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穴口会沿着肉棒向外翻开,再在它重新插入时被撑成圆形。
如果换成我的身体……
【应、应该是。】
【应该?】
【我又没有跟男生做过那种事。】
大哥哥笑了一下。
他没有移开目光,双手反而扶住我的腰侧。
掌心隔着制服上衣贴上来,力道不重,只是将我稍微往后带,使蹲着的身体靠近他。
【那要不要跟我来一发?】
他故意把胯部往前送了一下。
隔着长裤,我仍能看见他裤裆隆起的轮廓。那个耸腰动作和刚才伯伯撞进妈妈的模样几乎一样。
我完全看懂了。
如果答应,他就会把裤子脱掉。
那个被布料包住、已经变硬的东西会抵上我的小穴,顶开从来没有被进入过的位置,再像伯伯对妈妈那样反复抽插。
向外拔时,我的穴肉也会黏住他的肉棒吗?
重新插进来时,又会不会像妈妈一样,舒服得主动把腰送上去?
只要想到那个画面,腹部深处便猛地收紧。
小穴也跟着缩了一下,将更多水液挤进肉缝。
【我、我目前没有那种打算。】我回答得很小声。
不像责骂,也不像真正要他离开。
更像是在告诉他,不是现在。
大哥哥没有继续耸腰,也没有逼我答应。
他扶着我腰侧的手停在原处,低头看了我一会儿,像在确认我的反应。
我嘴上拒绝,身体却仍蹲在他面前。
没有离开。
没有把珍珠拨回中央,也没有推开他的手。
甚至连双腿都仍然维持分开。
大哥哥看见了。
他的右手慢慢离开我的腰,沿着制服下摆往下。
【那先让大哥哥确认一件事。】
【确认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
指腹先碰上我裸露在珍珠旁的柔嫩花瓣。
【咿……】
我全身抖了一下。
这和公车上的【不小心】完全不同。
那时男学生一直说珠子太滑,手指才会碰到旁边。我也能假装相信,他只是在帮忙按摩珍珠。
现在却没有任何借口。
大哥哥正在故意摸我。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