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她小穴紧紧夹住手指、将透明水液挤到掌心的模样。
那不是保养。
妈妈现在做的也不是。
她们都知道身体哪里会舒服。
也知道要怎么主动把那种舒服变得更强。
小悠用手指追逐。
妈妈则用腰、双腿与穴内收缩,追着伯伯的肉棒。
原来【舒服】不只是碰巧出现的感觉。
可以等待。
可以寻找。
也可以在快要消失时,自己伸手把它抓回来。
妈妈再次望向那位年轻邻居。
伯伯恰好将肉棒拔到只剩龟头。
她没有等待。
勾住伯伯腰侧的腿突然收紧,臀部也离开桌缘,主动向前送去。
湿透穴口一口气吞下整根肉棒。
【啊——深一点……再深一点……】
她的腰没有停。
伯伯握住她的大腿,配合她主动迎合的节奏,开始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挺入。
邻居们都在看。妈妈也知道。
她不只没有停下,反而因那些目光变得更加兴奋。
我看着她湿亮的交合处,看着每一次抽插如何改变她的呼吸、姿势与表情,又感觉自己的小穴在珍珠周围一阵阵收紧。
透明湿意从里面渗出。
一颗珍珠因此滑动了极短的距离。
圆润表面擦过小荳荳。
【嗯……】
我慌忙咬住嘴唇。
没有人听见。
回收区里,全是妈妈的呻吟、肉体撞击与湿穴吞吐肉棒的黏滑声。
我的右手慢慢垂向腿间。
这次不是为了整理珍珠。
也不是为了让保养品吸收。
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指尖碰到第一颗湿亮圆珠时,我没有把它拨回原位。
而是轻轻压住。
接着,循着妈妈迎向伯伯的节奏,慢慢将它推向仍在发麻的小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