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温柔地倾泻在大地上,给万物都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
星垂平野,月涌入潮,这是一幅足以让任何诗人赞叹的美景。
然而,在这片美丽的月色之下,那顶亮着微弱光芒的、孤零零的简易帐篷,却像一个隔绝了所有美好的脓疮。
从那里面,不断传出着少女破碎的、被快感和痛苦扭曲了的呻吟,以及断断续续的、早已失去意义的求饶。
“齁噢噢噢??……不……停下??……求你??……啊噫噫噫??……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啪嗒??!啪嗒??!啪嗒??!
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知疲倦地响着,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淫靡的水声,构成了这片静谧夜色中,唯一不和谐的噪音。
加雷斯已经完全沉浸在纯粹的兽欲之中。
他把白念的身体当成了一个构造精巧的玩具,一个他用过最爽的、活的飞机杯。
他尝试了各种他能想到的姿势,每一次都将她逼到极限。
他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从正面狠狠地冲击她最深处的子宫;他让她趴着,抓着她那对光滑的龙角作为把手,享受着从后方贯穿的征服感;他甚至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逼迫她用自己的体重来吞吃他的巨根。
每一次,他都毫无保留地射在她的最深处。
而白念,早已崩溃。
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昏沉之间反复横跳。
起初,她还在哭喊,还在求饶。
但当她发现这一切都毫无意义,只会换来对方更兴奋的蹂躏时,她放弃了。
她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呜咽,然后是麻木的呻吟,最后,连呻吟都消失了。
她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在摇晃中不断变换角度的帐篷顶。
她的嘴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和泪水、汗水、以及男人溅在她身上的体液混在一起。
她的脑子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
前世的记忆,白浩的人生,穿越后的不安,对未来的期望……所有的一切,都在这无休无止的、纯粹的暴力侵犯中,被捣成了碎片,碾成了粉末。
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那具不断被贯穿、被抽插、被当成容器灌满污秽液体的身体,仿佛已经和她没有了关系。它只是一个会流水、会痉挛、会发出奇怪声音的肉块。
一个飞机杯。男人是这么叫它的。
‘啊……原来是这样……我……是一个飞机杯……’
这个念头出现时,白念的嘴角,甚至扯出了一个诡异的、空洞的微笑。
时间,就在这无休无止的凌辱中,一点一点地流逝。
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持续了一整夜的狂风暴雨,终于有了停歇的迹象。
帐篷内,空气污浊不堪,混合着汗液、精液和泥土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让人窒息。
白念像一块破布般瘫软在地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帐篷的顶端,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无论是痛苦还是快感,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被侵犯了多少次,高潮了多少次,被内射了多少次。
她的身体里、身体外,到处都是那个男人留下的、肮脏的痕迹。
加雷斯跪在她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
持续了一整夜的高强度运动,终于让这个精力怪物也感到了些许疲惫。
但他身下那根巨物,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发泄后,依旧保持着一个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被玩坏的“玩具”,眼中闪过最后一丝疯狂的占有欲。
“最后一次……把老子全部……吃下去……”
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抓着白念的腰,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