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两床胶质构成的被子,也在盖到了两只雌畜身上后,便像是活过来了一般蠕动了起来,死死的和床垫粘连到一起的同时,也顺带挤出了被子里残留的空气,紧紧地贴合在了仰躺在床上的两只雌畜的身上,彻底剥夺了她们除了摇晃脑袋以外的一切活动可能。
紧接着,一股甜腻的异香便随着被子的盖好在房间内蔓延了开来,而注意到了这股从天花板上飘落的粉色香气,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欲火开始以燎原之势飞速蔓延的米莉,在将两根从天花板垂下的胶管插入了两只雌畜的镂空口球内固定住后,便招呼着房间内已经开始激烈的娇喘了起来的胶衣女仆们,一起离开了这处开始充斥着发情雌香的房间,将两只动弹不得的绝望雌畜,放置在了这处明早才会重新打开的密室之内。
“嗯?你们可以解散了,回去以后可以互相之间好好安慰?一下,或者到苗床房里发泄一下哦?”
解散了已经被催发的淫欲搞得开始在脸上露出阿黑颜的胶衣女仆们,自己也开始忍耐不住喘息的米莉,在正站在原地目送一众胶衣女仆们离开后,还是保持着仪态跟随着阿尔贝蒂娜的脚步,尽可能快速的来到了安德森的寝室门前。
“咿咿咿咿咿咿!!!!!!!!??????????”
而仅仅只是将寝室的大门推开一道缝隙,高亢绵长的高潮绝叫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从门缝中吹拂而出,在城堡寂静的走廊里回荡了起来,不过对于这样的声响早已见怪不怪的米莉也并未对此做出什么反应,只是在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后,便推门走进了房间之内。
不停地发出淫荡呼喊的房间之内,虽然穿着一身淫荡的服装,却在之前还能保持着贵妇般姿态的阿尔贝蒂娜,此时却已经被从地板上和天花板上伸出的触手,牢牢地束缚在了这间卧室的中央,从上方垂下的触手不仅纠缠住了女官的双臂,让其只能在身体两侧无助的摇晃着,有两根格外淫邪的触手还伸到了阿尔贝蒂娜握紧的双掌之中,伴随着她无力地挣扎而被不断地撸动着,时不时便会从触手的尖端喷出一股白浊的浓精洒到他的身上。
更多的触手则是在纠缠成了足有两尺左右的一整根后,才从容地从阿尔贝蒂娜的头顶垂落了下来,将她那颗脑袋小嘴以上的部分,都淹没在了纠结的触手之中,从女官嘴里不断泄出的高亢绝叫,以及被遮蔽的双目位置是不是透出的粉光都可以轻易地得出,这些蠕动着的触手,都在卖力的给被其玩弄的女体,不间断的带来着的足以淹没理智的快感的事实,而除了甚至还有几根格外调皮的触手,向着女孩胸前那两团不断娇颤着的丰盈垂落了下去,解开了双乳上随着身体的扭动不再牢固的乳盖后,张开了触手顶部花瓣一般的尖端,死死的吸住了其下挺立的乳豆。
从地面上伸出的触手们,在纠缠住了阿尔贝蒂娜的双脚,不让她有机会逃脱的同时,也让一粗一细两根透明的须管,插到了她不断漏出透明蜜汁与粉色烟气的股间,突破了括约肌封锁的细小须管中,尿液化成的粉色液随着触手的扭动和抽插,滴淅淅沥沥的从阿尔贝蒂娜的体内流淌了出来,在须管中逐渐挥发成了粉红色的烟气后,消失在了地板之下。
而一旁插进了蜜壶中的那根粗壮的透明软管,在贯穿了已经解开了肉箍的宫颈后,也进入到了用体温将媚毒、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封闭熬煮了好几天的子宫之中,子宫内活跃着的淫兽幼体,在尝试了几下无法钻入软管之内后便放弃了继续的打算,重新回到了蛰伏状态,而宫房内那些积蓄已久的汁液,也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一般,从透明的须管中飙射了出来,也紧跟着淌入了地板之下,不用猜就知道是顺着须管,流入了楼下房间内,那两只动弹不得的雌畜口中。
“吸溜?来得真快呢?米莉。”
在听到了卧室房门开闭的轻微响动后,正将安德森股间的肉棒吞入了半截的艾玛,在风情万种的吐出了巨根,一脸谄媚的看过安德森的神色后,才转头向着同样一脸春潮的米莉打了个招呼,而看到了阿尔贝蒂娜和艾门的现状后,虽然身体里的欲火其实已经让自己双腿发软,但米莉却还是强忍着小穴中越发强烈空虚和瘙痒,先对着安德森一本正经的汇报了起来。
“报告?嗯?安德森大人?,两位?公主殿下的处置?已经完成了?,请问?呼?还有其他的?安排么??哈?”
“干的不错呦米莉,今天已经没有其他事了,现在嘛,特别允许你自己做一些想做的事吧!”
“是!?安德森大人!???”
“齁哦哦哦哦哦哦!!!!!!!!??????????”
在淫靡浪荡的高潮绝叫的背景音中,坐在沙发上享受着跪伏在自己两腿间的艾玛的口舌侍奉,一脸惬意的安德森在听完了米莉的汇报之后,简单的挥了挥手便将已经春情勃发的米莉招到了身前,让她也加入了对自己勃起阳具的侍奉之中。
而一边欣赏着面前在触手的玩弄下高潮个不停地阿尔贝蒂娜的妖艳身姿,一边享受着胯下阳具被两个娇俏女仆争抢着舔舐的舒爽,逐渐开始放空神思的安德森,也从嘴里吐出了今天的最后一句话语。
“还真是期待,明天的早上呢。”
然后,这处城堡中心的卧室之中,便只剩下了少女发出的呻吟和绝叫之声。
…………
第二天,日出前一刻,城堡后方悬崖上的教堂之中。
已经穿上了一身白色西装礼服的安德森,正和穿上了一身淫乱“修女服”的阿尔贝蒂娜,在教堂中特制由透明的玻璃搭成的布道台上,淫靡的抵死缠绵着。
虽然已经用双手撑住了布道台两侧的边缘,但阿尔贝蒂娜伫立在布道台后的身体却仍在安德森的抽插下激烈的颤抖了起来,在涨红着脸扭动着身体,竭力的忍耐着沿着脊柱扩散开来的快感的同时,粘稠的透明蜜汁也像是泄洪一般从她的股间淌落了下来,在地面上留下一滩晶莹痕迹的同时,一股浓烈的甜香味也在教堂的大厅内弥漫了开来。
“嗯呀?安德森大人?请不要那么激烈的?在贱妾的菊穴里面抽插呀?已经?又要去了啊?”
“哦?不过蒂娜你身体的反应,好像和你说的不一样啊?虽然嘴上一说着不要,但是你的屁股反倒是扭得越来越激烈了啊?”
“哦哦哦哦????那是因为?安德森大人的肉棒,实在是太舒服惹?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翻着白眼浪叫着从张开的蜜壶中喷出了一大片蜜汁,将透明布道台的内侧都糊满了缓慢淌落的蜜液后,阿尔贝蒂娜绷紧的身体才慢慢的重新放松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头顶有些散乱的微卷棕色发丝后,一边轻声娇喘着,一边媚眼如丝的站直了身体。
经过了昨日一整夜的排泄后,棕发女官原本膨胀的像是要炸开一般的孕肚,在泄出了大量的浊精爱液和媚毒的混合物后,终于回到了不那么触目惊心的水平,虽然仍保持着怀胎七八月的大小,但却也不至于再像之前那样,连套在身体上的连体黑纱,都被撑得像是要破掉一般了。
阿尔贝蒂娜昨日原本被半透明黑纱包裹的四肢,也为了和这处为了举办婚礼妆点的圣洁万分的教堂应景,而换上了纯白色的丝袜和手套,不过包裹着双手的手套上刻意用繁复蕾丝绣出的半透明心形纹饰,以及套在肉感十足的双腿上,微微勒进腿肉的丝袜袜口镶着的心形装饰,都让这些原本还能感觉到一点纯洁意味的衣物,染上了挥之不去的淫靡之感。
而正常修女必然身着的庄重裙袍,也被一件特意裁剪出的淫媚衣装所取代,漆黑菱形的半透明轻纱自阿尔贝蒂娜颈环上缀下,向着女官的身体两侧延伸,最终和丰硕双乳峰顶的金环相连,虽然遮挡住了不到四分之一的乳球和幽邃乳沟,却将穿着连体纱衣的大部分乳晕和乳房都暴露了出来,甚至不从正面而从身侧看向阿尔贝蒂娜的话,整个浑圆挺拔的乳房,都应该可以被轻易地收进眼底吧。
自双乳顶端的乳环往下,展开的轻纱却又重新开始收缩,直到连接到了阿尔贝蒂娜那浑圆孕肚顶端颤抖着的脐钉之上,而在越过鼓胀小腹中心镶着宝石的脐钉之后,这片收拢的纱料又再度向着两侧扩展,与臀侧的金环相接后又再度急速收窄,直到仅剩手掌一般的宽度垂落到了脚踝的高度,然后系上了一枚金环的同时,还缀上了一枚镶着粉色桃心的十字架,让阿尔贝蒂娜本就因为连体黑纱的遮掩而若隐若现的股间蜜裂,又在这片半透明纱料的遮掩下多了几分朦胧之感。
最后在女官被白丝包裹的双足之上,一双纯白色的细跟高跟鞋正随着阿尔贝蒂娜身体的颤抖,在布道台的木质地面上踢踏出细微的轻响,不过这双看似正常的白色高跟鞋内,某种淡淡的粉色透明粘液,正随着阿尔贝蒂娜像是完全站不住一般不停挪动着的双脚,被从白丝与鞋口的缝隙中被挤出来,只要稍微仔细一点就能透过透明的布道台,发现这点淫靡的端倪。
在阿尔贝蒂娜达到高潮之后,扶着女官丰臀驰骋着的安德森,也在十数次抽插后达到了顶峰,凶狠的将自己胯下的巨物齐根没入阿尔贝蒂娜潮湿紧致的菊穴之后,才将自己蛋袋内早已蓄满的白浊倾泻进了还未从刚刚的潮吹中回过神来的女官后庭之内,让她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娇哼之后,又一次被推上了绝顶的巅峰。
“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伴随着今日作为证婚修女的阿尔贝蒂娜所发出的高潮绝叫,一缕金灿灿的阳光也随之从教堂周围画满了各色交欢场景的彩绘玻璃外洒了进来,教堂顶端的金钟,也随着阳光的照射开始了鸣动,宣告着新的一天正式揭幕的同时,也向着还保持着沉默的城堡发出了婚礼仪式正式开始的讯号。
将自己的肉棒从阿尔贝蒂娜的菊穴内拔出,掏出了一张黑白相间还在边缘缀着蕾丝的纱巾擦拭了一下仍保持着挺立的巨根后,笑的越发得意的安德森便将这张沾满了肠液和白浊的纱巾,当做正常修女佩戴的头纱一般盖到了满脸潮红的阿尔贝蒂娜头顶,让这一只彻底发情的苗床雌畜兴奋的又从蜜壶中泄出了一股蜜汁。
最后用一枚肛塞堵住了阿尔贝蒂娜已经开始漏出白浊和肠液的菊蕾后,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白色礼服的安德森,便在阿尔贝蒂娜娇嗔的眼神注视下,挺着胯下的狰狞阳具,离开啦棕发女官丰盈的娇躯,走到了布道台的前方等待着自己‘新娘’的到来。
而伴随着钟声的渐渐低落,安德森面前的教堂大门,摆满了纱帐有些模糊的花园大门,以及视线尽头的城堡大门也随着时间的推移依次打开,露出了早已在城堡大厅内整装待发的胶衣女仆队伍,以及身着华丽的纯白婚纱,各自被穿着透明轻纱伴娘服提着裙摆,簇拥在队伍中心的两位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