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什么时候走?”
“不确定,但肯定不会超过一周。”
“你去定餐厅,规格要高,避开海鲜和西餐,最好是甜口的。”韦祎垂眸想着,“再到金店打一个金锁,刻什么字我发给你,让店员帮我串成狗项圈,做好看点,明天下午给我检查。”
宋以璇一一记下。
韦祎的记忆力惊人,很多客户喜欢重复找她合作,一是因为她能记清楚客户的需求,从不出错,二是因为韦祎性格好,待人如沐春风。
跟在韦祎身边的日子长了,宋以璇对她的好感与日俱增。
而且韦祎会在她低血糖时,手忙脚乱地给她找巧克力吃,见她痛经会立刻给她放假,她的前领导只会慊她耽误工作。
日程排完,秘书小姐出去了,韦祎瘫倒在椅背上,无声哀嚎。
她不生气是觉得跟客户没法生气,笑得灿烂是妈妈教的礼仪,不想竟给自己染上各种应酬。
但她能对谁诉苦呢?她无非跟简初晴吐槽过几次。
到了公司里,迎上小宋秘书崇拜的眼神,老板兼前追求对象信任的目光,她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跟裴隽雅吐槽,对方劝她别上班,那她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好想念简初晴。
原本她打算让简初晴休息两天就再约她,日程排成这样,恐怕挤不出多少时间了。
韦祎翻看着台历,脑海中一缕灵光闪过。她在台历上画了个圈,专门把那天晚上空出来。
几天过去,简初晴跟着组长忙到昏天黑地,韦祎照旧没动静。
忐忑的剑在她心中悬着,可因为工作太忙了,到家已是深夜,她没功夫琢磨情感问题。
“19号有空吗?”韦祎的消息在午餐间隙发来。
19号?项目结束不了,但那天山慧姐应该不会让她加班到太晚。
尽管知道韦祎不会认真欣赏她的穿搭,赴约那天,简初晴还是选择精心装扮。
她穿着白色靴子,薄毛线衫里搭配一条雾霾蓝的长裙,头发盘上去,耳朵上戴流苏耳坠。
或许有点过于郑重,但在她的生日里,郑重点儿也说得过去。
推开门,韦祎已经在等她了,她穿着整套西装,目光在简初晴身上流转一圈,笑着对她说:“好漂亮呀,初晴,特地为我打扮的吗?”
“随便穿的。”简初晴舍弃了原本的答案,说假话。她有自知之明,她跟韦祎,不是可以一起过生日的关系。
“噢~”韦祎嬉皮笑脸的,不知道信了几分,她一步步靠近简初晴,“我今天加班了,没来得及换衣服。”
她是在解释吗?
可她们本来就不是正经约会,没人在乎外面的一层表皮。
简初晴被她弄得有点懵,正疑惑着,见韦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
有一瞬间,简初晴以为她要跪地求婚。当然不可能,盒子打开,是条金项链,绣球花的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