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近,简初晴不能再后退,下意识闭上眼睛。
含笑的气音响起,她的头发被韦祎托起:“先吹头发,小心感冒了。”
随后韦祎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到镜子前坐下,拿着吹风机用手试了试温度,撩动着她的长发开始吹。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韦祎的声音夹杂在风声中,里面挑逗的情绪难得没有磨损,简初晴听了出来。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低下头去。
韦祎没有再问,只是认真吹着头发,极有耐心,好像那是全天下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简初晴的视线凝在镜中,陶醉于韦祎专心操作垂下的眼睫。多像一对爱侣啊?如此温柔的触碰,如此幸福的瞬间。
水分是有限的,十几分钟过去,她的头发干透了,韦祎放下吹风机,走到床边坐下。
“有些东西在开始之前说清楚比较好。”韦祎看向她,她转过身,正对着韦祎点点头。
“第一,在关系存续期间,你我之间不存在第三个人。”韦祎一贯的做派是这样,她在乎快乐,更在乎干净和健康,害怕染上病。
体检报告她全发到简初晴邮箱里了,在昨天简初晴也给她回了一份。
简初晴短暂地开心了一下,她安慰自己:炮友也没关系,至少她是唯一的。
“第二,任意一个人想要结束的时候,关系自动结束。”约炮就图个你情我愿,彼此纠缠多没意思,韦祎喜欢享受,讨厌藕断丝连。
“第三,见面之前必须在手机上邀约,确认之后约会才成立。”免得她们过分介入彼此的生活之中,分寸感也是关系有趣的来源之一。
见简初晴一个劲点头,韦祎觉得好笑,问她:“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房费多少,我是不是应该先A给你?”简初晴祈祷着千万不要是天价,她刚存下几个钱。
韦祎忍不住笑出来:“不用,酒店是我朋友开的,这个房间的房间号是我的生日,她送给我了。约你到这里,是想着自己人的地界,隐私上可以放心。”
生日?简初晴默念了一遍门牌号,原来韦祎是12月27号出生的。
“你是第一次吗?”韦祎毫无转折地抛出问题。
简初晴愣了一下:“对,有什么问题吗?”
“自慰也没有过?”
“没有。”
看她的表情越来越严肃,韦祎解释道:“别误会,我不是有什么糟粕情结,了解清楚是为了我们接下来的体验。”
初次体验,她不能给她过于刺激的,万一把小白兔吓坏了可怎么办?
尽管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吓坏了也会很可爱吧?呆呆的不知道怎么应对,只能任她摆弄。
她靠近简初晴,搂着她的腰吻上去。
韦祎的个子高,起码有一米七五,简初晴量出的最高身高不过168cm,得微微仰着头,才能承受这个吻。
氧气慢慢不够用了,太软了,夹杂着潮湿和温热,唇瓣被吮吸到发麻,简初晴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挂在韦祎的手臂上。
“宝宝,呼吸。”韦祎稍微分开些许,等简初晴换了两口气,立刻又吻上去。
趁着她换气张开的唇瓣,她将舌头探进去,简初晴舌尖用力想要把她推出来,结果更方便了韦祎和她纠缠。
简初晴被韦祎亲得差点晕过去,亲吻结束后,她两眼发直,小口小口喘着气,半天调不匀呼吸。
韦祎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温热地吐息贴近了她的耳朵:“好青涩啊宝宝,没关系的,姐姐慢慢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