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有这种消费水平:“没有来过。”
“有忌口吗?”
“不吃菌菇类。”
“嗯,那我帮你点几道我觉得不错的?”韦祎询问她,声音很温柔。
简初晴自然是同意。
点完菜,桌上只有她们两个人,不聊天显得尴尬,于是韦祎先开口了:“你是简初晴吧?我记得在辩论赛上见过你,我给你颁奖,阿雅说你后来成了我们辩论社的常胜将军,我当初没讲错吧?”
“你记得我?”简初晴感到不可置信,而后是一阵狂喜。
“当然啦,你是让人过目不忘的人,我还记得那天,你穿的白衬衫左边绣了一朵小花呢,很特别。”韦祎笑着说出了惹人误会的话。
“我自己都快忘了。”简初晴的心剧烈地跳起来,难道韦祎也喜欢她吗?不然她怎么会记得细节?
已经是五年之前了,她没道理记得,除非她也有感觉。
“你今天好漂亮,让人一看就觉得安心,特别有亲和力。晴晴,真的和你名字一样呢。”韦祎不停地夸赞她。
她觉得是恭维,可偏偏韦祎语气真挚,目光也黏在她身上,饱满的卧蚕和弯弯的眼睛,无一不给她暧昧的感觉。
“涂一下?”韦祎递给简初晴一个管状物,打开有股艾草的味道,“食物美味,景也漂亮,除了蚊子灭不掉。”
低头看去,简初晴果然在自己的手肘上发现了两个红点。她涂完把艾草棒还回去,韦祎没有立刻收起来,而是拿起来凑近了她的脖子。
“这里也有,你看不到,我帮帮你?”询问的话语落下,简初晴来不及回答,便感觉颈间一凉。
韦祎涂得力气很轻,似一个吻。她突然觉得好热,好像要中暑了,想要晕厥。
裴隽雅带着两个女孩进来,简初晴和她们不认识,韦祎没有挪位置,自然地坐在她身边。
简初晴只认识韦祎和裴隽雅,现在她和裴隽雅之间隔着韦祎,整场聚会,韦祎成了她唯一能讲话的人。
知道她的局促,韦祎把手放在她手背上,示意她安心,哪怕是大家一起讲话,韦祎也会专门递给她话头,免得她受冷落。
她们相谈甚欢,散了局,裴隽雅让韦祎送简初晴回家。
韦祎的家和简初晴两个方向,简初晴不好意思要她多跑,让韦祎把她送到地铁口算做结束。
三天后裴隽雅要离开,奔赴下一场演出。
在裴隽雅的饯别宴后,韦祎照常送她去坐地铁。
车外路灯常亮,树影明明灭灭,掠过简初晴的脸,投在她心上一片阴影。如果再不做点什么,她和韦祎下次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出于失去的恐惧,夹杂着对韦祎的留恋,简初晴做了一路心理建设,到车停下的那一刻,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表白。
“韦祎,我喜欢你很久了,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一直念念不忘……”她明明打好了腹稿,话说出来竟还是语无伦次。
韦祎没有打断,带着微笑静静听着,随后她张开嘴巴,仍挂着那点笑意。
简初晴以为她要说“我也喜欢你”或“谢谢你的喜欢”。
二者不,韦祎带着十足的真挚对她道:“可我只喜欢你的身体诶,怎么办呢初晴?床上的女朋友你也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