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汪??……齁哦??……”
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卡森的肉棒上,白念在极度的欲求不满中疯狂地蹭着脸,任由龟头上的黏液将她的半张脸涂得泥泞不堪。
‘不能舔??……主人说不能舔??……可是好想吃??……鸡巴蹭在脸上好舒服??……汪汪??……好想被操??……小穴里面好空??……齁哦??……’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下体的小穴收缩得更加剧烈,阴蒂肿胀得仿佛要炸开,大股大股的爱液在重力的作用下连成了一条线,不断地滴入下方的黑暗中。
密室中回荡着白念那宛如母狗般下贱的喘息声。
看着这具原本高高在上的龙族雌性,如今正为了舔一口男人的生殖器而用尽浑身解数地谄媚,卡森眼底闪过一丝极度满足的暗芒。
“做得很好,母狗。”卡森低声冷笑着,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白念那一头柔顺的白发,强迫她微微仰起头,“现在,我允许你舔了。把它舔得干干净净。”
这句恩赐般的命令,对于此刻的白念来说,简直如同特赦的圣旨。
“唔汪??……!”
就在卡森话音落下的瞬间,这头早已被欲火焚烧到理智全无的发情雌畜,就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狼,猛地向前探出了脑袋。
尽管脖子上的项圈被锁链拉得死紧,迫使她只能艰难地踮着脚尖,但她依然拼尽全力伸长了脖颈,一口便将那颗滚烫紫红的巨大龟头含进了嘴里。
“吧唧??……咕啾??……”
刚一入口,白念便迫不及待地开始服侍起来。
她体内原本还残存着极其微弱的一丝魔力,这些魔力本该是她最后用来自保或反抗的底牌,但在媚药与彻底觉醒的雌性本能驱使下,她竟然毫不犹豫地将这最后的力量,全部倾注在了讨好男人的肉棒上。
一丝微弱的魔力在她的口腔中流转,将她口中分泌出的唾液细心地调整到了最温和、最适合包裹性器官的温度。
大量温热甘美的唾液从舌下涌出,白念刻意张大着嘴巴,让这些被魔力温过的口水顺着那粗壮的棒身,精确地倾倒在龟头与棒身交接的凹陷处,男人最敏感的冠状沟。
“滋溜??……滋溜??……”
白念灵巧而柔软的舌尖探了出去,顺着冠状沟那一圈肉褶,温柔而细致地一点一点磨蹭着。
随着舌尖的刮擦,积压在那条缝隙里的、带着浓重腥臊味的淡黄色耻垢被一点点挑了出来,悉数扫入了她那一汪温热的唾液之中。
原本,作为尚未经历过世俗污染的少女,白念口中分泌出的唾液带着丝丝纯净的清甜。
但随着那些雄性耻垢在口水中化开,甘美的津液颜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浑浊起来。
那股原本只萦绕在鼻尖的剧烈雄臭,此刻彻底在她的口腔中炸开,将她的味蕾彻底污染,化作了一股浓烈、刺鼻甚至有些酸臭的味道。
放在平时,这种污秽的味道足以让她当场呕吐。但对于此刻的白念来说,这一切都变了。
‘好香??……好美味??……主人的味道??……耻垢化在嘴巴里了??……好浓的鸡巴味??……齁噢??……我是吃男人污垢的下贱母狗??……下面好湿??……小穴也好想要这根鸡巴??……哈啊??……’
经过自身大量温热唾液的中和,那股原本极其冲鼻的腥臭耻垢,在白念那被高度摧毁的感官中,竟然化作了这世间最无上的美味!
白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舌头深深地浸泡在那浑浊酸臭的唾液中,贪婪地感受着每一个味蕾被雄性气息塞满的极度充实感。
那股强烈的感官刺激,顺着她的舌根一路向下,直击她空虚的子宫。
一种无匹的幸福感,伴随着彻底觉醒的下贱雌性本能,瞬间充盈了白念的全身。
她竟然舍不得吃得太快了。
“吧嗒??……咕啾??……溜??……”
为了能更多、更仔细地感受这种舌尖被雄臭味包裹的美妙滋味,白念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舔弄的速度。
她的舌头在冠状沟里缓慢地打着圈,将那些混合着耻垢和淫液的浑浊水渍,像品尝绝世佳酿一般在唇齿间来回吞吐。
在这极度下贱的味觉享受中,白念那被拘束带死死拉开呈“M”字型的大腿之间,反应愈发疯狂。
肿大到紫红色的阴蒂在空气中可怜地弹跳着,由于舔舐得太过投入和舒服,她甚至忘记了压抑。
小穴内壁深处的媚肉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跟随着她口腔吞咽的节奏,在空气中剧烈地收缩、外翻。
噗嗤??……滴答??……
一股接一股清澈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小溪,从那张贪婪呼吸着的穴口中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她脚下的地面浇得泥泞不堪。
她那摇晃的腰肢,正用最诚实的生理反应,向主人诉说着她被这根肉棒上的耻垢彻底征服的淫荡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