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李妍头皮炸开,现在这个社会还能听见如此抓马的新闻也是少见。
莫宁言简意赅地说明情况,随即报上车牌号。
她嗓门很大,车厢内无限放大,听见车牌号的李昂顿时头疼得不行。
五个八的车牌全明城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徐明奕的二姐。
“你现在给小雪打电话。”
李妍完全吓蒙,电话拨过去,那边已是关机状态。
李昂意识到情况不对,又给徐明奕打,连续打了好几个都无人接听。
她一想到怀孕的小雪落在徐家人的手上,急得都快要哭了。
“明奕哥怎么不接电话?”
“他估计在做手术。”
“那现在怎么办?”
“你继续给他打,我找朋友查她的车辆行驶轨迹,看看能不能追上。”
两人分头行动,李昂去车外打电话找朋友帮忙,李妍窝在座椅上一刻不停地拨通电话,脑子已经乱如麻,她无比懊悔自己不该扔下小雪跑出来,无法想象现在的小雪有多么害怕。
上车后的闵雪没有大喊大叫,她很快镇定下来,眸光死死锁住副驾位的贵妇,一字一句地说:“你这种做法是违法的。”
“我友好邀请你,是你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采取非常手段。”
闵雪很冷静地问:“你这样对待我,不怕徐明奕知道吗?”
徐胜男眸光一冷,看她的眼神如蝼蚁,“他是我的亲弟弟,连他也得乖乖听我的话,更何况是你,不要以为装清纯装可怜就能实现阶级跨越,你这样的人说到底就是一个没用的生殖机器,换成谁都一样。”
徐胜男扫了一眼她还未隆起的小腹,冷笑道:“你很聪明,知道用孩子来牵制他,可怜我弟弟太傻太天真,是不是自己的种都不知道,满心欢喜地想当爸爸。”
闵雪听懂她话里的意思,胸腔轻微起伏,“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听说你和一个体校的小男生打得火热,没过多久你就怀孕了,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徐胜男见闵雪脸色微变,以为自己抓到她的把柄,更加确定从苏渺那里听来的爆料真实可信。
“你放心,你肚子里现在怀着疑似我们徐家的孩子,我不会轻易伤害你,只需要你配合我做一个小小的检查,只要确定这个孩子血统纯正,徐家一定不会亏待你。”
闵雪可以接受她对自己的言语攻击,但是一旦涉及孩子,与生俱来的母性瞬涌出来,她声线颤抖,字字坚定,“他是我的孩子,他和你们没有关系。”
徐胜男只当是听了一个笑话,一语戳破她不切实际的幻想。
“你和明奕现在是合法夫妻,所以这个孩子他只能姓徐,哪怕我们徐家不认可你,也会给这个孩子最优渥的物质生活,不会放任他跟着一个从山沟沟里爬出来的妈妈去外头讨饭吃。”
闵雪肩头剧烈颤抖,声音从牙齿里厮磨出来,“你做梦!你们全家都在做梦!”
“究竟是谁在异想天开?像你这样的人也敢这么和我说话?”
她轻轻摩挲指尖那枚夸张的宝石戒指,过度医美的脸笑起来阴森可怖。
“早点认清现实吧,对我们徐家而言,你不过是一团随时可以被丢掉的垃圾。”
所谓的亲子鉴定不过是障眼法,徐胜男更想知道的是孩子的性别。
如果是女胎,留下无伤大雅,如果是男胎,极度重男轻女的徐老太太很有可能会因为孩子选择接纳闵雪,这个孩子的出生也会直接影响到她们家的地位和利益。
在这个利益熏陶的圈子里长大,她早已迷失自我,不谈感情,只谈利益。
亲情说到底就是一个笑话。
人只有足够狠,才能站得住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