌般从她的阴蒂喷溅而出,淋湿了乌罗的手掌,更是在地板上再次溅开了一片狼藉的湿痕。
“哈啊……哈啊……?潮吹了……大凤在妹妹面前被黑爹玩到失禁了?……”
大凤露出痴媚的笑容,瘫软在乌罗怀中剧烈颤抖,而此时正前方不远处的白凤,虽然听到身后奇怪的动静,但在黑玉香的催眠下,她的脑海思绪早已分崩离析,她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的浓雾中,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了面前那根燃烧的柱香上。
她那绝美的脸颊对着那缕腥臭的烟雾露出顺从而痴迷的微笑,浑然不知自己的姐姐正被黑人用手指玩弄到高潮失禁。
……
又过去了几分钟,随着黑玉香的燃尽,白凤的意识终于在恍惚中回归,而当她目光清明的一瞬间,一只黝黑的手掌便伸了过来。
“白凤姑娘,你的技艺还是十分精湛的,不过还是会有些分神。”
“这三根香你带回去,每晚入睡前都要点燃一根,哪怕在睡梦中也要闻香入眠,这样才能让自己的香道技艺精进。”
白凤看着乌罗手中那三根乌黑的线香,原本金色的眸子里浮现出一层难以察觉的顺从,她从乌罗手中接过线香,柔声说道:
“师傅说得有理,徒弟会照做的。”
……
回到宅邸的当晚,白凤没有再去找指挥官侍寝,而是依照师傅的吩咐,在自己房间的床头点燃了黑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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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股腥臭的味道在卧室中弥漫开来,她的意识逐渐变得迷离,不一会的时间,便彻底陷入了沉眠。
在沉眠中,她做了一个梦,而在梦境中,白凤感觉到自己正被一个强壮的身影紧紧压在身下,她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感觉到一根粗壮到夸张的肉棒,正一次次剧烈地贯穿她的子宫。
“噢噢噢?!!好大?!!指挥官老公?~快肏死白凤了噢噢噢?!!哦哦哦噢噢噢呜?!!”
白凤在梦中娇吟着,身体由于那根巨物的撞击而剧烈痉挛,她只觉得春梦中耕耘自己的雄性是自己挚爱的丈夫指挥官,全然忽略了指挥官根本没有如此粗大的肉棒,而在她苏醒后也不会察觉,毕竟这只是一场淫乱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