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白念龙角的手微微松开,腰部停止了搅动,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外抽离。
由于长时间的窒息,白念的喉咙和口腔形成了一个近乎真空的环境,穴肉般的软肉死死地吸附着那根巨大的、还沾满着她自己口水和男人精液的肉棒。
每一次向外的抽动,都像是在拉扯她的五脏六腑。
啵??——————!!!
当那巨大的头部终于脱离她红肿的嘴唇时,一声响亮而淫靡的、如同拔出香槟瓶塞般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
随着这声脆响,无数条半透明的、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黏稠丝线,从她的嘴角和他的肉棒之间被拉扯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随即又断裂,滴落在她早已狼藉不堪的脸颊和胸前。
“咳!咳咳!咳咳咳咳……哈……哈啊……”
新鲜、冰冷、带着霉味的空气,终于涌入了那被封闭了仿佛一个世纪之久的肺部。
强烈的刺激让白念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
她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每一次吸气都牵动着被撕裂般疼痛的喉咙和被灌满异物的胃,让她咳得更加厉害,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然而,这奢侈的、能维持生命的喘息,仅仅持续了不到五秒钟。
德雷克看着她那副狼狈不堪、咳得涕泪横流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更加残忍的笑容。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竟然一屁股直接坐到了白念的脸上!
沉重的体重压得她面骨生疼,而那刚刚拔出的、还沾着她唾液的肉棒根部和睾丸的交界处,不偏不倚地压在了她的鼻子上,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臊气味混合着汗臭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冲击着她的大脑。
“呕……”
强烈的恶心感让她胃里那袋温热的精液疯狂翻涌,但她的脸被死死压住,连干呕都做不到。
“嘿嘿,小骚货,换个口味怎么样?”德雷克的笑声从她头顶上方传来,带着沉重的回响,“老子的屁股,可比老子的鸡巴有味道多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还恶意地左右碾了碾,用自己的臀肉摩擦着白念娇嫩的脸颊。
“现在,给你新的任务。”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充满命令的意味,“舔我的屁眼。像刚才舔我的蛋一样,给老子舔干净了。”
‘舔……他的菊花?’
此时的白念已经被彻底折磨得精神恍惚,对这个男人的恐惧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灵魂里。听到命令,她的身体甚至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反抗会招致更痛苦的折磨,这一点,她已经用自己那被玩坏的身体深刻地体会到了。
德雷克,这个男人,已经成了她心中恐惧的化身。
他的每一个命令,都带着让她无法抗拒的、死亡的威压。
在黑暗与恶臭的包围中,白念闭上了眼睛。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污物,无声地滑落。
她颤抖着,再一次伸出了自己那条已经麻木的舌头。
它在黑暗中摸索着,绕过那两颗垂坠的囊袋,向上探去。很快,舌尖触碰到了一片布满褶皱的、更加温热湿润的区域。
她没有再迟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舌尖探入那紧闭的、散发着异样气味的菊花褶皱之中,开始了卑微的、机械的舔舐。
呲溜??……呲溜??……
黑暗。粘稠。恶臭。
这是白念此刻所能感知到的全部。
德雷克的屁股像一座肉山,沉重地压在她的脸上,夺走了光明,也夺走了空气。
那根刚刚还在她喉咙里肆虐的肉棒根部,和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死死地抵在她的鼻梁上。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雄臭,混合着汗液的咸腥、体毛的骚动和一丝从后方泄露出来的、微弱却不容忽视的污秽气息,强行灌入了她的鼻腔,然后直冲天灵盖。
她的大脑仿佛被浸泡在了一桶腐烂的沼气里,所有的思维都在这股恶臭的冲击下变得迟钝、粘稠,最后化作一片混沌的空白。
但她的舌头,却还在机械地、尽职尽责地工作着。
呲溜??……呲溜??……呲溜??……
它在那片紧闭的、布满褶皱的屁穴上,一下、一下地舔舐着。
没有技巧,没有感情,只是最原始、最卑微的服从。
她只是知道,她必须这么做,因为那个坐在她脸上的恶魔,正随着她每一次的舔舐,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如同猫咪打呼般的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