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初晴从那一秒明白了一件事:她一定不会主动离开韦祎,她跟韦祎有过这一晚,她就再回不到从前。
一个赌徒见了堆在她对面的满地黄金,宁可送命,也绝不会再下牌桌。和她同样道理。
凡是赌,比起输,更怕赢。
陷阱是韦祎故意布置,有心掺杂着无心,她只想短暂地夹一下小白兔的脚,不想竟套住了小白兔的脖子。
不走心的猎人浑然不知,仍在不断释放魅力。
“不行不行,我太困了,先去睡了,今天你走吗?”韦祎问她,语气熟稔到像她们约过无数次。
“我……可以不走吗?”她不知道韦祎是不是要她留下的意思。
韦祎走去刷牙,声音离她远了点:“当然可以,看你个人意愿。”
“那我不走了吧,好晚了。”
“咱们俩得睡次卧去,明天我再叫她们打扫卫生。”
“好。”简初晴想到主卧床上的一片狼藉,色情画面不受控制在她脑海重播,她越想脸越红,根本不敢出现在韦祎面前。
韦祎没注意她,困意又升上来,她一沾床就迷糊了。
完全沉入梦乡之前,她感觉到简初晴钻进了被窝,缩在一角,弄得她身边空空。
于是她顺手一捞,把简初晴团进自己怀里,两个人肌肤相贴,亲密无间。
怀中人香香软软,玩偶似的。
恍然间韦祎回到了小时候,她最幸福的那些年。她把简初晴当成了阿贝贝,抱着睡着了。
而在她的怀中,简初晴小心地放慢了呼吸,她听着韦祎的气息变得均匀绵长,悄悄伸手贴上了韦祎的心口。
心脏沉稳有力地跳动着,她收回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跟韦祎完全不一样,她的心跳急躁而杂乱。
做梦一样,她吃到了第一次豪赌的甜头,跟喜欢的人睡了一觉,被她叫了一晚上宝宝,最后居然可以躺在所爱之人的怀中,被她宝贝地搂紧。
折腾半天,简初晴也累了,可她迟迟不肯闭上眼睛。她舍不得,她尚未离开韦祎的怀抱,就开始贪心地期待下一次见面,下一次邀约。
她舍不得结束,如果可以,她想定格时间,睡在韦祎怀里,永远不醒过来。
次日清晨,简初晴被闹钟叫醒,身边空空荡荡,她连忙跑出去找。
好在韦祎没走,她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调整袖扣。
餐桌上放着早饭,韦祎和她打了招呼,随后眉头皱起来:“别着急,把鞋穿上再来吃饭,我要上班了。”
声音与昨夜相比,少了几分亲热,更冷淡一些。
简初晴听她的话去穿鞋,再出来时,正好听见韦祎关门的声音。
早饭很丰盛,从中餐到西餐,冷食到热食,林林总总摆了十几样。简初晴边吃边懊悔,她怪自己起得太晚,错过了和韦祎一起吃早餐的机会。
上了半天班,她勉强接受了早上的遗憾,开始不时点开和韦祎的聊天框,期待她发来消息。
她被韦祎的好态度弄昏了头,以为下一次会很快到来,结果一等过了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