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的腰向前缩起,膝盖也下意识往内靠,湿热穴肉再次夹住两根手指。
那股反应使她找到位置。
接下来抽出时,她刻意让弯起的指尖贴着穴内上方滑过。
手指一节节退出,粉红穴口也沿着湿亮指节向外翻开。拔到只剩指尖时,两侧嫩肉仍黏着手指,不肯立刻分离。
一层透明水膜被牵到穴口外。
小悠停了一瞬。
水膜在指尖与花瓣之间越拉越薄,最后才无声断开,重新黏回湿润肉面。
她看着那层水光,呼吸变得更快。
下一次推入也不再犹豫。
两根手指顺着刚才留下的湿滑路径重新进入。穴口先被指尖分开,接着整圈裹住指节,将外面的水液一起带回深处。
原来她在公车上偷偷做的是这种事。
也是她说【差一点就去了】的原因?
小悠开始缓慢抽送。
每次退出,手指都会带出一层新的湿亮液体;每次推回,穴口便重新沿着指节收紧,像在主动把它们吸回去。
她真的很舒服。
不是因为保养品被按摩得很均匀。
而是手指进出本身就让她舒服。
她每感到一次舒服,便会主动把手指送得更深;穴内夹得更紧,她又会改变角度,让弯起的指尖再次擦过刚才找到的位置。
动作不是一直相同。
她在听自己的身体。
哪里让呼吸乱掉,就多碰几次。
哪个角度使大腿发抖,就刻意维持。
小悠的双腿越分越开。
流苏随手腕不停颤动,偶尔向两侧散开,露出被水液浸得发亮的花瓣。
透明湿意已不只留在穴口,还沿着抽动的手指滑向指根,聚在掌心与肉缝相贴的位置。
指根每次碰上花瓣,都会挤出一点黏滑液体。
湿意被掌心推向两旁,又在她抽出手指时黏着肌肤重新牵回中央。
我看得心跳加速。
她明明可以停下来。
老师就在前面,同学也坐满整间教室。只要老师再次转身,就可能发现她右手藏在桌下,坐姿也越来越不自然。
可是小悠不想停。
她是在主动追求那种舒服。
老师又一次写完板书。这次转身后,视线直接落到小悠身上。
小悠全身僵住。
她的手仍藏在流苏下面,两根手指甚至还停在小穴深处,完全来不及抽出。
右臂只能维持那个奇怪角度,左手则握着笔,假装正在抄写。
老师皱了皱眉。
【小悠。】
【是、是。】
【有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