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直接射入子宫的震撼,让白念爆发出了今晚最凄厉、也最淫荡的尖叫。
那不讲道理的精液量实在太大了,加上红龙本就远超常人的体温,白念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被灌入了一大盆沸腾的开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就被肉棒撑到极限的子宫腔,正在被源源不断的浓稠白浊强行灌满、撑大!
如果有人此刻看向她的小腹,就会惊恐地发现,那原本只有肉棒形状的凸起,此刻正随着精液的不断注入,变得更加圆润、更加鼓胀,仿佛一瞬间怀胎数月一般,被男人的体液生生撑出了一个淫靡的弧度!
那夸张的膨胀感并没有就此停止,而是顺着腹腔一路向上蔓延。被彻底灌满的子宫不仅极度向外凸起,更是不可避免地向上死死挤压到了胃部。
白念本就因为先前的深喉而胃部受创,此刻在这股来自下半身的狂暴内脏挤压下,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阵恐怖的“咕噜”声。
“呕——!”
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干呕,又是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从她大张的小嘴里喷涌而出。
胃部的翻江倒海和子宫被滚烫精液烫伤般的极致过载,又一次切断了她脆弱的神经。
白念紫白渐变的眼眸瞬间失去了最后的光泽,瞳孔向上翻白,娇小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了两下后,颈脖无力地向后仰倒,又一次晕死了过去。
“啧,又晕了?”
红龙壮汉粗喘着气,并没有因为手里的玩物失去意识而感到扫兴。
相反,当他低下头,目光落在白念的小腹上时,眼中的贪婪与暴虐瞬间变得更加炽热。
那画面实在是太淫荡了。
娇小雪白的躯体上,下腹部却因为塞满了他三十厘米的巨大肉棒和巨量的精液,被撑出了一个浑圆的凸起。
小穴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即使在昏迷中,那紧致的穴肉依然死死咬着他的鸡巴根部,贪婪地不肯松口。
感受到阴道内壁那无意识的绞紧,壮汉刚刚射精完毕的粗大肉棒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在这致命的温床上又一次充血胀大,坚硬如铁地卡在她的子宫里。
欲火再次被点燃的壮汉咧嘴狞笑,打消了抽身的念头。他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杂物间角落里一块用来遮盖杂物的大号灰色防尘粗布上。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白念翻过来,使其面朝自己。
随后单手揽住她绵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扯过那块粗布,随意地披在自己肩上,将身前完全遮挡。
接着,他粗壮的手臂在白念的大腿根部猛地一托,让这具娇小身体的双腿死死盘在自己的腰侧。
在这个姿势下,那根插在子宫里的巨大肉棒成了两人之间最坚实的“连接轴”。
白念被彻底包裹在宽大的粗布下方,从外面看去,这位近三米高的壮汉胸腹前只是微微隆起了一块,完全看不出里面竟然藏着一个正被鸡巴完全贯穿的娇小少女。
吱呀——
杂物间的门被推开,壮汉就这么维持着连体交媾的姿态,大步迈入明亮的飞艇客舱走廊。
走廊上并不安静,三三两两的冒险者和商队护卫正在交谈。飞艇的引擎轰鸣声和人们的喧闹声交织在一起。
“嘿,巴尔老哥!刚才去哪儿快活了?怎么披着块破布?”迎面走来一个背着战斧的兽人佣兵,大声打着招呼。
巴尔脚步不停,面不改色地发出一声粗犷的大笑:“去后头撒了泡尿,这飞艇上面的风太大,找块布挡挡老子的宝贝!”
“哈哈哈,你那玩意儿还怕风吹?”兽人佣兵不疑有他,笑着擦肩而过。
没有一个人发现,就在巴尔大笑的时候,那块脏兮兮的灰色粗布下方,正进行着何等淫靡的折磨。
巴尔那庞大的身躯每向前迈出一步,肌肉的牵扯和重力的颠簸,都会让那根埋在白念体内的粗大肉棒,在被精液撑满的子宫里狠狠地碾磨一圈。
噗滋??……咕啾??……
粘腻的水声被完全掩盖在布料和外界的嘈杂中。
昏迷中的白念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子宫深处传来的剧烈摩擦,让她的娇躯在粗布下不断地发出本能的痉挛。
她无力垂落的小脑袋随着巴尔的步伐一晃一晃,微张的小嘴里溢出细碎而甜腻的气音:“齁呜??……嗯??……”
多余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她盘在巴尔腰间的大腿根部无声地往下流淌,却都被那块厚实的粗布接住,没有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丝痕迹。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用鸡巴插着一个极品萝莉在走廊上大摇大摆行走的强烈背德感,让巴尔的呼吸越发粗重。
他享受着子宫在颠簸中对龟头的自动按摩,大步流星地穿过走廊。
片刻后,他来到了飞艇上等舱区,掏出钥匙捅开了一扇沉重的橡木门,闪身进去,随后反脚“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沉重的橡木门在身后被死死锁上,将走廊的嘈杂彻底隔绝在外。巴尔一把扯下披在两人身上的灰色粗布,随手扔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