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看看书?”
“我不识字。”
“…。。”
“那你发呆吧,我先出去了。”良收起药,准备离开。
“你去哪?”满穗询问。
“有事。”良撂下一嘴就离开了。
…。。
下一次回来已经是夜里了,良回到房间,看见无聊到昏头的满穗,“还不睡?是等我吗?”良缓缓褪下衣物,准备入睡。
满穗没有回答,但还是乖乖躺下身子。
良躺上床榻,熟悉的温暖涌入身躯。
“睡吧。”良看向枕边的满穗,满穗却别过头,以这个姿势睡觉。
良笑了笑,闭上眼入睡。
翌日。
良悠悠醒来,他坐起身,转头看去。
这次,他比满穗先起。
由于早睡,今日他的精神状态不错。
“得去找郎中拿药,还有昨夜没吃饭,得吃顿饱的。”良思虑今日的计划,这是他的习惯。
随后,良悄悄起床,着衣离开了房间。
踱步来到医馆,良领取今日份的药。
“嗯,今日早点敷,至夜就差不多快好了。”郎中对良细细叮嘱道,“你娘子身子虚弱,最好呢,是给她补补身子,晚上睡前,记得洗把澡。”
良点点头,一一将其记在心中。
回去的路上,良依据郎中的叮嘱,在市上买了些粮,思虑再三,买了只不算大的鸡。
好歹跟舌头干了那么多年,手里头还是有些积蓄的。
没多久,良便回了客栈,将鸡与粮递给店小二:“小二,加工一下,能办吗?”
“客官若是给手工费,当然能办啦。”店小二点点头。
“嗯。”良给与店小二一定的手工费,随后便走去房中。
进入房内,苏醒的满穗靠坐在床头,依然是发呆…
“来,敷药。”良拿着药上前。
“哦…”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满穗没再拒绝。
良先是锁上了门,掀开被子,脱下满穗的亵裤后,观察穴道。
一夜过去,在药物的作用下,阴道的发炎好了不少,正如郎中所说,今日早点敷药,夜晚就能好得差不多了。
良细细为满穗敷药,这次满穗的疼痛感明显减少了,全程没怎么发声,但脸依然很红。
半响时间,一份药敷完,良为满穗穿上亵裤,盖上被子,将药收起。
“饿吗?”良询问满穗。
满穗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却是反问:“你不饿?”
她好歹昨日吃了个烤番薯,良爷是真啥都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