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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7页）

因为被按在地上，他现在甚至不能看到是自己的哪个部位中枪，飘渺的女声依旧萦绕在他身边，“算了，看不到能力也无所谓，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

呼吸…呼吸…

黎钰大口大口地喘着，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每次吸进来的氧气在渐渐变少，就像一个残破的风箱，只能“噗嗤噗嗤”的挣扎着。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人影从他旁边绕到面前，黎钰只能看到，一双油亮的女式小皮鞋，搭配着蕾丝小白袜。

黎钰想仰起头看看女人的真面目，但后面的人再次加重了力道，直接让他的脸贴在地上，凹凸不平的沙石刺痛着他的脸。

“还很有活力嘛…”

戏腻的声音带来的又是不同的疼痛，“噗噗噗…”

黎钰这次能听到子弹穿过肉体时剐蹭的声音，割裂的痛苦再一次侵袭而来。

“操…你妈…”

他忍不住爆了粗口，虽然只是心声，他的身体现在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痛苦吗？愤怒吗？憎恨吗？很好，你要记得，这都是能力管理局带给你的哦…”

小皮鞋高兴地跳着恰恰，像是始作俑者踮起脚的欢悦。

“他们快要来了…记好，不要加入他们，躲开他们的追捕…等到你逃脱的时候，我们会找到你的，我的同类…”

女人说着黎钰听不懂的话，她的声音有些模糊，带着一些魅惑。

“好了，玩闹结束，最后来个大～的。”

女人的脚边忽然多出来个长方形的金属物体，随后在前面的人把它举起，黎钰想起来了，那好像是个棒球棒…

“等…”

“咔嚓”

黎钰猛然起身，他的心跳急促，冷汗浸透了衣服，环顾四周，迎着其他乘客诧异的目光，他确认自己还在公交车上。

没有突然刹车，没有上来的警察，也没有枪声，甚至那个学生妹都没有…

他摸着自己的脖颈，松了口气，幸好头还在。

原来只是个梦吗？

他甚至在刚刚的梦里听到了自己颈椎断裂的声音，即使现在知道是梦，他还是觉得毛骨悚然。

太真实了…作为一个梦的话…他记得梦里自己被子弹穿透胸膛，那些人，知道能力者的，追杀能力者的人。

还有一个女生…女生？

就像是平常做梦一样，回到现实之后，梦里的记忆会渐渐消散，他记得梦里有个女生，好像说了什么，但他现在怎么都回忆不起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现在正在颤抖着，自己在害怕，黎钰能感觉到。

一种危机感油然而生，他必须做点什么。

直起身子，黎钰越过车厢的人群，走到前面，公交车司机还在哼着小曲掌着方向盘，没发现自己旁边有个人抓住了自己的手。

他转过头，一个男大学生十分严肃地盯着他，“司机，回江山大学！”

“喂，是雪霖吗，你现在在哪？”

“我现在在李萱别墅旁边的商业街，怎么了？”

听到熟悉的清冷声音，黎钰心安了一些，他深呼吸几次好让自己能平静，继续说道：“这些天你就呆在别墅里吧，我也一个人在学校待几天…”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一向淡然冷静的嗓音难得透露出一丝疑惑的语气。

“就…单纯避避风头…如果我说是直觉你信吗？…好吧，就是做了个梦。”

电话那头难得沉默了几秒，意味着张雪霖思考了一会。

“能力者的每一个强烈倾向都是有原因的，这一点跟平常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