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很难过吗?”
“不难——呃呃呃~”
赤发性奴的高潮数喜加一,喉中传出了难以压抑的娇声,哪怕是这样,她依旧别过脸颊,紧咬着下唇,眼眸空洞到令人悲哀。
“你都不肏我们,是不可能赢的!”
茶发性奴嘴巴得了空,赶紧对着埃赫扎挑衅,眼眸中的期盼在埃赫扎的微笑下逐渐黯淡。
“你在……笑什么……”
“抱歉……”
“我说你在笑什么!嗯嗯嗯~”
茶发性奴有些歇斯底里,一瞬间崩溃的情绪决堤,仿若被埃赫扎看透了一切,手脚发寒,哪怕全身被肏弄到发热,淫纹也在努力运作,中午的果冻让她的怒音都显得娇媚起来。
“我不会肏你们的,我只需要用手就够了。”
埃赫扎说完,再一揪赤发性奴的奶子,似乎直接让她抵达了绝妙的山顶,绷紧了身子,以把人偶的假阴茎都要夹断的气势,箍紧肉洞。
“求您了……肏我一下吧……”
“那样你的未来只会更加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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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赫扎直白地点破,赤发性奴没有那么多的神智,自然无法加入这场对话,非屈格所属的性奴被人偶轮奸到娇喘连连,哪里听得进去他们的对话。
“为什么是心……我不行吗?!”
茶发性奴想伸出双手去抓住埃赫扎,得到的只有其他人偶插入手穴的假阴茎。
“你刚刚,也在背后瞪了白菱心吧?我看的见的,对着她趾高气昂,看见我了就摇尾乞怜,这不是能得到机会的性奴该有的表现。”
埃赫扎挪动到茶发性奴的身边,右手同样撩拨几次,她的项圈上也增了一个数,很平静地说着。
“你知道吗?白菱心她啊,从来都只说是主人对她不太好,可从没说过你们这些姐姐……一句坏话。”
埃赫扎突然用了些力,茶发性奴直接潮吹冲刷人偶的假阴茎。
“她们是用自己的方法,在保护我……你知道吗?她是这么说的噢,脸上还带着像是在宽慰自己的笑,那可不是真的笑容,那是在催眠自己啊。哪有跟着主人一起不让自己吃饭,不让自己睡好,连上个厕所都要被取笑,是在保护自己的说法?”
“呸!嗯嗯嗯——她在乱讲!”
“真的是在乱讲吗?我的眼睛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能够看见一个人的本质……你们两位和白菱心,是在两个极端啊。”
埃赫扎两手同时拽动,两只性奴的喉中发出久违的,发自内心的欢愉之音。
“享受到我的指法,是我对你们最大的恩赐了,那里适合你们,就一辈子待在里面吧。”
埃赫扎笑了笑,看着茶发性奴用尽力气,才吐出一句话。
“你……嗯嗯~一定会输的~主人他有办法让……嗯嗯嗯~”
“你也知道有办法吗?靠殴打这里,还是这里?淫纹错把痛感转化为快感,我记得,是你们学园的惯用手段吧?只要……”
埃赫扎在茶发性奴的耳畔低语,令她眼眸瞪大。
“抱歉,我有个很棒的孩子,她可特意叮嘱过我了,所以你放心,那边应该已经结束了,这个地方,小动作可一定会被发现的,毕竟规则说了,不许伤害参赛性奴啊。”
埃赫扎起身,一脸平静地等待着暗室出现变化,半分钟后果然亮起。
“胜者,织梦之庭,埃赫扎。”
房间内响起简单的播报,性奴们也被器械松开,赤发性奴无力地瘫倒在地,茶发性奴还想去抓埃赫扎的脚腕,被他蹲下用手指拨开。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吧,我要去迎接我的宝贝们了,恨我咒我,请便,你自己决定了自己的路,我无法为其改道,永别。”
埃赫扎头也不回地离开,茶发性奴眼中除了不甘,还有咒意,马上混着泪水,增添了几分讽刺。
“不可能!之前我的鸡巴一插进去你就会叫!怎么现在不叫了!?嗯!?”
屈格不断在白菱心肉穴内进进出出,一分半的时间过去,白菱心一声不吭,也不主动甩臀迎合,唯有发颤的身子能让屈格确认自己没有肏错性奴。
“哼,你这样的家伙,回去就好好教育你!我先尝尝这只偶像的骚屄,我会输?不可能!”
屈格讥讽地笑了,拔出不算粗大的鸡巴,走到宁芙背后,盯着饱满湿润的双唇,龟头稍微摩蹭一下,都知道是极品母狗,缓缓顶开双唇,让温热濡湿的黏膜同龟头热吻,方才让屈格的脸上涌现出久违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