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隔着镜头对望,谁也没有移开。
就在那条细线被拉到最紧的瞬间,我慌乱抬头看向跑马灯。
下一站正好是学校。
【快、快到了!】
我猛地站起来。
男学生的手被迫离开。
失去手指固定后,珠串立刻从湿润小缝滑回一侧。刺激突然中断,原本即将冲破什么的紧绷感却没有消失,反而全堵在腹部深处。
我的膝盖一软,差点又坐回椅子。
男学生伸手像想扶我,指尖仍沾着从我腿间带走的透明水光。
我赶紧抓住吊环。
【你可以等到站再起来呀。】小悠说。
她的声音比平常更喘。
【先去出口,比较不会来不及。】
我抓紧吊环,努力走向后门。
每一步都让沾满水光的珍珠碰到大腿。有时珠子擦过腿根,有时又短暂滑回尚未平复的小缝。
只要圆面稍微碰到那个位置,腹部深处的紧绷便会立刻颤一下。
我只能缩小步伐,假装是公车晃得太厉害。
小悠没有立刻跟上。
我的突然起身不只让男学生收了手,也让她一直观看的画面消失。
她藏在流苏下的手腕停住,肩膀绷得很紧,像还在等一个已经不可能继续的刺激。
【小悠,要到站了啦。】
【嗯……来了。】
她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男学生仍沾着水光的手,才把自己的手从流苏下慢慢抽出。
指尖离开时,粉色细穗深处牵起一缕透明湿丝。那缕湿丝黏在她指间,被拉长一小段后才断开。
小悠迅速把手握进掌心。
【明明差一点就去了……】
她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音量嘟囔。
【你要去哪里?】
【没什么。】
小悠连忙把流苏拨回中央。
被湿意黏住的细穗没有完全散开,仍留下几道细小缝隙。她只好用另一只手重新梳理,脸却红得完全不像没事。
斜后方的匿名乘客仍在录影。
直到小悠起身,他才稍微抬高手机;另一只手依旧隔着长裤按住隆起处,像在提醒她,刚才藏在流苏下的每个动作都已经被看见。
小悠再次和他对望。
她没有生气,嘴角反而浮出一点很小的笑意。
我只当她很满意今天的保养效果。
公车开始减速。
我站在出口前,两腿仍残留着轻微颤抖,只能一面深呼吸,一面假装专心看着车门。
腹部深处那股没有完成的感觉,过了很久仍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