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威胁没有惊慌没有惊讶没有紧张,仅仅听闻后嘴角抹上笑意,结实的双臂应她要求搂住纤腰,头颅凑给她,说:
“您要杀了我吗,阿波尼亚修女。”
“我迄今为止从未如此愤怒,”她像是笃定了什么可能,激动的面庞都在抽动:“您毁掉我的生活,践踏我的尊严,如果上帝允许,那下辈子杀死您的人依旧是我。”
“真大的火气啊,”他淡淡道:“您这样虔诚伟大的修女手上沾血,上帝可是会伤心的。”
“相反,祂会垂怜我。”她说,娇躯向前挤这次意外顺利的把他压倒在床上:“您将下地狱先生,而我会含着这份愤怒与憎恨,在下一世等着您。”
“之前有好多人说过相同的话,虽然他们大多都是男的,虽然他们无一例外都死状凄惨,”他说,搂住纤腰的手顺势攀上美背在腰骨位置找到两颗扣着的纽扣,娴熟且快速地将它解开如蝴蝶翅膀般能够将阳光折射成多种颜色的洁白裙纱顿时掉落,暴露出阿波尼亚一览无余的羞耻雌鲍,那金黄色的阴毛仍泛着水润光泽,娇嫩粉润的穴口随她局促的呼吸一张一合,嗷嗷待哺。
男人接着道:“但如果黄泉路上有您相伴,好像不是不能接受。”
“恬不知耻……”她咬牙切齿道。
“那又如何,阿波尼亚,”他嘴角一扬,眉头一挑,游走的手继续卑劣的行径:“你要杀死我,赤手空拳?别做梦了,”一只袭上垂着的硕果,一只手猝不及防地握住颈脖,呜咽霎时传来,他的眼神多出几分嘲弄:“你知道我刚才看见你那副表情首先想到的是什么吗,”提问,随后得到对方仇视的疑惑,回答:“婊子啊,那种装得正经但心里巴不得男人肏死她的贱货啊。你们这种人可不挑食,只要见到能给予情绪价值的、能满足自己的,尾巴摇的那叫一个欢啊。”
“别污蔑人……”
“是不是污蔑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他说,扛着女人的身体重量坐起身来。
修女的硕大酥胸眨眼间被坚实胸膛挤压成厚实肉饼,被强行分开的双腿难以支撑平衡迫于坐到男人腿上,待她回过神时那张俊俏但可憎的脸已在自己面前,语气饶有意味:“通常男人的第三次射精比前两次来的早得多,如果这次你没被肏到喷水,那我就承认你的纯洁并保证你的未来生活。”
“您的话不可信。”
“那你有其它选择吗,”他说:“如果惹得我不高兴,你也活不过今晚。”女人眼角一颤,琼鼻喷出浓重的鼻息,头颅渐渐低了下去:“你…我知道了……”
“那就再来一次吧,让我们验证你是假虔诚还是真淫乱。”
话语落地,他拍了拍阿波尼亚翘挺的雌臀示意抬起,而被使用的那方即便心中一百个不情愿也不得不遵从男人的意思主动抬起屁股,双腿根处骨头传来疼痛霎时她感觉到那根又一次复活的阳物首部顶上了自己的后庭,粘稠肠液尚未干涸,从阴道流出的淫水也补足了充分的润滑,那淫靡水声因暧昧的情欲再度上涨,火热的滚烫足够将她烧焦。
“自己放进去。”
听闻,修女秀眉一皱牙关咬紧,玉手扶住男人灼热的生殖器细细摩擦,像是第一次做爱男人大多都找不着正确位置而让一边看的心急的女方主动握起凶猛又丑陋的携着温度的棍状物放进自己体内一般,即便经历了强行扩张但傲人的身体素质还是没一会儿便让通红的菊穴恢复的完好如初,以至于阿波尼亚自己都有点找不准感觉尽力让自己放松,挑弄、摸索,接着在龟头深进屁穴的刹那抱着尽早结束一切的心跳重重坐下。
啪!
“哦哦!!!”
顿时,无与伦比的剧烈快感如通了电一般贯穿阿波尼亚大脑身体失去控制,温热长流的淫水伴着堕落悦耳的骚叫一同流淌,如丝绸般顺滑铺散于整个夜空。
见此情景的男人忍不住笑了,同时心里保留对她的一丝敬佩——她分明淫乱成这样却能靠着教条和信仰压制天生的性欲,也许给自己搞个信徒的身份某种意义上可以使自己的形象看起来更加完整些。
他揣摩着,看着眼前虔诚伟大的嘴巴张成O型美眸翻白表情分外纯洁的修女,内心笑了笑,问:
“您有上过生理课吗阿波尼亚修女,解剖人生理结构的那种。”
“才、呜哦哦~~没有……”淫水还在泄,仿佛源源不断般一汩接一汩地洒在男人胯部。
他思索几秒,抓住螓首高高扬起的阿波尼亚的衣领强迫她直面自己,说:“那这片刻你可以好好感受感受,”
说罢,腰部一挺,没入菊穴的肉棒顶的更深,坚硬龟头刮过肠壁又是带起一阵酥麻至骨的快感令阿波尼亚娇吟不止,本能的想夹紧双腿反倒男人埋伏好的双手分的更开,结实手臂从大腿内侧穿过手掌抓捏肥臀,又痛又爽的感觉配合来自菊蕾的剧烈快感不断煽动阿波尼亚积蓄多年的本性,强烈的性交快感让她好似升入天堂般有股无法言喻的畅然,她淫美的娇躯颤抖着,想要抑制已经泄漏出声的媚叫上半身死死压住男人胸膛,丰满的美乳上下摩擦着,硬挺乳头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仍能感受那股强壮的灼烧感。
“嗯嗯…啊哈~~~唔哦哦……”
“你看,状态进入的多快。”
她在他身上不停律动着,如想要逃脱牢笼的鸟儿般接连不断爆发深邃星海般清亮美丽的叫声。
火热的快感与被支配的困窘动摇心中坚守已久的教义,她清楚自己正在触碰从入教以来不可直视的禁忌,就像世人反对排斥的混乱伦理一般,可肉棒对直肠的每一次撞击,无法熄灭的情欲热火因为自己不能自己的颤抖而更加熊熊燃烧的热量,以及每一声渗透耳膜的来自自己心中的绝对快乐,还有如浪潮般淹没自己的酥麻快感,这些混杂一起的信教人一旦接触就要除名的罪恶对此刻的阿波尼亚来说正是不可思议的快乐来源。
“唔嗯嗯嗯…?停、停一下,拔出来唔齁!”
“要拔出来吗,那样你真不会哭出来?”
她艰难的说着,葱手一只落在男人肩头一只放在男人腰际,焖熟雌臀随抽插的节奏力度拍在腿上迸发阵阵响亮,微黏肠液不知不觉间重新涂满火热棒身,圈圈柔软淫媚的肠褶欢快又和男人生殖器一样火热的吮吸舔抿肉茎,充盈浑身的快意甚至让花心都微微张开发出欲求不满的淫叫。
阿波尼亚身体绷的很紧,踏足床面的脚趾蜷缩把床单弄皱,僵硬的腰背挺直似是对男人抚慰的手掌的一种欲拒还迎,玉颈青筋暴起光洁的额头落满汗液,她全身上下的每处都在用力抵抗侵袭的酥麻,可被快感贯穿的大脑却像是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般所有感觉器接收被放大数倍,足矣令自己窒息的快感没过口鼻,她螓首高高仰起想要呼吸,可又男人抓住领口的手强行拉回。
紧随其后的满遍全身的幸福窒息迫使她不得不用疼痛提醒自己以来缓解理智的崩塌。
如果光从姿势来看,骑坐在男人身上的修女才是侵犯的那方,在他身上翩翩起舞、肆意妄为,环住头颅的藕臂把他的脸塞进傲人的乳量中,闷香的奶味儿和着溽热的汗液气息如炸弹在男人感官中爆炸。
响亮不止淫叫四散,那沾染夜露的微光洒落阿波尼亚淫美的身姿,她如一匹无法被驯服的尽情奔跑的母马散发足矣叫人束手无措的热情骑跨他身恣意舞动,香甜汗液渗透修道服如糖霜般甜的叫人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