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声鞭子抽打的声音从房间中传来,房间里面有一个被铁笼困着的女人,这个被囚禁的女人除了下体的金属贞操带和手上的拳套外,身上一丝不挂。
头以下的部位都挤在狭小的铁笼里无法动弹,也无处动弹,只能维持着尴尬的姿势。
至于露出在铁笼外边的部分,则是被开口器和鼻钩拉扯和控制。
一下下鞭子落下,虽然没有打到她的身体,但是鞭子抽动空气的凌厉声音,足以让这个被禁锢的囚犯紧张害怕的呜咽。
抽鞭子的人放下了鞭子,拿起一个假阳具,对着她不能闭合的嘴巴就开始了粗暴抽插,她的舌头,她的嗓子眼,她的喉咙都在切身体验和品尝阳具上的凸起。
沉睡中的周玲娜被一阵不适感惊醒,可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秦图正在拿着一个阳具侵犯着自己的喉咙。
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想说话却也挤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句子和词语。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秦图,用绝望的摇头来表达自己的抗拒和求饶,但是换来的只是一个又一个的巴掌。
不解的她只能不停地啜泣,在她的声声哭泣中,她的脑海涌进了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一幕幕大戏正在她的脑子里边上演。
先天哑巴的自己,在不停的努力之下,终于考上了大学,可能是乐极生悲吧,弟弟检出有一种先天疾病,需要经常去医院取药。
为了学业和照料有先天疾病的弟弟,自己迫不得已做下了出卖肉体的决定,走上援交的不归路;
自己也是十分幸运的,第一次援交就遇到了一个善解人衣的客户,看见我紧张的样子,主动了解我的事情,得知了自己的境遇后,只是和自己玩了一些比较普通的玩法。
事后也愿意给我提供一份兼职,这样就不用继续做援交了;
自己得到的兼职就是去他家打扫卫生,不过不是普通的打扫卫生,而是清洗那些sm道具和衣物,还有被爱液和精液弄脏的地板。
为了报答他,也或许是向他表白,那一天,我偷偷穿上了他最喜欢给女m穿的衣服,戴上了口球,眼罩和手铐,把自己锁进了他调教室里的铁笼,等着他来接收这份礼物;
他果然很喜欢我这份礼物,不再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搞卫生的家政看待。
他把我从笼子里牵出来,为木讷的我戴上了不少的情趣玩具,像是跳蛋和肛塞,虽然阴道和肛门充满异物的感觉十分怪异,但是我也可以忍受,因为这在他的水平来说,已经是十分轻度的玩法了,而且在贞操带的封锁下,我根本没有办法把阴道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他又为我披上了高档的大衣,穿上了昂贵的鞋子,他说我很美,很像一个贵妇人,我很开心,因为他夸我。
然后他把我带到了人来人往的闹市,在遥控的催促下,我很快就在川流不息的人潮中高潮了,黏糊的爱液沿着大腿流到了脚上,沿着靴边流到了靴子里边,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这么淫乱的我,因为我在两边的冲击下,都几乎站不稳了,绝望的我只能看着自己因为脚软倒下,又惊又慌的我只能等待自己暴露在大众面前。
是他突然出现,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我,挽着迷迷糊糊的我回到了家里,情迷意乱的我鼓起勇气想向他表白,我抓着他的手,希望他不要离开我,但是无法说话的我没有办法跟他诉说我的感情;
那晚之后,我还是照常去他家搞卫生,不同的是,现在我也是他的调教对象,至少也是有付钱的。
刚开始他还只是给我穿上贞操带,有时候甚至连玩具都没有打开,只是坐在那里陪着他就好了,逐渐的,他跟我的玩耍项目变得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疯狂。
有一次我被他套上了一个带锁的仿真人脸面具,在面具的外边还要再戴上一层那种网红口罩,我被迫扮演一个安静的人偶来陪伴他。
这些道具整整束缚了我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在我不停的哀求下,他才依依不舍的帮我脱掉。
昨天中午,他特地来我弟弟经常去的医院门口等我,跟我说他有一个实验,能将人类转变成恶魔还是魅魔的样子,报酬丰厚,足够自己雇个看护照顾他十年。
自己曾经看过他的调教戏码,知道秦图的性癖就是魅魔,也看过他家里的那些魅魔的cosplay。
为了和他拉近距离,也为了拿到报酬,更好的照顾弟弟,愿意答应他的请求,变成他心心念念的魅魔;
然后是今天凌晨,自己敲响秦图的房门,并且熟练地在小本子上写着自己的欲求,主动将自己锁在了那个熟悉的笼子里;
秦图将南希从笼子里抱出来,也没有在意过她背后的单手套怎么摆动,而是贴心地给她盖上那件大衣,从旁边搂着她的腰,将她带到了室外,语重心长的说,“你还记得吗,当时你就是像刚刚那样蹲在笼子里,然后我们一起去外边散步的。”
周玲娜听着他的话,再联系自己刚刚看到的记忆,这才已经完全记起了昨晚的事,清楚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也明白了现在自己的处境了,自己出于好奇试穿了南希的人皮,被南希的记忆影响了,以为自己是南希,被她的记忆带着走,所以才会主动去敲响秦图的房门,让他调教自己。
周玲娜才发现事情可以变得更糟,除了自己现在正在被他锁在这些拘束刑具外,秦图现在正在给自己穿着南希穿过的露出套装,这就意味着自己要被秦图带去露出,无能为力的她,眼睛里流出了一颗又一颗的小珍珠。
熟悉的穿搭,熟悉的情趣玩具,熟悉的街道,这里是一片人来人往的夜市,而自己是一个身体被他人操控的傀儡,只能听秦图的安排,站在夜市的入口,让路过的人们都可以注视到自己。
周玲娜生怕自己引起街坊们的注意,也不敢逃跑,所以她只能顺从秦图的引导和接受他的遥控,品尝着下体传来的刺激。
南希的身体被秦图开发过很多次,小穴和肛门都已经习惯了异物的存在,但是周玲娜没有,正如人们都喜欢关注没有体验过的东西,她的注意力也都格外集中到了贞操带那两根棒子上,光是它们的存在就已经让她的吃尽了苦头。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别扭的走路姿势,羞耻的她压根不敢去观察周围的人的神情,只能自己强装镇定站在那里。
在情趣玩具的刺激和羞耻心的作用下,周玲娜逐渐无法忍耐住这种冲击,泪眼婆娑的她扶着路牌,在身体的一阵抖动下,到达了高潮,大脑一片空白的她甚至还在享受着尚未停止的玩具的刺激,继续享受着这种被玩弄的滋味,迷迷糊糊的被秦图搀扶着回到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