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还未等芙宁娜反应过来,对方那双还沾着不少出自萝莉菊穴的黏糊肛油的粗糙大手复上了芙宁娜那俏嫩软糯的香滑臀瓣之上,旋即就向两侧掰开。
可怜这初初才经历过一番挞伐的稚嫩菊穴还未完全闭合,就这般再度暴露在外界的空气中,先前高潮而粉糜的晶莹肠液就还在菊穴边缘挂成好几缕淫丝,看上去就好不淫靡。
而其中那微微翕动的火热肉褶与外界冷空气接触一经接触,顿时就令芙宁娜那沉浸于肉欲快感中的身子骨一个激灵,其异色双眸之中登时浮现出了一股极其罕见的慌乱。
毕竟,虽说早先时候芙宁娜早先在枫丹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偷吃的想法,但在今日之前她最多也不过是也单对单的玩法罢了,像今天这样面临双穴同时被侵入的局面,实在是超出了她的经验范围。
此刻,理智就在芙宁娜脑海中疯狂敲响着警钟,警告着若是她真的迈出了这一步,恐怕就真的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吧?
但这份警告就连片刻都未能维持,就在男人对于萝莉子宫那宛若野兽一般的爆肏奸淫之中转瞬即空,只化作了一声酥麻入骨的呜咽嘤咛,反倒催得舒伯特的动作又是快上了几分。
“妈的,这么想要?那我就给你啊!看你还敢不敢对男人恶作剧!!”
误以为对方在挑衅自己的舒伯特哪里还有心思做什么调情功夫,他本就是最早与这个淫娃搭上关系的人却被别人率先摘了桃子,内心本就不爽。
此刻误以为芙宁娜在挑衅自己,顿时火气横生,硕大肉屌就这般抵在了萝莉屁穴之上,腰身一动,猛地就整根缠满青筋的腥臭肉屌齐根捅送了进去,借着先前做好的润滑对着这湿濡肠道来了个一插到底——
“唔啊??——?!肠、肠子要被肏坏了???!~~是、是的咕~对、对不起?~~我~~我就是故意勾引大家的呜……作、作为一位演员……如果连、连观众们喜欢什么都不能把握??……那、那肯定不是一个好演员嘛???~~所、所以才要用身体去让大家高兴嘛咦?呜……”
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嘤咛,芙宁娜整具娇躯都被肏得是向上猛然一滑,整张俏脸上彻底崩坏为成了一副不堪入目的痴媚淫颜,异色美眸完全上翻,只剩下眼白还露出外面,樱桃小嘴更是夸张地撅成了O字形状,来不及吞咽的香涎沿着秀气下巴不断滴落。
她就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要给这肉茎给顶出来了一样,一切都仿佛变得飘忽不定起来,唯一清晰就只剩下下半身两处被同时征伐的淫媚肉腔所不断传递而来的极乐欢愉,就令她本能地还在乱拱自己的骚翘桃臀,试图让自己的身位压得更低,只为让这两根带来欢愉的雄根在她体内停留得更久一些。
“还嘴硬不?!嘿嘿…说你是淫娃还不信?看看…都这样了,还主动把屁股贴上来,是不是整天在台上演出就想着被台下的观众从上去草你啊??”
享受着这份主动迎合上来的极乐侍奉,一声舒爽至极的低吼也是从舒伯特的口中控制不住地蹦跶而出,脸上挂满餍足笑容的他虽然在用手指淫亵芙宁娜菊穴的时候就早有预计,但当真的将自个肉屌插入其中,这个男人就还是不得不感慨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芙宁娜屁穴的舒爽程度。
一经插入,舒伯特只感觉自己的肉根仿佛陷入了一片湿软的天堂,肠道两侧那些已经被先前指奸唤醒的细嫩肠肉第一时间就主动缠上自个肉屌上的青筋起伏,就仿佛无数饥渴小舌一般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处敏感点位,又好似无数只小手,硬生生拽着肉棒向着更深处送去,这一绞一吸就爽得舒伯特就连身子都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抽插的活塞动作也是愈发起劲,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圈屁穴外缘的嫣红媚肉,然后再在顶撞时狠狠地塞回,撞得这香软萝尻都荡漾起了朵朵香艳的脂肉涟漪。
“嘶?!妈的,都被我用手指开过一次都这么紧呼?难不成芙宁娜小姐你这后庭还是处子啊?那真是不好意思,比你男朋友还要先开发哦哈哈……不过没关系的,我一定帮他开发好,保准他到时候用起来绝对松松垮垮的哈哈哈!!”
而每当舒伯特凶猛地撞入,承受不住的芙宁娜就会像离弦的弓箭一样被撞向对面的男人,她胸前那对娇小乳鸽就结结实实地压扁在对方结实的胸膛之上,随着撞击的力度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对面的男人自然也不甘示弱,每每这时都会腰身发力狠狠回敬了回去,凿得那粉嫩蜜穴是淫液四溅,饱满玉丘之上的肉柱隆起愈发清晰可见的同时,芙宁娜小腹深处之中那本应该只有精液才能通过的娇嫩宫颈更是被凿开了一条微妙细缝。
于是乎,在这两个男人几乎是互相回敬的暗暗较劲之中,可怜的芙宁娜就这么彻底丧失了双脚着地的权利,整个人只得如同一个淫荡下作的肉玩具一般被两根巨屌死死固定在半空之中被撞来撞去,时而向前,以娇小蜜乳作为缓冲贴上男人结实的胸膛;时而向后,在舒伯特的腰胯之上撞荡出一连串香酥惹眼的脂浪震颤;而当两人同时凿弄的时候,双倍的野蛮冲击就叫芙宁娜更是像一个破布娃娃一般上下耸动个不停。
随着两人一前一后反复抽送的动作愈演愈烈,萝莉那饱满诱人的饱满阴阜也已然被完全撑开,显露出清晰无比的龟冠形状;而更深处之中的娇嫩幼宫更是凄惨,这个本应该孕育生命的神圣殿堂现在就完完全全沦为了取悦野男人的工具,无论是是前方来源于花径的直接锤击,还是那隔着薄薄皮肉,自紧致肠道而来的野蛮捣弄,无一例外都将这可怜宫腔撞得是反复变形,强烈的快感就让萝莉花汁几乎是像失禁一般从骚穴中喷涌而出,一些直接喷洒在地板之上,但更多的则是直接在这前后凶横的捣弄之下被打成了细密的泡沫之后,这才跟随着幼萝媚肉的娇颤从芙宁娜的蜜尻上滴落在地。
然而,就是面对这几乎与凌辱无异的前后包夹,芙宁娜那张被情欲填满的俏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半点抗拒的一丝,反倒竟然慢慢浮现出了一抹痴媚下贱的淫色,更是主动抖开了自己胸前已然皱巴到不成样子的精致礼服,谄媚地挺起了自己胸前小巧淫乳送到了面前男人的嘴边。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带着淫媚自贱的下流痴语从萝莉的娇糯喉穴哼嗯吐出,就标志着此刻的芙宁娜已经完全堕落为一头只知道不断贪求着身下淫翘雄根的发情雌兽,“呜齁噢噢噢??!?!要、要死哦??……肚子好像都要被蒙德的大鸡、大鸡巴给肏、肏烂了噢噢噢???!不、不行呜……再、再这、这么舒服的话…人家、人家就回不去枫丹了呜咕??!~真要被干翻了啊??……不、不能再去巡回演出啊呜哦?~~~哦哦哦哦??~”
男人当然也不会拒绝这份主动送上门来的美味甜点,立即张开大嘴,就将其整个摇曳的香软乳桃吸入口中,粗粝舌头随即来回剐蹭着顶端柔嫩乳晕和樱红蓓蕾,就在雪腻乳肉之上留下大片黏腻恶心的唾液痕迹,而胯下抽插雌嫩花穴的肉根也是陡然加速,显然是被芙宁娜那脱口而出的雌伏宣言给打了一剂鸡血,一时之间甚至曳出了一连串模糊不清的残影,每一记野蛮爆肏都凿得那萝莉肉宫向内凹陷几分,硬生生就将其捶打成了一个龟头肉罩的形状。
“嗯哼哼……那你这骚货就不要走了,直接留在蒙德当我们的肉便器就好了!嘿嘿,以后每天白天演出晚上挨肏,每次上台都装着我们一肚子的精液!岂不是最适合你这骚蹄子的生活了!我们蒙德别的不好说,精液给你管够啊哈哈哈!”
这话把身后的舒伯特也刺激到了,旋即也是不甘示弱地一咬牙关,那不断推动肉根肏弄菊穴的雄胯顿时也是提速到了极限,一时之间就噗噗撞得芙宁娜两瓣蜜滑脂臀像两坨融化的奶油般,往前甩出各种夸张的软腻形状。
但这还不算完,似乎对于芙宁娜向面前人主动递上自己乳桃的行为极度不满,舒伯特的手掌就再度抬起,与自己雄胯交替地扇打在萝莉的凝脂肉桃之上,两种截然不同的肉响之中,就扇打出了一连串顺着桃臀扩散开来的淫肉涟漪。
“哼,说什么要回不去了,看样子还是我们肏你肏得不够狠啊!!还有功夫去思考这些?!瞧瞧她这贪精淫样…怕不是在枫丹时候的工作就是每天在歌剧院帮观众解决生理问题啊!所谓巡回演出,八成是到每个地方找肏得!估摸这就算未来退休结婚去了,也会偷偷出去偷吃吧哈哈!!”
啪啪啪啪!!!
“呜?!呼哈~~等、等等、轻、轻点——呜齁???!别、别打了?痛嘶??——!!”
啪嗒啪嗒啪嗒啪!!!
“呜咕??不、不要一边扇一边加速啊呜~~不要一起?!?——要、要坏掉了…脑袋要坏掉了呜呜??!!”
在宛若雨打芭蕉一般的扇打肉响与与前后淫穴不断吞吐肉棒的榨精淫响交替回荡之下,芙宁娜的香软桃尻就一时之间被掌掴得是又辣又酥,就仿佛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在她的脊背中疯狂跃动,腰脊更是发酸,直都直不起来。
这就使得芙宁娜的意识初初才被肉欲极乐冲刷得飘飘欲仙,下一秒掌掴的刺痛就又将萝莉给强行拉回现实之中,这种宛若过山车一般的起伏快感就令芙宁娜的稚嫩粉胯之间一股接一股的淫水蜜液如同决堤般流淌不已,悬在半空中两条白滑蜜腿也是被爆肏得又是一阵乱蹬,挂在莲足之上的皮鞋也终于是不堪重负,当即就从萝莉那纤细脚踝上脱离了下来,哗啦一声,其中那些已经被蜷缩粉趾给打发开来的浓厚精膏也随之泼洒得到处都是。
“嗯哼——呼呼~~爽!!不愧是枫丹大明星,无论肏了多少次,你个淫娃的屁股还是一样的紧啊……喂!给我夹紧你的淫乱屁穴,老子要射了!!”
“呼呼…我也到极限了…嘿嘿,那我们的大明星可是要用子宫给我接好了,支持者的精液可不能漏出来啊!!”
不多时,前后两人终于再难压抑住自己松动的精关,各自腰身不约而同地几乎同时向内猛顶了一下,就欲将个各自的雄壮肉根推入了幼萝体内自己所能够及的最深处之中。
顷刻间,芙宁娜娇嫩身子就在这凶狠夹击之下剧烈压缩,本应是圆润可爱的娇小乳鸽也为男人健硕胸膛挤得变了形状,细嫩脂肉就从腋下两侧渗漏而出,那雪白淫翘的稚嫩桃臀更是被后方的猛肏狂顶硬生生拍打成了两片熟烂肉饼,还带着红肿掌印的肥嫩尻肉就这激烈蹂躏之中晃荡不断。
“咕呜?!?!好、好的?!!!芙、芙宁娜会把大家的精液全部接住的呜咕????~~请主人们赶快用肉棒侵犯人家的杂鱼小穴……把小宝宝的房间用精液填得满满的吧呜咕????!!!”
尽管芙宁娜那纤弱的娇躯都快要消失在两个男人的夹缝之中,但这位已经完全没办法思考交尾以外其他事情的发情幼萝就还是依照着男人们的命令做出了对应的反应——其被胸膛夹在中间的上半身就竭力向上抬起,蛮腰下沉,就经可能让自己的稚嫩幼屄与紧窄肠道可以吞吃更多的雄伟肉根,再看她那已经完全被粉糜桃心完全占据的异色双眸,似乎也已经完全做好了迎接那被肏成不得不挺着孕肚出演的痴女演员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