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白念的脑子彻底乱了。她知道哪里不对劲,但混乱的思绪却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反驳。她只知道,再待下去,自己一定会疯掉。
她不再争辩,转身就向门口走去,只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我去外面守着。”她含糊不清地说道。
“站住!”里昂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不许出去!”
他喘着粗气,一边抚摸着艾米丽的身体,一边对白念说:“你难道不知道,人在做爱的时候是戒备心最低、最脆弱的时候吗?那个想杀我的刺客很可能就趁这个机会动手!我需要你待在这里,就在我身边看着,这样我才能安心!”
做爱的时候……最没有防备……必须守在旁边……这是……任务……
这几句话像魔咒一样在白念的脑海里不断回响。
她觉得……里昂说得……好像没什么问题。
是的,没什么问题。
保护委托人的安全,是她的责任。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守在他身边,是理所当然的。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
她像一个被抽去灵魂的人偶,默默地走到房间的角落,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毯上。斗篷垂下来,遮住了她蜷缩的身体。
啵叽??……啾啾??……
新一轮的湿吻开始了,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旁若无人。
两条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搅动、吸吮,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声。
银色的唾液丝线从他们交合的唇角不断被拉出,又在下一次的吮吸中被卷入口中。
角落里的白念把脸埋得更深了。这声音像无数只蚂蚁,顺着她的耳道爬进大脑,啃噬着她最后一点羞耻心。
长吻结束,艾米丽微微喘息着,脸上泛起两团病态的潮红。
她顺从地从里昂怀里滑下,跪在了他张开的双腿之间,双手熟练地解开了里昂的裤子,粗暴地向下一扯。
“噗通”一声,一条狰狞的、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晃动。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汗水与尿骚味的雄性腥臭瞬间弥漫开来。
然而,艾米丽闻到这股味道,脸上却露出了近乎沉醉的表情,仿佛闻到了世界上最芬芳的香气。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洞的眼眸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肉棒大人??……晚上好??……”
她用梦呓般的、甜得发腻的声音轻声问候,然后,在白念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眸注视下,做出了一个让她毕生难忘的动作。
艾米丽低下头,像是在亲吻神明赐下的圣物一般,在那巨大的、散发着恶臭的龟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鲜艳的红唇印。
“齁噢??……!”
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从白念的指缝间漏了出来。她看到了,她看得清清楚楚!艾米丽竟然……亲吻了那个地方!那个男人的……排泄器官!
巨大的冲击让她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艾米丽伸出灵巧的舌头,像小猫舔舐牛奶一样,开始细致地清理那根肉棒。
呲溜??……呲溜??……
她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将上面残留的、带着骚味的肮脏污垢一点点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她的舌头是那么的灵活,时而平铺,时而卷曲,时而用舌尖打着圈,将肉棒的每一条青筋,每一处褶皱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啵叽??……啾??……
她时不时还会抬起头,用自己柔软的嘴唇去亲吻那根巨物,从粗大的根部,到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甚至是大腿内侧的皮肤,都留下了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带着她唾液光泽的吻痕。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口交了。这是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病态的、将自己完全奉献出去的侍奉。
白念蜷缩在角落里,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想闭上眼睛,想堵住耳朵,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淫乱的一幕,耳朵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湿滑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