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地重复着那些卑微的话语。
“我签??……我会签契约的??……齁咕??……我什么都听你的??……哦齁??……不要顶那里??……要坏掉了??……”
她甚至开始主动提及那份如同恶魔判决书般的契约,那是她最后的、也是最宝贵的筹码。她以为,只要献上这个,就能换来片刻的喘息。
“都说了投降了??……听人说话啊??……我会签契约??……当你的飞机杯的??……齁噢噢噢??……和艾米丽一样??……求你了??……停下??……”
“停下??……求你了??……我什么都听你的??……齁??……齁??……”
噗??????——————
又一次毫不留情的内射。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那小小的子宫,引发了新一轮的、痉挛般的剧烈高潮。
无论白念如何哀求、哭喊、许诺,里昂都像是没有听见。他只是机械地、疯狂地重复着抽插、射精、再抽插的循环。
啪嗒??……啪嗒??……啪嗒??……
他的肉棒仿佛一根永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子宫,然后又用阴茎将那些液体搅得天翻地覆。
时间失去了意义,世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永无止境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淫靡水声。
窗外的夜色从深邃的黑,一点点被染上鱼肚白,最终,一缕微弱的晨光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照亮了房间里的一角,也照亮了那地狱般的景象。
里昂的抽插从狂风暴雨,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敷衍的耸动。
他那根在白念体内肆虐了一整夜的巨大肉棒,表面已经完全被一层厚厚的、混合了精液和穴液的白浊黏液所覆盖,变成了恶心的乳白色。
每一次缓慢的进出,都发出“咕啾……噗滋……”的、粘稠到令人作呕的声响。
啪嗒??……
他似乎也累了,肥硕的身体趴在白念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肉棒最后一次深深地捅入,便停在了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子宫深处,不再动作。
但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依旧有因为无法完全容纳而溢出的、已经变得相当粘稠的精液,顺着白念的大腿根部,缓缓地、一滴滴地淌下。
在她身下,早已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可耻的水塘。
那是一整夜的、混合了里昂数不清次数的内射精液、她自己失禁般喷射的爱液,以及因为膀胱被持续压迫而无法控制的尿液所形成的、散发着腥臊与甜腻混合气味的泥沼。
不知何时,被像垃圾一样丢在一旁的艾米丽已经爬了过来,像一条忠诚的母狗,跪趴在这个污秽的水塘边。
呲溜??……呲溜??……呲溜??……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从水塘的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将那些混合着精、淫、尿的液体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厌恶,尽心尽责的履行她作为精液抹布的职责。
房间里,只剩下她舌头舔舐液体的、黏腻的“呲溜”声,和里昂沉重的喘息声。
在漫长的、粘稠的停顿之后,里昂终于动了。
他肥硕的身体缓缓抬起,那根埋在白念体内、被浸泡得发白的巨大肉棒,也随之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向外退出。
咕啾??……噗滋??……啵??!
随着最后一声响亮又黏腻的气泡破裂声,那根蹂躏了白念一整夜的凶器,终于完全脱离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
大量的、混合了无数精液、淫水和血液的白浊液体,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那被撑得大开的穴口奔涌而出,汇入身下那片污秽的池塘。
里昂沉重的身体从白念背上离开,露出了底下那具凄惨无比的、被彻底玩坏的娇小躯体。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一个人了。
那是一滩被欲望和暴力彻底捣碎的发情雌肉。
她的四肢无力地摊开,趴在自己制造的污秽之中。
身下的那个部位,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形态,两片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剧烈摩擦和蹂躏而红肿、外翻,像两片熟透了的、破裂的血色花瓣。
中央的穴口大张着,甚至无法完全闭合,露出里面同样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嫩肉。
整具身体散发着一股被高潮反复蒸熏后特有的、甜腻又腥臊的气味。
白念早已失去了意识,纯白色的眼眸向上翻,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干涸的泪痕。
但她的身体,她的嘴,却像是被刻入了新的本能程序,还在无意识地、用梦呓般的、破碎的淫叫向着空气求饶。
“齁咕??……人家投降了??……人家是里昂大人的飞机杯??……请不要再射入子宫??高潮到脑子要坏掉了??……人家发誓??……已经被雌杀肉棒肏到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