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先压进柔软肉沟,沿着珍珠刚刚分开的路径滑行一小段,等我腰部发颤,才像刚发现碰错地方似的退回去。
【又滑掉了。】
【凝胶真的很多……】
【你有没有不舒服?】
我应该提醒他只摸珍珠。
可是陌生指腹的温热与圆珠的冰凉交替磨过,舒服得让我舍不得开口。
【没有。】
他看着我。
【那我继续帮你按摩?】
【嗯……】
得到回答后,他的动作依旧没有突然改变。表面上,他仍只是在一颗颗整理歪掉的珠串。
但每当珍珠滚到肉缝最湿的位置,手指便会比珠子多往里滑一点。
第一次是指腹边缘。
第二次是整片指腹。
第三次,温热指尖沿着花瓣内侧滑过,擦到小穴旁才停下。
每一次,他都会先观察我有没有把腿收回去。
每一次,他也都会在我尚未理解之前退回珍珠,重新摆出只是意外的样子。
周围几名男学生没有说破。
站在走道外侧的人仍用身体遮着这里。拿手机的人则随他的手调整角度,专门追着那根一次比一次滑得更深的手指。
他们偶尔交换眼神。
没有笑,也没有出声催促,却像全都知道下一次【不小心】会发生什么。
我只觉得他们对珍珠材质太有兴趣。
【哼……嗯……】
圆珠被推到幽谷最上方时,总会将充血的小荳荳顶得微微隆起。
男学生发现我在这里反应最大,便改变了手指的位置。
他不再只从下方托住珠子,而是用拇指抵住珠串外侧,食指放在小缝下方。两根手指一前一后夹住圆珠,使它不会随公车震动滑走。
接着,他只让珠子在小荳荳上移动极短的距离。
往前。停住。
再慢慢滚回来。
每次都没有离开最敏感的范围。
细小刺激一层叠上一层,来不及消失,下一次研磨便又压了上来。
我的大腿立刻泛起细颤。
手指也不知不觉抓紧椅缘。
【这里真的比较需要按摩?】他问。
【可能……比较容易累积保养品。】
我勉强替自己的反应找到理由。
【难怪这里这么湿。】
他的食指在话音落下时再次滑开。
这一次,指腹故意贴着小荳荳旁边的嫩肉掠过。
动作仍然可以被解释成珠子太滑,停留的时间却长到足以感觉那根手指如何按住柔软肌肤,又如何顺着我的颤抖缓慢往下。