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相视奸着对方,望着对方自渎,只要一方没有同时高潮,那便绝不停歇。
第三个十年,两人品味着对着身体渡过。
唾液、尿液、淫水、精液、泪液、汗液;手指、脚趾、腋下、肉穴、肉棒、屁眼,直到彼此闭着眼睛都能知道是对方那里的身体为止。
第四个十年,两人互相自渎渡过。
韩立的手指戳入冰魄的肉穴内,冰魄的玉手握着韩立的大鸡巴。两人就这般互望着对方不断自渎着。
第五个十年,两人在热吻中渡过。
只要一方醒着,双方的舌头必然交缠,品味着对方的唾液。
第六个十年,冰魄献上了屁穴供韩立奸淫之下渡过。冰魄的小屁眼第一次尝到了高潮的快美,且在接下来每个日夜中都被奸淫着屁穴。
第七个十年,冰魄做为韩立的尿壶便器渡过。
醒来第一件事便是饮下韩立的尿水,第二件事是献上香舌舔拭韩立的屁眼,第三件事是用身体盛装韩立的阳精。
第八个十年,冰魄的大乘元婴成为了韩立的精液擦拭布。用着冰魄的肉身直到临界,然后将精液尽情喷在冰魄的元婴上。
第九个十年,冰魄做为韩立的母狗渡过。以最严厉的犬艺进行调教,行走、进食、说话、狩猎。
而第十个十年…
“冰魄姊姊,你可想好了?”韩立问着。
“想、想好了!”冰魄脸上带着一丝兴奋的红润色泽,神情中充满了期待。
“可不能后悔啊。”
“自然、姐姐绝不后悔!”冰魄喘着气,按耐不住的回应着。
“你真的想好了?”
“想、想好的,想好的!”冰魄毫无犹豫的回应着。
“姐姐说说,你想让我干嘛呢?”
“姊姊~姊姊要让韩弟操、要让韩弟操穴儿?”
“姊姊这么贱,要让我操你的穴儿啊?”
“是~是的,姊姊很贱的~姊姊的贱穴儿想要给韩弟操?”
“可我却不想操呢。”
“唔!怎么这样…!求求韩弟了、求求韩弟操姊姊的贱穴儿?姊姊的穴儿很贱很舒服的~?”
“如果姊姊愿意放开你的神识海,让我在你的神识海打下印记,我就愿意操姊姊的贱穴儿,你说这样可好?”
“放、放开神识海?!”
“是啊,如果姊姊愿意放开对我等修仙之人来说,如性命般重要的神识海,我就操操你的贱穴儿。”
“放开神识海…姊姊的性命就等同于交给韩弟了…”
“是啊。”
“韩弟可以在姊姊的神识海里随意操弄,姊姊甚至也不知道…”
“是啊。”
“甚至只要韩弟想,姐姐一瞬间就会变成空有境界的痴傻之人,再无神智可言…”
“是啊。”
“放开神识海…韩弟就愿意操姊姊的贱穴了?”
“没错。”
“姊姊、姊姊…愿意???”
随着冰魄的话语一落,冰魄随即放开了神识海所有控制,对韩立来说,冰魄的神识海从今起就与韩立的后花园无异。
“操姊姊、操坏姊姊、操死姊姊吧???”
韩立的神识化做狰狞阳物模样、与跨下鸡巴一同,对准着冰魄的毫无戒备的神识海与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