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舔抿着的避孕套的滋味中混着男人熟悉的阴茎味道,于是面庞升起一阵红火嘴唇下意识比彼时还要用力包裹肉棒的霎时同样双颊往里收缩,她一边情不自禁地忘我的吮吸着男人的鸡巴一边想法设法处理过量的唾液,但因为肉龙越来越深入食道唾液的下咽就越是困难,最后她索性不管那么多专心用嘴巴分泌的体液代替包装中原有的润滑,黏腻绵柔又恶心的感受在修女口腔中翻腾,喉头因被肉杵顶住而呼吸困难,剧烈的呕吐感简直要把胃液都倒出来似的——不过好在这种不适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当她精美又淫媚的容颜第二次主动没入男人的阴毛间时,这场因心血来潮而掀起的闹剧总来迎来落幕。
“啧哈……这样,能满意吗。”
在一声清脆的弹舌下,在足矣令人血脉喷张的淫媚之音的询问下,在不胜清楚的月光完完全全洒满整张大床创造出幻觉般的美不胜收里,泛着银光的晶莹黏连的唾液从薄薄塑胶和阿波尼亚嬗口拉开且越拉越长,她清澈如河水的淡蓝色眼睛仿佛被什么东西感染般蒙上一层薄雾,脸颊散漫淡淡的霞红嬗口微张笑意满盈,连玉颈都红透了。
喝醉似的模样使她看起来一改往日的沉静睿智的悲悯修女形象,变成一只风情万种的最昂贵夜鸟,只为最顶层的人敞开怀抱,只为最需要她的人岔开双腿。
当月眼为她流泪,当她与她一同沐浴璀璨夺目的辰星,男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了。
从第一次瞥见时的低沉、冷淡的慈清,见面时的包容、奉献,到保持风度的侵犯她顽抗时的正义与教义,再至彼时尊严被动摇,底线被软化但仍坚守不值一提的珍重事物的别意顽固,寥寥几次的转变却给他来到不可言喻的违和感,令男人不自觉思考这种含带些许愉快的违和感从何而来。
他见过的女人绝对不算少,各路领域各个阶级各种年龄的都有,老的有比他大了整整十岁的要么成为寡妇要么该是熟妇的四十岁在风流男人间辗转反侧的多情情妇,最小的是被母亲逼着出来卖淫各种意义上都是个初来乍到刚巧给自己碰见的不过含苞待放的小鸟,她浑身散发着触不可及的无暇光芒和青涩羞赧而小心翼翼的模样总能让他陷入不知疲倦的状态彻夜不眠。
但不管是那些他记不得名字但总能认出的或稚嫩或成熟的女孩还是不论技巧精力、美丽都绝无伦比的夜鸨,抑或那只已经成为头牌的小小雏鸟,她们没一个人能像眼前的修女一样把他逼进如此困窘的境地,仿佛下一次动摇就会迎来致命一击,肉欲彻底被她俘虏。
‘不用权能也能把人搞成这样,那帮垂涎男人死的还真不冤。’
在内心念叨,看着身下修女醉眼迷离的模样,他想等会儿展露眼前的光景大概不会让自己失望。
“您等会儿想看到我的脸吗。”他长舒口气,询问道,对方的回答是没有犹豫的否定:“最好不要。”
“那您就自己跪趴下转过身吧,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闻言的她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照做——既然已经知晓接下来的命运,那能做的只有尽可能做到心情平静的等待。
阿波尼亚这般想着,被男人半推半就的保持着如狗狗向主人讨要食物般屁股高高撅起腰肢尽可能低下头颅埋进臂弯的体位,裙摆被撩开,内裤褪至腿窝。
她听着身后窸索的动静,感受到有风掠过臀瓣,随后浓重的火热逼进混合熟悉的雄性味道再度来袭,瘙痒掠过,紧接着那根硬挺的棍状物抵上了自己的后庭。
‘……算了,只要能赶紧结束随他高兴了。’
她这般想道,浑然不觉从第一次高潮开始,自己信仰的那个形象完全被自己抹去了。
而男人,他望着因与自己下体接触而紧张的微微翕动的菊穴,揉搓着已经遍布汗液的肥美臀肉,心血来潮的打算忘记对这种事一如既往的礼仪:没有提醒,没有言语,坚硬的龟首抵住一张一合的菊口,水液的润滑和温度的传输掀起一阵带电的酥爽,当龟头稍稍进入翕张的菊穴边缘,菊口的褶皱配合肛门收缩推挤马眼和前端的力道便会将坚硬的龟头排出,不过男人并不心急也不焦躁,一只手放在修女香弹的臀瓣上一只手扶住生殖器开始循序渐进的刺激阿波尼亚翕张的肛穴。
硕大龟头不时调戏翕动幅度愈发明显的菊穴肉根进入的程度一次胜过一次,火热的棒身在沟鸿间及周围摩擦让她自己的唾液尽情涂抹在自己身上,水润的丝滑和难以言说的绵密感不一会儿便占据阿波尼亚的心头令她心中泛起圈圈不解的恼火的涟漪。
她眉头紧皱,螓首埋进柔软的床被里,泻落如光辉的长发分开两边躺在洁白的大床上随被男人摆弄的躯体的晃动时而飘起,丰满浑圆乳房被挤压成两团肉饼硬挺的乳尖与床单充分摩擦着引起阵阵舒服的感受如风般淌过阿波尼亚脑海。
热量在她脸上攀升,整个身子都好似烧起来般变得无比烫人,经过男人几分钟的逗弄她甚至可以想象出身后那根如此雄伟的阳物在自己后庭上摩擦拍打的画面,可每当那淫荡不堪的画面掠过自己脑海时,不可避免的羞赧便会覆盖嘈杂的情绪加剧热量的动荡。
“嗯…哼、咕呼……”
压抑的娇喘在流光溢彩中平静的律动,莫约过去几分钟,也可能十几分钟,像是打开什么奇怪开关的阿波尼亚已经要忍耐不住希望男人赶快了事的前一刻,月光的色彩隐约黯淡了。
“不准动哦。”
他说罢,用力赏了她屁股一巴掌,通红的掌印没几秒便清晰显露,然后用唾沫湿润手指,缓缓插入阿波尼亚敏感的菊蕾,引得她娇躯一颤。
“嗯~”
昏暗中体温更加烫人,甚至到了烧手的地步。
男人看着好似已经迫不及待的张着嘴的被少量肠液涂满的穴口,嘴角抹上笑意,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不停仍在翕张但不再排斥异物的穴口,经过肠液与唾液的润滑和彼时玩味的逗弄,因多巴胺大量分泌而变得杂乱无章的大脑已经迟钝不已,甚至主动让穴口贴近。
见状,男人一只手搂住阿波尼亚的盆骨位置一只手扶住阴茎慢慢挺腰促动龟首探进肛穴,而当那湿软闷热的更加柔软更加狭隘的地带箍住刚刚进入的冠沟,顿时掀起狂风骤雨般的混合疼痛的快意令兴致大涨的男人毫不犹豫地双手扶稳身下跃跃欲试的娇媚女人,伴随腰肢使劲一挺,有力的大手拽住柔弱无骨的躯体猛地向后,下一秒男人粗壮而炙热的肉棒便彻底没入阿波尼亚湿滑紧致的肛穴,强硬扩张的撕裂感和汹涌如潮的快感眨眼填满她的全身,痛苦又快乐的感受如炮弹轰击大脑,令猝不及防的贞洁修女霎时间便来到高潮顶端。
“齁哦哦哦哦哦!!!?”
屁股抬得更高,柳腰上下摆动,如压缩水柱般凶猛有劲的爱液激射在洁白无瑕的大床上晕开一片深色,在短暂的温和化为清醒的冰冷后,从未有过这种体验的阿波尼亚的心情已经浸泡在无边无际的残留快乐中了。
嫩粉的香舌吐露在外其上流露的唾液一点点向下淌落滴入松软的被褥,纤细的藕臂不停抖动连整个身子都不听使唤的打颤,仅存的理智无法盖过战栗的情绪,晃荡的香臀掀起波波愉悦的肉浪拍打在男人跨上,她的全身已遍布汗水,丝丝缕缕的透明浇在秀发上闪烁熠熠光辉。
男人只感下体的包裹缩的更紧,蠕动的肠肉严丝紧密地吮吸摩擦肉棒的每一处,对根部的虐榨和龟头的舔抿尤为激烈,又绵密又湿滑的触感和着绝妙的温度填满感官,娇媚诱惑的喘息在耳畔缠绕,水声、淫媚脸面的水声不断从阿波尼亚娇嫩的屄口滴落,汩汩淫水倒流,温热的清澈落在腿上、膝盖处,或脚边。
各种各样难得有的感受不自觉消磨男人对她的怜悯之意,燥热的全身对理智施加压力,肉体的交欢同快乐的滋味在心中翩翩摇曳击碎对放荡的节制。
男人牙关一咬,眉头促紧,宽厚的手掌抓捏如脂蜜臀近乎是不能自己的开始腰部的摆动。
“啊哦哦哦!!等等、我嗯哈~~还没缓过来呢。”
情欲的放叫从身前传来,阿波尼亚的螓首埋在松软的床被里所以男人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就语气来看想必她也开始进入状态了,抑或早就迫不及待了。
所以他没理会她的请求,抽送腰部将肉棒缓缓拔出,每动一寸每一圈湿热的肠壁便会齐齐拥上与侵入的异物尽情淹没,媚软触感的蠕动和紧致感的不断压缩刺激棒身的抽动和快意的传播,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会触到阿波尼亚过于敏感的神经使得肉杵越是往外拔肛穴的收缩就越是用力,加之肉棒向外抽的同时粉嫩菊口肉也会顺着棍状物的动作被拨动向外,对视觉冲击的愉悦感也在心间不断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