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倒打一耙的调侃,彻底点燃了白念心中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
‘呜……明明是你……明明是你非要在那种时候……’
白念死死地咬着下唇,顾不上身体的酸软无力,她转过头,用那双白紫渐变的眼眸狠狠地瞪了琳一眼。
那一眼里充满了委屈和羞愤,头顶的龙角甚至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她没有接话,而是直接用双手撑着池边的岩石,拖着还在发抖的双腿从温泉水中站了起来。
哗啦啦的水声中,水珠顺着她娇小赤裸的身体滑落,大腿内侧还挂着未被冲刷干净的黏腻体液。
白念头也不回地抓起放在岸边的浴巾,胡乱地裹住自己,快步离开了这片让她丢尽了脸的温泉池。
……
几个小时后,圣灵族市区,琳的家中。
经过了白天那场单方面的玩弄,琳似乎也知道见好就收。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确实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温和从容的长者姿态,没有再对白念动手动脚。
夜幕深沉,白念躺在客房柔软的床铺上,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在被子里。
虽然已经洗过了澡,但由于白天连续两次剧烈的高潮,她的身体依旧残留着异样的敏感期。
内裤的边缘稍稍蹭过肿胀的阴蒂,就会激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而那经历过剧烈收缩的阴道深处,也隐隐传来阵阵空虚的酸胀。
白念紧紧攥着被角,强忍着大腿根部的不适。
她今晚绝对、绝对不要再自慰了。
那种被快感彻底剥夺理智、甚至在别人面前出丑的恐惧感,让她现在连碰一下自己的身体都觉得心有余悸。
就在这时,房门处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琳穿着一袭宽松舒适的睡袍,双手环抱在胸前,慵懒地斜靠在门框上。
银白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她看着床上那裹得像个蚕蛹一样的白念,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还没睡着吗?”
琳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微微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关切:
“白天受了那么大的刺激,小穴里现在应该还很难受吧?如果一直把那种感觉憋在身体里,对健康可是很不好的哦。”
看着白念从被子里露出的一双充满警惕的眼睛,琳甚至往前走了一小步,声音压得更低,透着丝丝蛊惑:
“需不需要……我来帮你一起放松一下?我保证,这次只是单纯地帮你舒缓……”
“不需要!!!”
白念像是一只瞬间炸了毛的小猫,猛地把被子拉过头顶。她的声音从厚厚的布料下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词拒绝和一丝慌乱:
“我好得很!一点都不难受!你……你别过来,我要睡觉了!”
面对这毫不留情的闭门羹,琳并没有生气,只是在门外发出一声轻柔的低笑,随后便体贴地替她关上了房门,将安静还给了这个心跳剧烈的小龙。
自今天晚上的风波过后,接下来的几天里,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琳依旧尽职尽责地作为白念的导游,带着白念穿梭在圣灵族领地的各个地方,领略着星落雪境中的独特风情。
只是,每当行程安排到温泉区时,气氛就会变得异常古怪。
“你离我远一点!”
每次只要一踏进浴池,白念就会立刻像受惊的小猫一样,紧紧抱住双臂,把自己缩在温泉的最角落里。
那双白紫渐变的眼眸里写满了警惕,和琳保持着至少五米的绝对安全距离。
对此,琳总是靠在池壁上,无可奈何地摊开双手,纯白的眼眸里满是无辜的笑意:“小念,你怎么这么防着我呀?大家都是女孩子,稍微摸一下又怎么了嘛?”
“怎么了你自己心里清楚!总之不许靠近我!”白念红着脸大声抗议,死活不肯再上当。
几天下来,无论琳怎么哄骗,白念在温泉里都坚决不让对方碰自己一下。
阳光透过圣灵族领地上空那道流淌着符文的光幕结界,柔和地洒在光洁如玉的街道上。
琳正兴致勃勃地带着白念停在一个精致的街边摊位前,购买一种只有在圣灵族才能吃到的“雪霜晶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