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迟秋轻抿一口香茗,眼珠一转,倒想先试着和常思远拉近关系,卸下防备再做打算,于是笑道:“正如常大人所说,这常府虽大,可没有什么消遣的,实在无聊至极,所以来问问常大人,枢城有什么好玩的。”
常思远一愣,随机笑道:“那倒是,怠慢天问大人,思远也过意不去,嗯,既然如此,那就由下官来带天问大人逛逛枢城怎么样。”
见常思远主动要求,慕容迟秋也顺势答应:“那就太好了,你在这生活这么多年,有什么好玩的你可别藏着掖着。”
“必让天问大人满意。”
慕容迟秋笑着点了点头:“行,就今晚吧,准备好了来找我。”
说罢踩着小碎步蹦跶着离开了。
待慕容迟秋走后,常思远才轻吐一口气来:“呼,没事了,出来吧。”
随后却见屏风后人影攒动,缓缓走出来一位花枝招展的美妇,提着花裙顺势又钻入常思远怀中:“这女的是谁啊。”
常思远绕过美妇的丰腴腰肢,面色凝重的说道:“宋姐,这位你还是别打听了,另外叫行里面的人准备一下,替我做个场子。”
名叫宋姐的美妇揉了揉常思远的太阳穴:“行,你岳父把怀珍行交给你打理,你就拿来招待朝廷命官是吧。”
常思远笑道:“我自有分寸,你快去吧。”
宋姐展颜一笑,素手往身下一处高耸的立起轻点:“不把刚才的事做完就催姐姐走?”
常思远轻吸一口凉气,脑中又会想起适才宋姐那小嘴的滋味,存了数日的阳精此刻也蠢蠢欲动,却还是轻咬舌尖:“以后有的是机会,先做正事要紧。”
“瞧你吓得。”宋姐轻笑一声:“那我回去安排了。”
………………
“什么?苏柒不见了?”
李问鹿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连早膳都视而不见。
不等侍女说完,李问鹿已经火急火燎的赶到楚缘一行人的住处,楚缘和花焰瑾、张逆复三人正立在院外。
“楚姐姐,花大人,张叔,到底怎么回事。”李问鹿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却被一双素手扶起。
楚缘问道:“怎么,连你也不知道吗?”
李问鹿摇了摇脑袋,花焰瑾望了一眼严密把守的地库,说道:“小王爷,地库里有什么?”
李问鹿一愣,答道:“有很多东西,有西南的蜀绣,东海的珍珠,还有很多极其珍贵的佳酿,还有很多兵器金甲什么的……”
张逆复瞪大了眼睛,小声道:“这可比咱纳武阁富有多了…”
花焰瑾斜睨了张逆复一眼,后者立马噤声,随后说道:“小王爷,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李问鹿为难的说道:“父王曾有令,未经允许不得擅自进入地库……”
楚缘抬起眼眸:“花大人,你认为……”
李问鹿也反应过来,连忙摆手道:“不、不会的,苏柒怎么可能擅自跑进去!”
花焰瑾眼神微动,解释道:“那姑娘虽然流窜于市井,但性子善良,自然不会做这种事情,只是我有一种莫名的直觉。”
李问鹿和楚缘面面相觑,李问鹿说道:“那…那好吧,我去跟父王说一声。”
说着依依不舍的松开楚缘的手心,往阁楼跑去。
张逆复轻轻凑近花焰瑾身边,低声道:“依苏柒那小打小闹的底子,只怕进不了地库,你想在地库里看什么?”
花焰瑾火红的瞳孔盯着远处的地库,低声道:“昨夜我突然感知到一股说不清的气息,起来看时,地库已经被围住了,我很好奇是什么东西。”
楚缘听在耳中,心下不免担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