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看了一眼,觉得怪可怜的,赶紧解释。
“这个性奴不能吃啊,吃了会血管膨胀的,一下子就要死的。”
“欸!不要了不要了!人家还要和主人长长久久的——”
香恋满脸惊惧,头摇的极快。
“宁芙?”
欧蕾妮把香恋拽回来,看着已然入定的宁芙,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好想被肏……”
“呃……忍一忍吧……”
若是之前,宁芙绝对不会这么直白吐露心声,或许是香恋的影响,让她有些压抑不住。
“可恶!人家还是好想吃!”
“香恋!回来!”
欧蕾妮跌跌撞撞地跑去拦下香恋,最终以香恋肉穴被埃赫扎插满而宣告圆满解决。
“这就是拘束阁吗?好奇怪啊……”
香恋趴在透明玻璃墙上,瞪大眼睛往里面看,透明的空旷房间内,摆了数种拘束器械,像这样的房间,这一层就有十几个。
然而里面的拘束器械,才是最为古怪的存在,外表看起来像是肌肤的色泽,形状更是人体一般的古怪姿态,任谁看了都要发怵。
“熄灯就不怕了……熄灯就不怕了……”
欧蕾妮呢喃自语,眼睛哪敢往里面望。
“有点恶趣味吧……”
宁芙皱着眉头,有股恶寒在体内流窜。
埃赫扎一行人准时到了赛场,和她们一样对拘束器械感到头疼的还有大量的性奴。
“噢,对手出来——了?”
埃赫扎走到告示墙前,手掌一落,对手和房间号便显示在了墙上,正是白菱心的主人——屈格。
靠谱啊师父。
注意到埃赫扎在往镜头看,柯摩络得意地抬起头,自己徒弟的恳求怎么可能会不帮呢?哪怕走了关系,比如说拳头的压力。
“哟,真巧。”
埃赫扎俯视着屈格,后者瞪向白菱心,吓得她赶紧缩到埃赫扎背后去。
“你这雌畜!才这么点时间不见!就躲着主人?!”
屈格怒意上涌,伸手欲打,白菱心也习惯性地抱头蹲防,却没有巴掌落在脑袋上,从头发的缝隙间悄悄打量,埃赫扎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屈格的手腕,令其动弹不得。
“教育自己的母狗,你都要插手吗?”
屈格试图拔出手掌,却纹丝不动。
“我只是在保护我未来的性奴罢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
“怎么了?”
埃赫扎默默地加了些力,让屈格不知道是气红还是疼红的脸,颜色更深。
“心……回来……不可以逃跑……”
屈格背后的一只赤发性奴幽幽地说着话,空洞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情绪,几近飘向白菱心的方向,被欧蕾妮挡下。
“不可以——啊对不起。”
欧蕾妮用力挡下她,手甩开的位置正好击打到了她手臂上的淤青,却没有疼痛的神情。
“回来……心……这里才是你的家……你是主人的便器……不要……搞错了……”
赤发性奴依旧盯着白菱心的脸,絮絮叨叨地念叨,让香恋浑身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