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噗哧噗哧??……呲溜??……
她的舌头笨拙地、僵硬地在那巨大的肉棒上下来回舔舐着。
她不敢停下,甚至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她怕极了,怕这个看起来比德雷克更可怕的男人,会因为自己的服务不到位,而发明出什么新的、更加地狱般的折磨方式。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恶心与恐惧之中,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战栗和费解的变化,正在她的身体深处悄然发生。
噗滋??……咕啾??……
随着她每一次的舔舐,随着那浓烈的雄臭不断刺激着她的大脑,她那片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腿心深处,竟然……又有了感觉。
一股细微的、湿滑的暖流,从那麻木的子宫颈处渗出,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沿着那同样麻木的穴道内壁滑落。
‘为什么……?’
白念不敢相信。
她的身体,在经历了如此恐怖的夜晚之后,在面对一个全新的、同样可怕的施暴者时,竟然还会产生这种淫荡的反应。
‘难道……难道我真的像德雷克说的那样,是个天生的受虐狂?’
这个可怕的念头,像一条毒蛇,缠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感到一阵比肉体折磨更深刻的冰冷和绝望。
她为自己身体的背叛而感到羞耻,为自己内心的动摇而感到恐慌。
卡森低头看着白念,他自然看得出她舔舐动作里的僵硬和笨拙。
但他同样注意到了她那微微颤抖的肩膀,那从腿心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气息。
“看来德雷克调教得还算不错。”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当然知道德雷克那三个手下昨晚对她做了什么。但对他来说,只要这件“货物”最核心的价值还在,其他的都无所谓。
他缓缓地伸出手,那只刚刚脱下白手套的、保养得宜的、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手,轻轻地落在了白念的头顶。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力道,顺着她那头柔顺的、瀑布般的银白色长发,从头顶一直抚摸到发梢。
那轻柔的抚摸,让白念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预想中的巴掌没有落下,预想中的怒骂也没有出现。
“做得不错。”他简短地说了一句。
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暖流,从她的头顶传遍全身。
那不是情欲的燥热,而是一种……一种被认可、被肯定、被“温柔”对待的……错觉。
在经历了整整一夜的地狱折磨后,这样一点微不足道的、甚至可能是虚假的善意,对她而言,却如同沙漠中的旅人看到了一片绿洲,如同溺水者抓住了一块浮木。
幸福感。
一种荒谬的、病态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幸福感,竟然就因为这样一个简单的抚摸动作,从她那片早已是废墟的心田中,顽强地、扭曲地,生根发芽。
‘他……他在摸我的头?……没有打我……也没有骂我……好温暖……他的手……好温暖……为什么……?是因为……因为我舔得好吗?是这样吗?他喜欢我这样吗?那……那我要是做得更好……他是不是……是不是就不会再伤害我了?’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
她的动作,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噗啾??!咕啾咕啾??……啾噜噜噜??……!
那条舌头不再僵硬,它变得无比灵活、主动。
它紧紧地包裹住那巨大的头部,用舌苔细细地研磨着马眼和冠状沟。
她的嘴巴也开始配合,口腔内的软肉主动地吮吸、包裹,喉咙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她甚至抬起头,用那双还挂着泪痕的、纯白色的眼睛,仰望着卡森,眼神里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多了一丝……一丝混杂着讨好、乞求和期盼的、如同小狗仰望主人般的复杂光芒。
她要取悦他。
用尽全力,用上自己这具已经变得肮脏不堪的身体,去取悦这个刚刚把她从地狱里“拯救”出来的、新的主人。
她知道这么做是可耻的,可她已经停不下来了,因为她太需要这种不痛的温柔,哪怕只是一场错觉,也足以让她暂时忘记昨天夜里窒息和钝击带来的绝望,让她臣服于此继续跪在这里,心甘情愿地去舔去含去咽下一个陌生人恶臭而滚烫的巨大性器。
卡森感受着那条小舌头在自己囊袋上带来的、越来越急切的快感,又看着白念那双仰望着自己、充满了病态期盼的纯白眼眸,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来德雷克那粗暴的调教也并非全无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