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被动地、无助地承受着那股灼热的液体灌满她的喉咙,一部分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另一部分则因为来不及吞咽而从嘴角溢出。
“嗬……呕……咳咳……”
灼热的洪流冲击着喉咙深处,白念在剧烈的干呕和咳嗽中,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迎来了短暂的休止。然而,她预想中的解放并没有到来。
那根刚刚在她喉咙里喷射过的、尺寸骇人的巨物,在短暂的脉动结束后,非但没有拔出,反而像是生了根一般,依旧死死地、蛮横地堵塞着她的一切。
加雷斯没有动。
他只是抓着她那对可怜的龙角,将她的头颅牢牢按在自己的胯下,以一种绝对支配的姿态,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温热的喉肉因为主人的呕吐和缺氧反应,正不受控制地、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吮吸着他的肉棒。
这种濒死挣扎带来的紧致感,远比任何主动的技巧都更让他兴奋。
“呜……嗬……嗬嗬??……!”
一秒,两秒……宝贵的空气被彻底隔绝。白念的脸迅速涨成了猪肝色,眼球因为巨大的压力而向外凸出,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她的大脑在疯狂尖叫。
‘嗬……嗬……!呼……呼吸??……!空气??……!呕……咳咳……拔……拔出去??……!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四肢像是触电般疯狂地弹跳,双手胡乱地拍打着加雷斯那岩石般坚硬的大腿,发出的却是微弱而可笑的“啪、啪”声。
她想求饶,想尖叫,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被液体堵塞的恐怖声响。
咕噜??……咕噜咕噜??……
那被强行灌入的、过量的精液,在喉咙里翻涌,无处可去。巨大的压力之下,一部分黏稠的白浊液体,竟然顺着鼻腔的通道被挤了上来!
噗??……
一小股白色的液体从她的鼻孔里喷了出来,紧接着,更多的液体涌出,因为她急促而无效的呼吸,在她的鼻孔处形成了一个又一个不断胀大、然后破裂的、羞耻的精液泡。
啵??……噗??……啵??……
“哦?”
加雷斯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副奇景。
他非但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觉得这副被玩坏的模样十分有趣。
他甚至能感觉到,因为缺氧,她喉咙的肌肉抽搐得更加剧烈,每一次都像是用尽全力在取悦他。
加雷斯享受地眯起眼,感受着她喉口和软腭本能痉挛的紧缩,阴茎上的神经被湿热的内壁紧紧绞裹。
他毫无怜悯地摩挲着她的龙角,肆意榨取着龙娘的利用价值。
白念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眼前的景象出现了大片的黑斑,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
她拍打加雷斯大腿的力气越来越小,从最初的“啪啪”声,变成了无力的抚摸。
‘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妈妈……’
一个遥远而模糊的念头,在她即将熄灭的意识中一闪而过。
最后,连那微弱的触碰也消失了。
她的手臂无力地垂了下去,整个身体的抽搐在达到一个最高峰后,戛然而止。
那一直因为痛苦和求生本能而紧绷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瞬间瘫软了下来。
如果不是加雷斯还抓着她的龙角,她会立刻瘫倒在地。
她晕过去了。
“啧,这就晕过去了?真是不中用的杂鱼亚龙人。”加雷斯吐了口唾沫,感受着嘴里那具温热的身体不再动弹,这才意犹未尽地将沾满白浊黏液的阴茎从她失去知觉的口腔中猛地拔出。
“啵”的一声,带出一缕拉丝的银涎,大股精液顺着白念微微开合的嘴角和鼻腔流淌出来,弄脏了她那红肿的脸颊与脖颈上的指印。
加雷斯将她如破布般扔在满是体液的睡袋上。
看着身下这个像一滩烂泥般毫无反应的“玩具”,加雷斯的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欲望被中途打断的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