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爱液多得根本止不住,顺着她张开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下方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在无边的黑暗与死寂中,白念清晰地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堕落。
她无法反抗,甚至连闭上眼睛、捂住耳朵逃避现实都做不到。她只能像一块放在案板上的肉,被动地接受着媚药的蒸煮。
不需要皮鞭,不需要谩骂。仅仅是剥夺一切感知,将她以最羞耻的姿态锁在发情的地狱里,就足以让她的最后一丝尊严彻底溶解。
‘齁??……好热??……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身体好奇怪??,一直在流水??……好想要??……不管是谁都好??……快来插我??……用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狠狠地操我??……齁噢噢噢??……’
在浓郁的媚香桑拿中,白念心中最后一丝反抗的想法也彻底消散。她的身体在痉挛中迎来了被药物催逼出的干涩高潮,淫水喷涌而出。
她终于在绝望与极致的快感中认清了自己的地位,她不再是什么天龙族,她只是卡森大人的所有物,一头只配张开双腿、随时准备迎接肉棒的,专属雌畜。
随着墙壁内部齿轮转动的沉闷声响,连接在白念脖颈黑色皮质项圈上的粗重铁链,被机关无情地向上收紧。
“呃……!”
原本被固定在铁架上的白念,上半身被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猛地向上吊起。
为了不被项圈直接勒断脖子或者窒息而死,筋疲力尽的雌畜不得不拼命的绷紧小腿肌肉,艰难地踮起脚尖,让脚趾勉强够到冰冷的地面。
而她的双腿,依然被拘束带死死地向两侧拉扯着。
在这个极度怪异且折磨人的姿势下,她那毫无遮掩的粉嫩小穴被完全掰开,以一种极度淫靡的姿态,被迫挺送向前方虚无的空气中。
时间,在这个没有声音、没有光线的发情地狱里,失去了意义。
既没有水,也没有饭。自进入这间密室以来,白念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几天。极度的饥渴与体力透支,正在疯狂蚕食着她残存的理智。
而在这种悬吊拉扯的环境下,脖子上的项圈始终处于紧绷状态。
只要她的脚尖稍有松懈,沉重的铁链就会瞬间压迫她的气管,让她陷入窒息的恐慌。
“哈啊??……哈啊??……呜啊??……”
为了获取那点微薄的氧气,白念开始不断地张开嘴巴来大口的喘息。
嗤——嗤——
四周管道里喷涌的粉色媚香从未停止,随着她每一次急促而深长的呼吸,那些滚烫、甜腻、浓度高得令人发指的淫香,毫无阻碍地从她大张的嘴巴直接灌入气管,深深地扎进她的肺泡里。
她的肺腑里,已经完完全全充满了催情的毒雾。每一次心跳,都在将这些催情成分泵入她的四肢百骸。
视觉被眼罩剥夺,世界是一片死寂的黑。听觉被厚重的耳塞堵死,连自己绝望的喘息和心跳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在丧失了视觉和听觉这两大主要感官后,她那原本就敏锐的神经,被迫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嗅觉和触觉上。
她能闻到密室里那浓郁得化不开的媚药香味,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甜腻汗味,更能清晰地闻到,从自己双腿之间那张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散发出的浓烈而淫荡的雌性体液的腥甜味。
她也能感觉到空气中那灼热的粉色蒸汽拂过自己胸前两颗肿胀的奶子时,带来的那阵近乎痉挛的酥麻,感觉到拘束带粗糙的边缘摩擦着大腿内侧娇嫩肌肤时的刺痛。
她那颗早已充血胀大到极限的阴蒂,正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每一次踮脚颤抖,都在无助地充血跳动;花壶深处那层层叠叠的穴肉,正因为极度的空虚和饥渴,疯狂地收缩、蠕动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受控制地向外大股大股地吐着清澈的淫水。
滴答……滴答……
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她的脚尖周围汇聚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洼。
就在这头绝望的雌畜快要被发情的欲火彻底烧疯时,密室那扇厚重的生铁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卡森走进了密室。
即使没有声音,即使看不见,但在大门敞开的那一瞬间,气流的微小变化,以及空气中突然混入的那股属于男人的、充满了侵略性和压迫感的雄性荷尔蒙气味,瞬间被白念极度敏感的嗅觉捕捉到了。
“呜??……嗯呜??……!”
白念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她那被面罩撑开的小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身体开始疯狂地扭动,大张的双腿不安地痉挛着,小穴里的淫水更是因为男人的靠近而喷涌得更加欢畅。
卡森站在几步开外,双手背在身后,用一种欣赏顶级艺术品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具彻底沦陷的发情肉体。
被锁链拉扯着踮起脚尖的屈辱姿态,汗水与爱液交织反光的肌肤,那在空气中徒劳颤抖的红肿乳头,以及那完全敞开、疯狂流水、乞求着被鸡巴狠狠贯穿的粉嫩屄户。
这一切,都完美符合了他对“专属雌畜”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