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感受疼痛,也不再感受快感。
她将自己的灵魂从这具已经不属于她的、肮脏的、破败的身体里抽离了出去,冷眼旁观着它被那个男人当作一件纯粹的工具,进行着最后的、惩罚性的捣弄。
啪嗒??!啪嗒??!啪嗒??!
咕噗咕噗……??
穴肉被强行磨出了血,混合着之前的污物,变得黏腻起来,但白念毫无反应。
“噢,不求饶了?这就坏掉了?”
加雷斯似乎对她这种彻底死掉的反应有些不满,他更喜欢听她哭泣的求饶。
他抓着她的脚踝,更加凶狠地撞击起来,每一次都深深地、狠狠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
咚!咚!咚!
但白念依旧毫无反应。
她就像一个真正的人偶,一个被玩坏了的、不会再发出任何声音的精致人偶。
这种纯粹的、单方面的发泄并没有持续太久。
或许是失去了听众,加雷斯也觉得有些无趣。
在几十次狂风暴雨般的冲撞后,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因为暴怒而积攒的欲望,尽数射入了那具已经不会再因为内射而颤抖的、温热的躯体深处。
噗——??!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看着地上那个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的娇小身影,以及她脖子上那个崭新的、闪烁着微弱红光的项圈,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站起身,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然后从钱袋里掏出几枚银币,丢在了商人的柜台上。
“谢了,这玩意儿很好用。”
“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加雷斯大人!随时欢迎您再来!”商人点头哈腰地收起金币,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加雷斯不再理会他,而是走到白念身边,像拎一只小猫的后颈一样,粗暴地抓起她脖子上的项圈,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走了,我的飞机杯。”
他牵着她,像牵着一条狗,走出了这间充满了绝望的奴隶商店,回到了午后喧嚣的街道上。
白念的身体赤裸着,只有脖子上一个冰冷的项圈作为装饰。
她身上沾满了灰尘、血迹和男人留下的污秽,就这么被他牵着,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周围的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震惊,有鄙夷,有畏惧,也有毫不掩饰的淫邪和贪婪。
他们对着这个赤裸的、脖子上戴着奴隶项圈的龙娘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但加雷斯丝毫不在意,他甚至享受这种感觉。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这个稀有的、美丽的龙娘,是他的所有物。
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而他们,只能看着。
白念对这一切毫无反应。
她只是低着头,眼神空洞地看着自己脚下的路,被项圈牵引着,一步一步,机械地向前走。
她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了羞耻,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永恒的黑暗。
从这一天起,白念彻底成为了加雷斯的便携萝莉飞机杯。
她的名字已经没有意义,她的意志也荡然无存。她只是一个会呼吸、有温度的性爱工具。
加雷斯将她带回了自己在灰木镇租住的一间简陋木屋里。
他没有给她任何衣物,因为飞机杯不需要衣服。
她唯一的“服装”,就是脖子上那个冰冷的金属项圈。
他随时随地都会使用她。
当他在院子里劈柴,汗流浃背时,他会停下来,把她按在木桩上,从后面狠狠地发泄一通,把积攒的汗水和欲望一起射进她的身体里。
当他在酒馆里和别的冒险者喝酒吹牛时,他会让她跪在桌子底下,用她温热的口腔来为自己服务,一边享受着同伴们羡慕嫉妒的目光,一边将麦酒和精液一起灌进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