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早晨浓精,如同岩浆一般,从马眼处狂喷而出,直接射进了白念毫无防备的食道深处。
那股属于成年雄性的腥臊精液量大得惊人,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她的喉管一路灌进了胃里。
极度的窒息和子宫深处传来的共鸣,让白念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痛苦又夹杂着狂喜的闷哼,被迫全盘接受了主人的恩赐。
卡森在她的喉咙里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才终于停歇。他缓缓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了一大股黏稠的白浊拉丝。
“咳咳……哈啊……哈啊……”重获呼吸的白念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张嘴。”卡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酷而带着一丝慵懒,“让我看看你这只下贱的母犬有没有把主人的赏赐咽干净。”
听到命令,白念没有任何迟疑。她立刻仰起那张布满泪痕和口水的脸庞,将嘴巴大张到极限。
“咕噜。”她用力地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将口腔和食道里残留的浓精全部咽进胃里。
随后,她乖巧地伸出粉嫩的舌头,在嘴唇周围舔了一圈,像展示宝物一样,向卡森展示着自己干干净净、只剩下晶莹唾液的口腔。
卡森看着这只被彻底剥夺了尊严、连吞咽精液都要极力讨好自己的天龙族雌畜,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原本冷酷的动作变得轻柔了一些,伸出那只刚刚按住她后脑勺施暴的大手,像抚摸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轻轻抚摸着白念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眼角的泪痕。
‘主人的精液好烫??……全部喝下去了??……主人摸小白的脸了??!好开心??……汪汪??!小白是主人最听话的母狗??,只要能让主人高兴??,小白什么都愿意做??……’
感受到主人态度的软化和掌心的温度,白念眼中的病态依恋几乎要溢出来。
她顺势偏过头,将脸颊紧紧贴在卡森的掌心里,像一只渴望爱抚的宠物一样,贪婪地蹭了蹭那只粗糙的手掌。
“汪??……汪汪??!”
清脆、谄媚的狗叫声从她的喉咙里发出,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毫不掩饰的讨好与臣服。
她甚至闭上了眼睛,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卡森手掌边缘,如果她身后有尾巴的话,此刻一定摇得像风扇一样。
随着她的动作,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往床单上滴落了一小股清澈的淫水。
卡森轻笑了一声,手指挑弄着她脖子上的黑色项圈,享受着这宁静却又极致扭曲的早晨温存。
没过多久,卡森那只还在抚摸白念脸颊的手收了回来,他掀开沾着点点白浊的真丝薄被,赤裸着精壮的身躯走下床。
白念立刻像失去了依靠的小兽,喉咙里发出不舍的“呜呜”声。
但她不敢起身,只能乖乖地维持着跪趴在床沿的姿势,用那双充满病态依恋的眼睛追随着主人的身影。
卡森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特制的金属肛塞。
那肛塞的前端是呈现水滴状的冰冷精钢,尺寸比普通型号要粗上一整圈,而在底座上,赫然连接着一条蓬松、修长且栩栩如生的白色狐狸犬尾巴。
他拿着那个道具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正撅着屁股、大敞着红肿小穴的白念。
“既然是我的专属母狗,”卡森的声音平稳而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怎么能没有尾巴呢,小白?”
听到这句话,白念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看着那根粗大的金属异物,本能地感到一丝恐惧,但被彻底调教完的认知立刻压倒了这丝恐惧。
她顺从地转过身,将双膝分得更开,把那雪白丰满的臀部高高地翘向卡森,主动将那紧致闭合的肛门连同下方泥泞不堪的小穴一起暴露在主人的视线中。
“汪??……小白是主人的狗??……小白想要尾巴??……”她回头看着卡森,吐着舌头,发出下贱的乞求声。
卡森轻笑一声,戴上单片眼镜,走到她的身后。
他连润滑油都懒得拿,直接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探进白念那还在不断往外冒着清澈淫水和隔夜精液的小穴里,狠狠搅弄了两下,沾满了一手的黏腻体液。
接着,他将带有白浊体液的手指直接抹在了那紧致的粉色菊穴上。
“放松点,母畜。夹这么紧,是想挨鞭子吗?”
“呜??……汪??!小白不敢??……小白这就放松??……”白念吓得赶紧塌下腰肢,极力地张开大腿,努力让后庭的括约肌松弛下来。
没有丝毫怜惜,卡森握住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根部,将冰冷的精钢塞头对准了那个沾满淫水的细小菊穴,手腕猛地发力,一捅到底!
“齁噢噢噢??——!!”
从未被过度开发过的后庭骤然被粗大的异物无情撑开,极度的胀痛感让白念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眼眶里瞬间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