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噢??!鸡巴??……鸡巴又变大了??……肚子好胀??……呜呜??!”白念被那在内脏深处跳动的巨物烫得浑身发抖。
“S级冒险者又怎么样?!”巴尔得意忘形地抓紧了白念的龙角,迫使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被玩得一塌糊涂的下贱模样。
“现在还不是被老子鸡巴捅穿了子宫,像只母狗一样挂在半空中发情流水?!大名鼎鼎的S级冒险者,原来是个连鸡巴都离不开的骚货!”
听着这极其不堪入目的羞辱,感受着体内那根因为兴奋而越发坚硬的凶器,白念咬破了嘴唇。
为了让这头蠢猪继续在狂妄中放松警惕,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最后一丝自尊扔进了泥潭里。
她努力扬起一张满是泪痕却又极尽淫荡的脸,顺着巴尔的话,无比谄媚地附和道:
“呜呜……是的??……S级冒险者又怎么样??……在主人面前??……我什么都不是??……齁??……我就是主人的母狗??……是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到离不开的贱货??……呜呜??……只要主人愿意干我??……我就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求主人狠狠地肏烂这只母狗的子宫吧??……咕噫??!”
“哈哈哈哈哈!专属肉便器?!”巴尔看着镜子里白念那副下贱逢迎的模样,暗黄色的竖瞳里猛地爆发出更加贪婪的凶光。
他盯着镜子里白念那被精液撑得浑圆的肚子,冷笑了一声。
“S级冒险者随便接个委托就是成百上千的金币,你他妈的身上就带七十多个金币?真把老子当傻子糊弄是吧?!”
这头纯血红龙根本不吃白念的眼泪和发情。在他简单的强盗逻辑里,既然身份这么高,肯定还藏着没交代的巨额金币。
“不肯说实话是吧?老子看你的子宫到底有多硬!”
巴尔怒吼一声,原本只是稳稳抓住白念双角的大手猛地向上狠狠一提,紧接着又顺着重力重重地向下一拽!
“齁噫??——!!不、不要??——!”
白念娇小的身躯在半空中被大幅度地颠起。
那根深深嵌在她体内的三十厘米粗大肉棒,随着她身体的起落,在泥泞不堪的肉壶里拉出极长的黏液,随后又以一种狂暴到极点的姿态,狠狠地砸回她娇嫩的子宫腔深处!
噗嗤??!嘭??!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响。
巨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子宫底部,白念原本就高高隆起的小腹上,瞬间被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恐怖肉冠轮廓。
每一次剧烈的下坠,她全身的重量都化作压迫子宫的重锤,逼迫子宫内壁与龟头发生惨无人道的刮擦。
大量原本储存在子宫里的滚烫精液被这股狂暴的压力强行挤出,“噗叽噗叽”地顺着大腿根部向外狂喷。
“齁噢噢噢??!要烂了??……子宫要被鸡巴捅烂了??!呜呜呜??……”
白念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凄厉而甜腻的尖叫。
龙角根部被死死攥住带来的毁灭性酥麻,混合着内脏被生生顶到底的恐怖胀裂感,让她的翻白眼痉挛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拉成银丝。
啪??!啪??!啪??!啪??!
巴尔根本不理会她的惨叫,他站在她身后,像是在捣药一般,双手抓着她的双角在半空中疯狂地上下颠弄。
粗糙的胯部骨盆一次次狠狠砸在白念早已泥泞不堪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将肉棒往子宫最深处死死挤压。
“说!钱藏在哪了?!再不老实交代,老子今天就把你的子宫彻底捣成烂泥!把你的肚子肏破!”
“没有……真的没有了??!齁??!肚子??……肚子好胀??……要坏掉了??……呜呜??……”
白念在狂风骤雨般的剧烈颠撞中彻底崩溃了。
每一次下坠,她都感觉自己的内脏快要从嘴里吐出来,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与肉体折磨的边缘疯狂闪烁。
她实在无法承受这种要把她整个身体从内部贯穿撕裂的粗暴撞击了,为了活命,为了让这头野兽停下那要命的动作,她哭嚎着喊出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角!我的龙角!哦齁齁??!我的龙角能生成星尘晶!呜呜??……那是稀有魔矿??……一枚、一枚就能在黑市卖出上百金币的高价!齁??……我给主人弄星尘晶??……求求主人别再撞子宫了??……真的没有别的钱了????!”
听到“星尘晶”和“上百金币”这几个字,巴尔那狂暴的颠弄动作猛地顿住了。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有白念大口大口的喘息声,以及那根依旧死死撑在她子宫深处的巨型鸡巴周围不断溢出白浊的“咕叽”水声。
“你说什么?”
巴尔微微喘着粗气,暗黄色的竖瞳死死盯着镜子里白念那对散发着淡紫色幽光、如同最纯净水晶般剔透的龙角。
刚才他只觉得这对角握着很趁手,能精准拿捏这只母狗的弱点,却没想过这东西本身竟是巨大的宝藏。
“一枚晶体,就能卖上百金币?”巴尔喃喃自语,粗糙的拇指在白念的角根处用力地摩挲了两下。
“是……是的……齁??……那是极致星辰之力的结晶……很值钱的??……呜呜??……”白念以为他终于被打动了,一边因为角被抚摸而颤抖流水,一边带着哭腔疯狂附和,试图彻底转移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