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雷斯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他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不是去完成了一项危险的讨伐委托,而是去度了个轻松的假期。
而在他身后,白念只是眼神空洞地缩在破旧粗糙的布料里,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机械地迈着酸痛颤抖的步伐。
大厅里的冒险者们纷纷看过来,工会内的空气在这一刻变得有些死寂。
“那不是‘龙角天才’吗?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嘘,小声点!你没看她前面是谁吗?”
“难道在矿坑里发生了什么……”
旁观的冒险者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有些曾与白念相熟的冒险者面露同情与愤怒,但在对上加雷斯那充满警告意味的暴戾眼神后,纷纷避开了视线,不敢多言。
在这个实力至上的地方,没有人愿意为了一个无依无靠的亚龙人女孩去得罪镇上最强的B级冒险者。
“任务完成了,结算赏金。”加雷斯将一个沉重的、散发着恶臭的麻袋丢在柜台上,发出一声闷响,大手顺势搭在身旁白念的肩膀上,挑衅般地收紧,迫使她紧贴着自己。
柜台后的接待员看着神情空洞的白念和她身上显眼的伤痕,脸色有些难看,但在加雷斯强硬逼视的目光下,最终只能低下头,沉默地开始清点材料并办理手续。
加雷斯满意地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钱袋,发出一阵金属碰撞的悦耳声响。
他粗野地拍了拍柜台大姐的肩膀,在一片或敬畏或谄媚的招呼声中,径直转身,带着他那沉默的“影子”,走出了冒险者工会。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灰木镇的主干道上人来人往,车马喧嚣。
铁匠铺传来的叮当声,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说笑声,交织成一幅充满活力的市井画卷。
但这一切都与白念无关。
她只是低着头,像一具行尸走肉,机械地跟在加雷斯身后。周围的一切声音和景象,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遥远。
加雷斯放慢了脚步,等白念走到他身边。
他魁梧的身躯恰好能为她挡住一侧大部分路人的视线。
然后,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他那只空着的大手,以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在拿取自己物品的自然姿态,从侧面掀开了白念腰间的粗麻布一角,探了进去。
粗糙的手掌带着男人的体温,毫无阻碍地抚上了她腰间冰凉的肌肤。
那只手并没有停留,而是熟门熟路地向下滑去,越过她平坦的小腹,直接按在了那片刚刚被“使用”过、还残留着黏腻液体的私密地带。
噗滋??……
白念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她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失,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不……主……主人??……”她几乎是本能地、用一种细若游丝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现……现在在外面??……人……人太多了??……请……请您??……稍微忍一下??……晚上……晚上……我……会好好??……好好伺候您的??……”
她将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卑微的位置,甚至用上了“伺候”这样屈辱的词汇,只希望能换来片刻的安宁。
然而,她的哀求只换来了加雷斯的一声嗤笑。
“忍?”他非但没有收敛,那只在她体内作恶的手反而更加过分,两根手指轻易地分开了湿滑的肉唇,噗呲一声,捅进了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甬道。
咕啾……咕啾??……
“齁??……!”
白念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倒在地上。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没有让那羞耻的呻吟溢出喉咙。
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她的身体最深处,正被这个男人肆无忌惮地玩弄着。
“一个飞机杯,还敢跟主人谈条件?”加雷斯的声音带着戏谑和一丝不悦,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这块破布扯下来,让全镇的人都看看,他们最强的冒险者,是怎么把你这个小母狗干得流水不止的?”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白念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她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那只手在自己的身体里搅动、抠挖。
为了不让自己因为腿软而摔倒,她不得不将身体的一部分重量靠在加雷斯的身上,这个姿态在外人看来,就像一个疲惫的少女在依偎着自己高大的伴侣,亲密而又自然。
没有人知道,在这份“亲密”之下,正发生着怎样肮脏而残忍的凌辱。
白念的身体因为强忍着快感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很快又被风干。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麻木,只有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翻涌着无边无际的绝望。
就这样,加雷斯一边在光天化日之下玩弄着她的身体,一边维持着正常的步速,带着她穿过主干道,拐进了一条挂满了粉色纱幔和俗艳灯笼的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