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逃向房间。
外套衣摆随脚步晃动,我又短暂看见她腿间残留的白浊痕迹。
【先去洗澡!】
妈妈丢下这句话,砰地关上房门。
我没有追上去。
客厅里还残留着一点从玄关带进来的腥浊气味。
仍然不好闻。
可是当那股气味钻进鼻腔,我想到的不是垃圾或脏污,而是伯伯的肉棒、妈妈敞开的双腿,以及从穴内流出的白色痕迹。
男人进入女人以后,真的会留下东西。
那个事实莫名让性交变得比刚才看见时更加真实。
脑袋一片空白。
我反复想着妈妈说的几个字。
回到自己房间后,我连制服上衣都没有换,直接仰躺到床上。
珍珠串仍贴在腿间。
大哥哥摸过的小荳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麻,穴口却还记得指尖短暂陷入的温度。
他问我要不要进去。
我摇了头。
他也真的离开。
可是那根手指退出后,小穴徒劳收缩的感觉,我到现在仍记得很清楚。
如果当时点头,会怎么样?
手指滑过第一节、第二节,真正进入里面时,我也会像小悠那样找到某个让全身发抖的位置吗?
如果有一天进入的不是手指,而是肉棒呢?
我的身体会像妈妈一样主动追上去吗?
男人射在里面时,那股难闻又黏稠的白浊,会不会也让我更加清楚地感觉到,另一个人曾经进入自己的身体?
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浮现。
我明明没有准备做任何事,腿间却仍因想像泛起一阵细小麻意。
闭上眼睛,小悠靠上椅背的模样再次出现。
她的双腿颤抖,手指被小穴紧紧夹住,几秒后整个人彻底放松,脸上是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满足。
接着是妈妈。
敞开双腿坐在分类桌上,让伯伯的肉棒在邻居面前反复进出。
汗水、淫液与最后留下的精液混在一起,气味明明难闻,她却舒服得什么都顾不得。
最后,是大哥哥停在我穴口的指尖。
只要我点头,它就会继续进去。
舒服到脑袋一片空白,到底是什么滋味?
我好像越来越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