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卡森没有。
他明明可以那么做的,但他没有。
一时间,一种荒谬绝伦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战栗的情感,从她那片破碎的心田中涌了上来。
那不是解脱,不是庆幸。
而是……感激。
她竟然对这个刚刚才用精液差点将自己溺死的男人,产生了一丝丝……感激之情。因为他没有像另一个恶魔那样,对自己更加残忍。
就在白念还沉浸在这种扭曲的感激之情中时,卡森那平淡而清晰的声音,从头顶缓缓飘落。
“雄性将高贵的精液射给雌性后,雌性要表示感谢。”
这句话,像一道神谕,瞬间击中了白念。
她立刻强忍住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剧痛和想要咳嗽的冲动,挣扎着从地毯上抬起头,仰望着那个正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男人。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鼻涕和干涸的精液,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她的眼神,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近乎虔诚的顺从。
“咕齁??…感??…感谢卡森大人??……将您高贵的精液??……赏赐在我的嘴里??……齁噢??…”
卡森看着身下那张仰起的、凄惨又顺从的小脸,听着那沙哑的、不成调的感谢,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笑容不再是之前那种商人式的、冰冷的伪装,而是带着一丝真实的、如同驯兽师看到猛兽终于学会第一个指令般的愉悦。
他缓缓伸出手,那只骨节分明、保养得宜的手,轻轻地落在了白念的头顶。
那只手的触碰,让白念的身体猛地一僵。
预想中的暴力和被抓着头发拖拽的剧痛没有出现。
只有一只手,在用一种她已经快要忘记的、不带任何暴力的力道,安抚着她。
那手掌的温度,透过柔顺的银发,清晰地传递到她的头皮上,温暖而干燥。
卡森的手指穿过她瀑布般的银发,那丝滑柔顺的触感让他心情愉悦。他发现这头发的手感比他收藏的任何名贵丝绸都要舒适。
这突如其来的、不带任何暴力的触碰,让白念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温暖……好温暖……’
她心怀感激地接受着卡森的“表扬”,甚至忘记了自己全身的疼痛和屈辱。
她像一只被主人安抚的、受惊的小猫,下意识地、主动地,将自己的脸颊凑了过去,在那只宽大的、温暖的手掌上,轻轻地、依赖地蹭了蹭。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卑微,那么的讨好,像一只在寒冬里找到了火源的流浪小狗,拼命地想要汲取那一点点虚假的温暖。
卡森感受着她脸颊的柔软和那份小心翼翼的讨好,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头小野兽的爪牙,已经被彻底拔掉了。
但就在这时,卡森的抚摸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脸色一沉,语气也瞬间从刚才的温和,变得冰冷而不悦。
“但是,你没有完成我的命令,我很不满。”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白念内心猛地一颤。
那刚刚才感受到的、虚假的幸福感,如同阳光下的泡沫,瞬间破裂。刺骨的寒意再次从尾椎骨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齁齁??……对不起??……主人??……噫咕??…我错了……我不该漏出来的??……我……我马上清理干净??!”
恐惧让她语无伦次,她甚至开始用上了“主人”这个称呼。
她惊慌失措地连声道歉,然后立刻行动起来。
她匍匐在地,伸出舌头,开始拼命地清理卡森那根还沾满精液和她口水的肉棒,然后是他的大腿,甚至是他身下的坐垫,任何沾染了白浊液体的地方,她都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
呲溜??……呲溜呲溜??……噗哧??……!
她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狗,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那根因为射精而微微疲软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不放过任何一处沾染了精液的地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弥补自己的过错。
“这还不够。”卡森冷冷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看来你还需要好好调教一番,才能懂得怎么取悦主人。等回去之后,我会让你明白,不听话的宠物会有什么下场。”
“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