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的红晕浸染脸庞,潮热的吐息沁人心脾,想要拒绝快感的阿波尼亚颤抖地扭动着,纤柔的葱手尝试用力推开男人,但对方宽大的手不过用力一抓,惊叫出声的修女随后害怕的不敢说话。
她螓首微微低下,泻落清辉的金色秀发斜落地面,精致玉颈染上红晕,气息、香味满溢,充斥男人敏感的嗅觉。
月海中、刘海后的湿润美眸闪耀星辰色彩,咸涩的水珠挂在眼角,乞怜的眼神诉说一种涉世未深的稚嫩,一种无能为力的凄哀,当不甘的抬起届时楚楚动人的样子在男人给难耐的欲火浇上一把热油,令他险些失去理智。
“真是…太过罪孽了不是吗。”
他压低声音颤抖着如此说道,仿佛陷入幻觉的眩晕中有些不能自己。
他与她一同享受快感的动荡心中爆发出无法意志的渴望,与她一同体验罪恶的侵蚀直到脱离仁慈的祂的怀抱。
他有染指洁白的冲动,有理性冷静的意志,这无关乎任何的两种无限接近情感的东西在脑和下体中激烈的碰撞,他能感受到自己跨间的肉棍已经急不可耐,能觉察多巴胺多巴胺分泌过度而看到的不属于现在的她的陌生一面,亦然可以从她轻颤出巨大轰鸣中捕捉到明净的乐声。
他呼吸局促,咬紧牙关,可探进穴腔的双指不敢太过激烈怕如墨汁滴落水中染脏她的圣洁只得一味与她一样不停的忍耐快感的侵袭与折磨,竭力让身下这位未经人事的女人先品尝高潮的滋味:只插入两指节的手指开始稍微用力地在修女紧致多汁的穴腔中搅和,一股股分泌出的明亮爱液眨眼间自娇嫩穴口流淌打湿沙发,湿热迷蒙的触感紧紧包裹男人手指,娇嫩而娇媚的膣腔柔弱让他抽插幅度不敢太大,粗粝指肚无比缓慢无比深沉地一寸寸滑过阿波尼亚狭隘的穴道,一圈圈肉褶的齐齐套牢与一摊摊湿热蜜汁的泌出温吞地蚕食耐心,使他感到一种矛盾的情绪充斥心间,使下体本就肿大的肉棍更加胀痛。
而身下那个什么都不用做只消拼力抵抗情欲的侵害的女人,她眉头紧皱双唇抿紧,双颊羞红的忍耐模样是在惹人怜爱,充盈粉红情欲的呻吟在泛滥淫水被搅动发出‘咕湫咕湫’的淫乱水声间不时泄漏出声,因身体的敏感快意才不受控制的蔓延,那电流似的能令人欲求不满的酥麻攀上修女的每一根神经线不断放大她的感觉,而那些失去原本作用的感觉器更是成为快感的帮凶令一种积攒的难以言喻的冲动一点点往下流淌。
她沉静淡漠的情绪早已不复存在此刻写在脸上的只有进入发情状态情色朦胧,波涛汹涌的乳肉胡乱摇晃荡漾一波波肉浪,上下拍打而发出的声音更是随夜风传遍每个夜鸟耳中,纤细柔软的柳腰挺起如弓一般弯曲脱去高跟鞋的双足更是因不愿承认的舒服一会儿绷紧一会儿舒张。
衣料摩擦的动静,纠缠在一起的混沌喘息,蓬勃热气散发的味道和仿佛倾囊而出的炙热混合一起满溢整间牢房。
负重不堪的修女每次想要扭动都会被男人强硬地扳回,每次因为不愿接受那份舒服的体验而弓起身子尝试逃脱便会迎来更强烈的冲击,她如夜莺般具有魔力的优美歌喉已经摇摇欲坠,即将取而代之的因无法承受之中而几近崩溃的低泣。
她知道男人一直在观察她所以用双手捂住脸,她知道他想听自己亲口淫叫出声所以咬紧嘴唇,她同样自己其实在那两根手指进入体内没几秒后便会不争气地达到高潮,自己如今还能苦苦支撑全是因为他的功劳,因为他不想那么快结束。
阿波尼亚想守护的一切,需要努力的一切,在身上这个对自己肆意妄为的男人面前全部都失去色彩,哪怕一丝一毫的意义都了无痕迹。
“呜…呜哼啊啊……”所以她哭了出来,丢脸的在敌人面前,在不可战胜的敌人面前放弃尊严和坚持的哭出声来,嗓音微有沙哑,那是自己都觉得自己不争气向恶敌低头的自责:“求您停手…您说的一切我都会照做只要别伤害那群孩子……”
温烫的泪珠滑落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一颗颗晶莹的清丽流淌至女人嘴角,然后顺着重力掉在身上。
她的负隅顽抗来到尽头,她的尊严碎裂在地,她甚至可以无关自己的生死换取修道院孤儿们的安全,但这些表现在握着掌控权的男人面前,除了能为本不富裕的情绪增添点乐趣外,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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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修女,拿出你的诚意来。”
见状的男人兴致大涨,话说嗓音依然强硬,此前都迎合着阿波尼亚喘息的指奸抽插终于获得自由可以肆意驰骋。
下一刹大拇指便狠狠摁在阿波尼亚敏感不已的充血阴蒂,双指的抽插同时凶恶野蛮起来仿佛是要将她弄坏般指肚用力顶住阴道上侧尽情重而快地擦过娇媚柔弱的腔壁,配合大量淫水的润滑不留余地地将她送往快感的性高潮。
咕湫咕湫咕湫……
“齁噢噢噢!!!”
连续的大力水声和着阿波尼亚因混合快感的疼痛侵犯的浪叫淫荡不堪的充斥整个房间。
男人加快速度抽送手指与刺激阴核的冲击似的修女全身如同通电般被快感浪潮覆盖,每一秒的忍耐都是折磨,每一次身体的扭动都加倍快感的刺激,完全无法承受这种感觉的阿波尼亚刹那间便本能地挺腰欲逃离这种令她癫狂的快乐折磨,却不料反而是正中男人下怀——敏感纤瘦的身体抬起霎时他便不遗余力地使劲深入女人淫汁泛滥的粉嫩处女屄中,似是要感受指肚与指肚的重合般抠挖、顶住阿波尼亚通红的阴道,然后捏住阴肉,疯狂摩擦。
“呜嗯嗯嗯嗯!!!”
瞬间再也无法承受这股重压的阿波尼亚发出发出绵长而淫媚哼叫,整个身子仿佛真如一把弓似的弯至难以置信的幅度同时下体喷发出汩汩澄澈温热散发着怡人气味的潮水,这足矣令人晕厥的席卷全身的快感造就不可阻挡的势头把男人细心打理的亚麻色西服都浇个透彻,使得衣衫紧紧贴住皮肤,浇得他浑身都发散着和她体液相同的味道。
这波高潮持续了整整二十秒,方后女人才虚弱地倒了下去,大口大口喘着气仿佛是心有余悸般表情略显痛苦。
“光是指头就能让你这么爽,我真好奇等会你到底会不会晕过去。”吐出好似富有深意的言语哼着家乡耳熟能详的民谣的施虐者慢悠悠抽出皮带解开西裤拉链,窝在裤裆里许久的肉棒的胀痛得到稍许缓解。
明净银月尚未黯淡,反而正巧洒落阿波尼亚眷恋朦胧的俏脸上,刚经过一波快感高潮的她此刻正没有生气的躺在沙发上嘴里念着含糊不清的祷告词。
而男人并不在意她念得那些经文,所做的忏悔,他只知道自己下体硬得难受,在裤裆里憋了半天现在当然要好好舒服一下。
“阿波尼亚修女,休息时间结束了,刚舒服了那么久也该让我爽一下了吧。”他说着拍了拍她粉红情欲还未彻底消散的脸颊,带着别样的宽厚将她唤醒。
而意识隐隐回温的那方头颅抬起,望着男人因被内裤包住而肿胀无比的下体,方才的恐惧重新涌上心头:“不…求您让我休息一下。”
“休息时间已经结束了,”他饶有意味地说:“如果还要休息的话…我可不能保证那些孩子接下来会遇见什么事。”
她只能苦涩的颔首:“我知道了……”
“乖孩子。”
关于如何精确有效地教导一个没做过爱没经历高潮甚至没自慰过的女人良好得体地服侍口交这个问题男人并不是没有过,不过那时教的学生的天赋可比眼下这个光指奸高潮就快要爽昏过去的过于敏感的淫荡修女高出不知多少倍,所以指导难度显而易见。
不过在没亲自体验到对方青涩的动作、笨拙又拙劣的模仿和因给男人口交而表现的反应前他从不会妄下定论,况且这段指导初经人事的女人如何更好更有效地抚慰男人的极为缓慢的享受过程才是决定一个女人适不适合干床事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