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人从外推开,全身赤裸的妃叶被男人从外面牵进来,脖子上系着铁链,不让她逃跑,青色长发被避孕套扎成双马尾,垂落在肩上。
“噢噢噢!”
法尔德两眼放光,勃起的肉棒摇摇晃晃,对妃叶的喜爱让他箭步上前,双手托住她的淫乳,用力往外拉拽,看着乳肉被牵扯变形,啧啧称赞。
“药已经喂了吧?”
“我做事,少爷就放心吧,现在就是个会动的飞机杯,尽管肏就是了。”
牵妃叶进来的男人对着治艺比了个大拇指,拍了拍胸口。
“那就行,我们先肏一会儿,等我们干累了,你们大伙一起来轮奸她,不把她射怀孕都别走。”
“嘿嘿,好好好,这只雌畜的骚屄老嫩了,我强制喂药的时候摸到了,那唇瓣,啧啧啧,嫩的出水啊。”
男人淫笑地看着妃叶,裤裆撑得老高。
“你们先拿边上这几只玩玩,等会再轮到你们肏。”
“嗨~都听少爷的。”
男人摆摆手,显得无所谓,还是把跪趴在地的母狗们拽起,裤子一脱,立刻插入淫穴。
法尔德陶醉地摸着妃叶的脸蛋,在待客沙龙的时候也经常点妃叶作陪,她那经得住疯狂抽插的性器令法尔德朝思暮想。
“我会把你肏成我的飞机杯的,真湿,就这么希望我插进去吗?你这骚母狗。”
法尔德一巴掌抽在妃叶的奶球上,看着白皙乳肉留下自己的指印,分外有征服欲。
“奶头都立这么高了,是在求我捏吧?唉——可惜没什么反应。”
法尔德还是想肏神智正常的妃叶,食指和中指夹住右侧奶头,轻轻用力拉扯出再松手让它回弹,乐此不疲。
“你不肏吗?”
法尔德转身看向沙发上的治艺,有些迷惑。
“不,我是在等人,我们现在抓了这只母狗,我想要的那只一定会追过来找她的。”
“哦豁,那我就不客气了。”
“请吧。”
法尔德说完,美滋滋地用肉棒拨弄着妃叶的蚌唇,柔软水嫩的触感让他热血上涌,忍不住直接捅入。
“哦哦哦哦哦哦!”
法尔德如愿以偿地将整支肉棒没入妃叶的肉壶,龟头被子宫颈紧紧咬住,嫩滑黏膜吸吮着龟头,卡住了冠状沟,不让它拔出,轻轻一动就会有快感电流在身体内流动。
“太爽了!屁股真大,来人!给我拍一张!对着这个大肥屁股!等会啊——嘿!”
法尔德捏着肥臀,把妃叶轻微抬起,交合处的拉扯让他分外喜爱,从背后看妃叶的臀型更是对他胃口,几巴掌就留下了红手印。
“就这样吗?”
法尔德的男性下人为他拍了一张,法尔德满意的点头,又让他拿笔来。
“给这大屁股上写上……写上……法尔德大人的精奴……好想每天被轮奸……写左边……右边……天生就是骚母狗,随时可以吃鸡巴……”
反正是我的玩具,想怎么写都行。
法尔德低头吻住妃叶的薄唇,没有爱意回应,只是本能地反吻他。
“写完了,少爷。”
“行,多拍几张我肏她的照片,之后给我弄出来挂餐厅,我要看着这个吃饭。”
说完法尔德挺送地愈发用力,紧致肉壶的褶皱挤压把他的充血龟头刺激的蓄势待发。
“受不了,我先射一管!嚯——”
法尔德边抽妃叶的屁股,边把龟头堵在子宫颈,巴不得把阴囊也塞进去,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喷涌而入,能感受到温热的妃叶的性器自动收缩,贪婪地吮吸起肉棒尿道内残留的白浊。
“受不了受不了,她的骚屄太会吸了,要被榨干了!”
法尔德笑的合不拢嘴,为获得了一只爱不释手的新玩具兴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